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不給面子
2024-06-10 10:17:20
作者: 燈下閒讀
姜啟明的面色有些糾結,輕聲說道:「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前幾年拒絕了一位江州武道協會的大人物的孩子想要參股咱們啟明集團,然後有段時間,咱們的日子不太好過的那件事情嘛?」
「記得啊!難不成……」姜啟明的兒子停住了嘴,顯然也是有了一些猜想。
姜啟明微微點頭,道:「沒錯。你肯定也想到了。就是這樣的,那位大人物,就是你今日所見的這位江州武道協會的副會長。他是姓蔡的,對吧!」
「啊!沒錯,的確是他。」姜啟明的兒子啞然苦笑,終於理解了父親為什麼會有這樣負面的反應態度。
蔡這個姓氏在東江不算是大姓,又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同在江州武道協會擔任副會長,想要重合認錯人,概率實在是不太大的。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爸。」姜啟明的兒子擔憂的問道。這倒不是說他沒主見,只是下意識的依賴,兒子對父親的依賴。
姜啟明長舒一口氣,道:「不管他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把眼下這關過去再說。」
「可是如果他們真的並非是來幫助我們,而是來搗亂的呢?這又如何是好。」姜啟明的兒子還有一些擔憂。
姜啟明搖了搖頭,道:「武道協會好歹也是正式的機構,應當還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兒,即便是有些許臭蟲為非作歹,肯定也不會太過猖狂的,如果他們真的太過分了,我也不是當初的姜啟明了。真惹惱了我,啟明集團這麼些年的發展也不是吃素的。」
聽到父親這麼說,姜啟明的兒子淡定了不少,道:「行,那我知道了爸,那我在會所這邊等你過來。」
「嗯,我再有二十分鐘到,你一定要把江州武道協會的幾位高人招待好了。還有,立刻安排最近的汽貿店,去開幾輛新到貨的奧迪A4,給武道協會的幾位每人準備一輛,副會長要那輛加裝好了的頂配,其他的中配就可以了。」姜啟明吩咐道。
姜啟明的兒子沒有半分猶豫,立刻回話道:「我知道了爸,我馬上就去安排,你們路上開車慢點兒,這邊我能搞定的。」這一點上,姜啟明的這個兒子和姜定才還真是不一樣了,至少在執行力度和大氣上,真的是沒得說。
「行,那咱們一會兒見。」姜啟明滿意的點了點頭。
說罷,雙方便掛斷了電話。
大約十五分鐘後,車輛開進了一個近郊商業街的一家獨棟別墅造型的地方,上面掛著牌子:金悅皇冠私家會所。
姜啟明有過介紹,這個會所是他們啟明集團旗下的,是為了招待生意上來往的客戶特意修建的,雖然也對外營業,但卻是實行會員制的,在這裡消費的客戶非富即貴,只不過今天這裡卻是暫停營業了。
好在金悅皇冠私家會所的客戶都是圈內人,也都知道姜啟明所要面臨的事情是什麼,因此倒也沒人因為這事上門來扯皮的。
會所之外的院落內外,一大批嚴陣以待的黑衣人四處遊走著,時不時的對著領口的微型麥克風低語幾句,輕聲匯報著近況。
院牆之上,更是布滿了超清的監控攝像頭,就連飛過去一隻蒼蠅,都能看清它身上的翅膀紋路,每個攝像頭之間的間距,甚至都不到一米。
這樣守備森嚴的地方,說是蒼蠅都飛不進來那是有些誇張的,但是每一隻蒼蠅飛來,絕對是能被察覺到的,這絲毫不誇張。
會所內院,一個和姜啟明又幾分長相相似的中年人看到姜啟明和許青松走進來,急忙迎了過來,開口道:「爸,江州武道協會的那些人我已經安頓好了,這會兒正在樓上喝茶呢。你趕緊上去吧。」
姜啟明瞟了一眼樓上,也沒急著上去,而是側過身來介紹道:「麼兒,這位就是許青松許先生,也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對我有救命之恩的許大師。許先生,這是我的二兒子,姜定率,目前協助我管理啟明集團。」
姜定率的年齡明顯要比姜啟明的大兒子姜定才小了很多歲,看起來也就是三十五六歲左右的樣子。
只不過姜啟明因為吃了神秘高僧給的丹藥,本就顯得年輕,兩人便更加外貌相似,甚至是體型動作都有些類似的,猛然看上去倒像是和自己的兒子更像是兄弟一般了。
看到姜定率,許青松楞了一下。
之前姜啟明曾經和許青松說過,他的二兒子和兒媳選擇了要做丁克一族,就去醫院做了結紮。
現如今好不容易被說服要個孩子,但卻因為相關體內組織管道長久以來的固化,姜啟明的二兒子依然沒有回覆生育能力,更是對床笫之事不感興趣了。
這可愁壞了姜啟明,上次姜啟明說過希望許青松能幫他的二兒子治療一下,說的便是今日見到的這位姜定率了。
姜啟明說的那幾日,正巧姜定率還在京城的大醫院裡治療診斷,原本是準備歸家之後,親自去找許青松的,沒曾想今天卻在這樣的場合見了面。
不過許青松倒不是驚詫於這個突然地見面而楞了一下,而是他發現,姜啟明的這個二兒子,壓根就沒有什麼喪失生育能力。
許青松一眼便看了出來,姜定率正常的很。
不僅如此,而且這傢伙居然還是個純情小童男呢。
這就讓許青松疑惑不已了,姜定率身體機能和男人體徵一切都正常,更是已婚人士,他怎麼可能依然還是童男呢?
