第486章跑得掉麼
2024-06-10 10:17:30
作者: 燈下閒讀
看到自己的小圓盾牌被許青松凌空擊碎,那位喇嘛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眼神中還夾雜著驚恐
「你……你居然能僅憑內力便碎了我的法寶!這可是連尋常武道宗師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你……你是武道大宗師!」
許青松很隨意的說道:「哦?何以見得呢!」
那喇嘛滿臉驚恐的說道:「師父曾經說過,在武道宗師眼中,一草一木皆是利器,一呼一吸之間便已經能決定生死了。即便是並無遠程武器在手,武道宗師也能夠內力外放,百步穿楊,在百米之外取人首級於無形之中。而武道大宗師更為強悍,屠滅武道宗師,仿若屠雞宰狗一般輕鬆,普天之下,武道大宗師不足百人,神州之所在泱泱大地,武道大宗師更是不足十人之數,而且最主要的是,我師父堂堂八品境的武道宗師,尚不能舉手投足間毀了我的法寶,你居然能一擊即碎,你一定是武道大宗師,一定是這樣的。」
這位喇嘛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他的師傅本就是八品武者,正兒八經的宗師境界武者,實至名歸的武道宗師。
那喇嘛跟隨師父多年,見多了自家師父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名,萬千人群中取敵軍首領如探囊取物一般的場面,甚至是他那師尊舉手抬足間,高樓大廈都能被夷為平地。見慣了這樣的實力,喇嘛更加知道武者之間境界差距帶來的巨大變化。
武者分九品,一品一重天,這話可不是說笑的。
「呵呵,你倒是挺有見識的,不,應當說你師父有見識。」許青松隨口說道,心裡有些遺憾,畢竟這個喇嘛口中的這些話,在他看來真的是沒什麼營養沒有絲毫的價值。
許青松想要知道的是,這神州大地上是否還有著修仙者的存在。
武道宗師或者是大宗師雖然厲害,真是體魄或許比現在的許青松還要強悍,但是在許青松眼裡,卻是不足為懼的。
因為武道之路許青松已經了解過了,武者的修為,到了武道大宗師基本就是頂點了,而對於修仙者來說,這才僅僅只能算是剛起步而已。
面對武道大宗師,以許青松現在的實力可能硬碰硬無法撼動,但是也絕對有著千百種方法能取勝,這就好似物理攻擊和魔法攻擊的差距一般,雖說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虛的,但是許青松修仙者的身份本就是降維打擊,所以幾乎就等同於BUG的存在了。
聽到許青松沒有否認自己的話,那就是基本認同了自己對他的評價。
這人,難不成真的就是武道大宗師了!
那喇嘛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晃著腦袋說道:「可是這怎麼可能呢!江州這地方明明可是連一位武道宗師都不曾有的啊,怎麼可能忽然之間,冒出來一位武道大宗師呢。不知閣下怎麼稱呼?」
許青松淡淡一笑,道:「怎麼?難不成你還想報復我不成?」
那喇嘛急忙說道:「不敢!只是我師尊也是這神州武道界有些名號的人物,位列華夏百名高手之列,興許大人您和我師父認識也說不定。搞不好這都是誤會呢。」
「搞不好?誤會!呵呵,你剛才對我動手的時候,就沒想過這事兒搞不好是誤會?」許青松厲聲質問道。
聽到許青松的話,那位喇嘛心裡一肚子的委屈。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話還有必要說的太透徹麼?
剛才是什麼情況,咱們在場的人誰心裡不是門清啊。
說白了還不就是弱肉強食,誰的拳頭大誰厲害誰就有理嘛!
如果你壓根不是我的對手,我又何必在這裡跟你認慫呢。
我這還不是屈服在你的暴力之下想出來的權宜之計麼,你又何必說的這麼直白了。
常言道,成年人的世界,就得懂得看破不說破啊。
不過同樣,制定規則的全力本就掌握在強者手中,此時此刻喇嘛心知自己無力反抗,只好蔫兮兮的說道:「這位先生,我今日自知技不如人,敗的心服口服,您若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就是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無論是死是活,皆為我咎由自取。」
那喇嘛言語間一身氣勢倒是不弱,雙眼更是毫不退縮的望著許青松,目光如炬,不曾躲閃。
許青松淡淡一笑,道:「呵呵,不得不說,你倒也算是個漢子!我問你,你師父是什麼人,如今又在什麼地方?」
喇嘛看到許青松似乎對自己沒什麼殺意,當即眼珠子微微轉動,略微帶著些遲疑的說道:「我師父……我師父他在……就在你背後。」
喇嘛忽然喊完這句話,轉身就跑。
伴隨著喇嘛的這句話說出口,場中所有的人都向著許青松身後看去。
哪怕是跟著喇嘛來的那幾個人,都信以為真的瞪大了眼睛向著許青松身後的窗戶張望著,還以為那裡真會有人上來。
然而那個喇嘛卻是話剛說完,就猛然轉身,一躍而出,向著另一側的窗戶三兩步便大跨步跑了過去,繼而一躍而起,凌空而行,眨眼間已經跑出去數十米了。
連那幾位和他同時來的非主流打扮的同伴,也不管不顧了。
「許先生,他跑了!」姜啟明緊張的大喊道。
如今見識到了喇嘛的手段,姜啟明心裡更加恐懼了。
雖然許青松厲害,但是姜啟明清楚,許青松能保護得了他一時,但是卻不可能保護得了他一世的。
此刻若是放虎歸山,自己以後只怕是會更危險。
畢竟今日之事,是因自己而起,那位喇嘛惹不起許青松,但卻絕對惹得起自己,到時候只怕他肯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許青松淡淡一笑,道:「跑?沒我的允許,他跑得掉麼!」
許青松表情不變,依然是滿臉淡笑的表情,一手微微抬起,五指翻飛,一道手印結出,一絲絲靈氣瞬間脫體而出,在許青松的手掌處凝聚成一團像是毛線球一般的靈氣聚集體。
下一刻,許青松微微一擺手,口中輕輕吐出一個字:「去」!
