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沒放在眼裡
2024-06-10 10:15:54
作者: 燈下閒讀
尖臉男人費力的咽下一口唾液,不理會鍾震江,對著電話低沉的問道:「我問你,彪子那輛車,駕駛位是誰在開車?」
電話里的人很快便給出了回應,道:「是彪子自己開的車,后座有個人,但是因為車上貼著玻璃膜,咱們的人沒看清楚裡面的人長什麼樣子。只看到了是短頭髮。看彪子的樣子,還對那人很客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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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子對他很客氣?你怎麼看出來的。」尖臉男人反問道。
電話里的人回應道:「過收費站的時候,那個人似乎還在睡覺,彪子很恭敬的側著腦袋請示那個人,說是到了江都了,下一步怎麼安排?」
尖嘴男人對彪子也算是非常了解了,當下便不可思議的問道:「什麼?彪子請示他?除了鍾震江,誰能讓彪子這個傻倔驢恭順?簡直是胡扯。」
彪子在震江幫,雖然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二把手,但也是鍾震江的左膀右臂,心腹手下,除了鍾震江,沒把其他人放在他眼裡。
尖嘴男人很難相信,除了鍾震江,彪子這個憨憨能對誰這麼恭順。
電話里的人急忙說道:「八爺,我說的都是真的。相關視頻資料都保存下了,您如果需要的話,稍後就會發送到您的手機上。」
尖嘴男人不耐煩的說道:「發個屁,好了,繼續關注著彪子他們的舉動就行了。有什麼最新消息和異常舉動,及時報給我。」
說罷,不等電話里的人回應,尖嘴男人便掛了電話。
聽著尖嘴男人打電話的聲音,鍾震江愈發肯定彪子是和段正山一起來的了。
請段正山出馬,自然不可能是段正山開車彪子坐車。
畢竟段正山的身份在那裡擺著,那絕對是彪子的天敵啊。
彪子就算再無腦,面對偵捕署署長段正山,而且此時還有求於人家,彪子自然不敢造次。
想到這裡,鍾震江嘆了口氣。
看來不得已留下的那個後手,居然真的起了作用,這一場宴請,還真是不懷好意的鴻門宴啊。
不過鍾震江倒也覺得,此次江都之行也並非是一無所獲。
至少自己對當年的那位大哥,總算是心死了。
掛了電話的尖嘴男人走到鐵門前,湊在只有桌球拍大小的鐵窗上,冷冷的凝視著屋裡的鐘震江。
「鍾震江,你不是說你不屑於和我說謊麼?那我問你,和彪子一起來江都的人,到底是誰?」
鍾震江踱步走到鐵窗前,道:「你連一頓飯都捨不得讓我吃,我幹嘛要告訴你那麼多消息?而且還是對我不利的消息,你是覺得我很傻麼?」
尖嘴男人激將道:「哼,你鍾二爺不是天不怕地不怕麼?看來也不過如此嗎。你還是怕死!」
鍾震江斬釘截鐵的說道:「錯,我不怕死。我要是怕死,當年就不會跟著熊老大打天下,我要是怕死,這次江都之行,我就不會來。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我還不想死,而且我也不能死。」
尖嘴男人面目猙獰道:「這可就由不得你了,無論如何,今日,你必死無疑。」
鍾震江緩緩地搖了一下頭,道:「不好意思,我死不死,你說了不算的。」
尖嘴男人道:「我說了算不算不重要。哼,這可是熊老大親口說的。昔日熊老大有恩與你,他是大哥,你是小弟,放在古代,那邊是他為君,你為臣、古語有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鍾震江看著鸚鵡咬牙切齒的樣子,疑惑的問道:「其實有個問題我一直很奇怪,鸚鵡,為什麼你這麼恨我?一心想要置我於死地呢。」
尖嘴男人竭力否認道:「我怎麼會恨你,我是為了熊老大著想的。」
鍾震江笑道:「這話你自己信麼?你倒不如說,你是想要除掉我,以後你再對熊大哥圖謀不軌的時候,更方便些。」
尖嘴男人有些不以為然的撇撇嘴,道:「你少在那裡胡說八道,我一心忠於熊老大,你的挑撥離間是沒有用的。」
鍾震江搖了搖頭,道:「呵呵,既然你都認定我今日必死無疑了,說兩句真話又有什麼呢?何必跟我這麼假惺惺的玩虛偽。我看是你心裡還是沒信心滅了我吧。」
「我有沒有信心,也不是你說了算的。你們兩個,給我滾一邊兒去。」尖嘴男人不耐煩的呵斥那兩位守門的人。
守門人面色為難的說道:「八爺,這不合適吧,我們還得在這裡……」
守門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尖嘴男人粗暴的打斷:「你們的任務也就是看好兜里的鑰匙而已,真以為你們能守得住鍾震江!既然我都沒讓你們開門了,你們有什麼為難的?給我滾,不需要我再說第三遍了吧!」
看到尖嘴男人發怒,而且尖嘴男人說的也沒錯,這事兒也不違背他們收到的命令。
當下兩個守門人也不再敢反抗了。
很快,那兩個守門人便低著頭離開,遠遠地躲到一邊去了。
鍾震江笑眯眯的和尖嘴男人隔窗向外,道:「這下把人都支走了,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話,可以跟我說了吧。」
尖嘴男人冷笑一陣,才緩緩地說道:「鍾震江,你不用在話里話外夾槍帶棒的鄙視我。你都是馬上就要早日成仙榮登極樂的人了,我怎麼會跟你一般見識,因為你的兩句話而影響心情了呢。」
鍾震江翻了下眼皮,道:「是啊,等你把我除掉,下一個就是熊大哥了吧,到時候整個聖源集團都是你的,掌控者東江三分之一還要多的各類娛樂場所,這樣的身份地位,你的心情自然好的不得了,當然不會影響你的心情了。」
尖嘴男人並沒有被鍾震江描繪的宏偉藍圖所吸引,當下不屑的露出一絲陰惻惻的笑容,道:「鍾震江,呵呵,你未免太輕視我了吧。小小的聖源集團,我還不放在眼裡。」
「好大的口氣,那你圖的又是什麼?」鍾震江隨口一問。
看到鍾震江的表情,似乎從未把自己放在眼裡,正兒八經的當成對手似得。
說白了,就是鍾震江似乎一直都是瞧不起自己的。
尖嘴男人冷冷一笑,一字一頓的說道:「鍾震江,黑白八節蟲的滋味,不好受吧!」
鍾震江聞言,瞬間臉色巨變,面目之中哪裡還能看到半分往日裡的那種淡定,此刻早已滿滿的都是震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