而且他又為何對外宣稱,自己是丁克一族,而且後來還編造自己的病情呢?
更讓人疑惑不解的是,他連姜啟明,自己的父親都欺瞞著,這就有些奇怪了。
不過這事兒和許青松沒什麼關係,許青松也並沒有戳穿姜定率的事兒,畢竟那也算是人家的隱私,自己不方便摻合進去。
便衝著姜定率笑了笑,就當什麼也沒發現就是了。
姜定率聽到父親的介紹,眼珠子瞪大了不少,道:「原來是許大師,許大師,久聞大名,一直未曾得見,今日一見,方知是英雄出少年啊,許大師,你救了我父親,那就是對我恩同再造。請您受我一拜。」
說話間,姜定率雙手抱在身前,向著許青松鞠了個躬。
許青松擺了擺手,道:「言重了,舉手之勞而已。」
姜定率立刻說道:「許大師您太客氣了。您對我們姜家的大恩大德,定率記在心裡了。從今往後,許大師如果有用得著定率的地方,定率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說著話,姜定率又是向著許青松一鞠躬,那叫一個恭敬。
不得不說,這個姜定率,倒是比許青松之前見到過的姜啟明的大兒子姜定才,情商高的多了。
上次鍾震江帶著自己去給姜啟明治病的時候,姜啟明的大兒子姜定才的態度可是和姜定率截然不同的。所謂龍生九子各不相同,大致也就是如此了。
許青松笑了笑,見到姜定率又要鞠躬,上前一小步攙扶起了姜定率。
姜定率對著姜啟明說道:「我說呢,怪不得父親您一副風輕雲淡,不慌不忙的樣子,原來是有許大師出手相助啊。您要是早跟我說一聲,兒子也就不用那麼心急如焚了啊。」
姜啟明輕聲解釋道:「電話之間的通訊還是不太安全,許先生的事情務必要高度保密,免得泄露太早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姜定率點頭稱是,道:「還是父親考慮的周全,那咱們現在就上去吧,想必江州武道協會的幾位武者也已經等急了,他們幾位的脾氣可有點兒不太好啊。」
說到最後,姜定率嘆了一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
姜啟明微微皺眉道:「麼兒,不得無禮,人家再怎麼說也是來幫助咱們的,一定要放平自己的心態。」
許青松心裡呵呵一笑,姜啟明對江州武道協會的怨氣,許青松剛才在車上都已經聽到了不少。
此刻卻如此勸慰兒子,內心那得忍著多大的不滿啊,而且十有八九,姜啟明不僅是在勸說兒子,更是擔憂武者的聽力敏銳,聽到他們的這番話。
不得不說,姜啟明能把啟明集團做到這麼大,還真是有過人之處啊。
很快,在姜定率的帶路下,許青松和姜啟明來到了會所的頂樓一個很大的房間內。
房間倒也沒什麼特別之處,就如同電視上常見的那種大賓館的會客廳一樣,幾個寬大的沙發連同小方茶几分別放在除了進門這一側的三個方向,此時此刻,幾位穿著麻布勁裝的男子正坐在寬大的沙發上閉目養神,一旁的茶杯擺放的非常整齊,一看就是根本還沒動過一下,更說明這些人壓根沒喝過一口水,又或者說,他們有強迫症,放的水杯和之前一模一樣。
其中坐在中間的一人衣領處的繡花用的是金色的細線,明顯要比其它人的銀色線更加精美高貴一些,一看便知道這是為首之人。
這人身材非常魁梧,尋常能坐兩個人的沙發座位在他坐上去之後,似乎很難再擠進去一個人了。滿滿的絡腮鬍臉上,太陽穴高高隆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許是聽到了有動靜,姜啟明和許青松一進來,端坐在座椅上閉目養神的那位江州武道協會為首之人,緩緩睜開了眼睛,似笑非笑的望向了姜啟明。
「姜老闆,我們又見面了!」那人開口招呼道,看似熱情,但是眼神之中卻有著一絲不屑和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