只見許青鬆手中掌握的那一團宛若毛線球一般的靈氣頓時疾射而出,像是剛出炮膛的炮彈一樣,以飛快的速度向著那位喇嘛逃跑的方向轟了過去。
眨眼之間,就見那一團靈氣已然追在了那位喇嘛的身旁,出現在了他的腦袋上,像是他的腦袋上長出來一顆白色的球一般。
不過靈氣這東西,尋常人自然是看不到的。
因此看到許青松沒有任何準備追出去的苗頭,姜啟明更加著急了。
「許先生,今日若是放虎歸山,我擔心後患無窮啊!」姜啟明擔憂的說道。
許青松淡淡一笑,道:「放虎歸山?呵呵,他也能算是虎?依我看頂多算是一隻小貓而已,何足懼哉。」
姜啟明心裡一陣苦澀,心說您老功夫高神,武藝高強,自然是不怕他了,反正你能打得過他一次,總是能打贏他第二次第三次的。
可是我不一樣啊,我雖然也有壓箱底的護身的本事,但是只有一次使用的機會,用了也就沒了,這要是讓他跑了,總不可能只找我一次麻煩吧。
姜啟明心裡露出一絲苦笑,不行,自己必須得想方設法拜許青松為師,這是他見過的最厲害的武者,自己若是能學點兒皮毛功夫,絕對是受益無窮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能和許青松有一場師徒緣分,姜啟明覺得這比自己去花高價錢請人保護自己還要靠譜。
畢竟金錢利益關係無法長久,蔡士常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可是感情不一樣,以姜啟明能許青松的了解,兩人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之前多次偶然間拯救自己的小命可就不說了,此時更是非常給面子的遠赴百里之外為自己助威,這樣的人,一定是看重感情的。
就算許青松依然不答應收自己為徒,也必須想好萬全之策,抱緊了許青松這條大腿,唯有這樣,才能放心的安身立命。
許青松也看出了姜啟明擔心的表情,輕聲安撫道:「放心好了,他跑不了的,我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他想跑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說罷,許青松抬起來操控靈氣的那隻手再次指尖翻動,手掌猛然平展而後虛抓成爪。
「給我回來!」許青松輕聲念著,抬起的手輕輕向後一拉,一副拖拽的動作,像是放風箏時回線的舉動一般。
不僅是姜啟明有這方面的擔憂。那喇嘛也有這方面的慶幸。
那喇嘛本就修為不差,此時此刻潛力被激發出來,跑得更加迅速,說是健步如飛都不為過,他還一邊跑一邊忍不住向後瞄了一眼。
看到許青松壓根就沒追上來,喇嘛這才鬆了口氣,心裡得意的想著。
呵呵,他要是敢追我出來,我那幫兄弟便能在屋子裡控制住他們所有人。這便是調虎離山了。
他若是不追我來,那我就能逃之夭夭了。
這可真是個一石二鳥的好主意啊。
那位喇嘛正在沾沾自喜,就聽一道宛若蒼穹之外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
「給我回來!」
這生意喇嘛熟悉的很,正是剛才那位疑似武道大宗師的傢伙發出的聲響。
開玩笑,你讓我回去我就回去?真當我是傻子了。
老子才不聽你的呢。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他的頭上一團靈氣已然就位,伴隨著許青松的指令,那團靈氣瞬間擴散開來,密密麻麻的壓迫下來,像是一個漁網一般,瞬間把正在疾步狂奔的喇嘛罩了個嚴嚴實實。
此時此刻,喇嘛心裡的念頭剛落下,就覺得天上像是掉下來什麼東西一般,瞬間把自己給裹住了。
繼而全身上下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想要發力都提不起半點兒內力來了。
而後一道強大的拉力傳來,伴隨著這股無法抗拒的拉力,那位喇嘛忍不住向後退去,逐漸返回到了自己剛剛逃出來的地方。
看到許青松他們近在眼前了,那喇嘛頓時臉色大變,這是什麼手段,似乎從未聽自己的師父提起過啊!
自己今天看來是真的要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