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大好事兒
2024-06-10 10:14:37
作者: 燈下閒讀
雖然招手打招呼的是譚宗思,但是當許青松報以微笑後,先開口的卻是譚紫韻。
譚紫韻笑嘻嘻的說道:「嗨,許青松,我來的不晚吧?都怪我爸出門的時候太墨跡了,還有位置麼?」
譚紫韻說話間埋怨的嘟了一下嘴批判自家父親,一副吐槽的語氣,此刻完全不像是個企業老闆女強人,倒像是一個小女子。
譚紫韻今天穿了一身簡單的藍色連衣長裙,搭配著一雙只有三厘米左右的高跟鞋也不顯低,看上去更顯得青春靚麗。一頭披肩秀髮宛若上好的絲綢一般輕輕的搭在肩頭。
譚紫韻本就漂亮,此刻看到許青松,面龐中浮現出微笑,臉頰旁更是露出兩個淺淺的小酒窩,搭配著嘴角內側的甜美小酒窩,看上去真是可愛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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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許青松和譚紫韻認識沒多久,但是不知為何,每次看到譚紫韻,許青松自己都覺得很輕鬆,像是久別重逢遇到了兩小無猜的朋友一樣。
如果說熱情似火的顧玉倩帶給許青松的是一種熾熱的感覺,宛若烈日驕陽一般,秦曉柔則能給許青松一番冰川一般拒人於千里之外,難入心扉的感受,就像是掛在夜空中冷眼的月亮,完全不食人間煙火。
兩人都是美女,但卻也是截然不同的美感。
而譚紫韻的美和她們兩個人則是都不一樣。譚子韻雖然出生名門望族,但卻沒有一點兒貴族傲嬌公主的性子,給許青松一種恬淡如水的感覺。倘若把顧玉倩比作烈日驕陽,把秦曉柔比作冰月無雙,那譚紫韻則更像是夜空中的閃爍繁星一般,不近不遠,不大不小,雖然看似無足輕重,但是沒有繁星的夜空,卻又讓人忍不住的失落。
每次譚紫韻出現在許青松的面前,許青松都會感覺到一種全身性的放鬆,像是春季里萬物復甦的那種感覺,充滿了溫馨的舒適。
因為譚紫韻的青春靚麗,不少人的眼光都注視在她的身上。
不過譚紫韻自從電梯裡出來後,她的一雙秀目可都一直在許青松的身上掛著。
許青松被譚紫韻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索性笑著迎了上去,開玩笑道:「譚督的位置自然是有的,至於你的嘛,那可就不好說了?」
譚紫韻翻了個白眼,道:「哼,馬屁精!你要是不給我安排的吃好喝好,當心我把你的公司捲款逃跑!」
譚宗思微微皺眉,道:「好了,別貧了,這麼多人看著呢。咱們還是先進去裡面吧。」
譚宗思身為東江都督,自然要注意些自身影響。免得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許青松也有這方面的考慮,笑著接話道:「譚督說的是,您二位裡面請,感謝譚督百忙之中抽身來捧場。」
許青松沒想太多,下意識的覺得是譚紫韻告訴了譚宗思,正巧譚宗思有空,所以才和譚紫韻一起來的。
沒想到他話音剛落,就見一旁的譚紫韻搖了搖頭,道:「我爸可不是我邀請過來的,也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過來的。」
譚宗思畢竟是一市之督,雖然許青松對他有大恩,但也不可能跟許青松有關的任何事他都要參與。
那不成了許青松的小弟了麼。
如果是許青松自己結婚或是至親的喜事兒,他出席一下還差不多。
許青松也是聰明人,這個道理他一想就通了,下意識的緩緩點了點頭,而後又微微皺起了眉頭。
既然不是為了自己而來,也不是譚紫韻相邀,那這個譚宗思怎麼就出現在這裡了?
譚宗思顯然也不想讓許青松猜測,免得生出間隙,當下便直截了當的說道:「剛才我看到紫韻的朋友圈了,有人發了這裡的視頻。剛才婚車出發前和你一起合影的那些人,站在你和新郎中間的那位中年人,是不是姓張?」
許青松略微一想也就回憶起來了。
之前車隊出發迎親前,有人提議所有人在車前照一張相,許青松便和張啟傑扶著張秋恆在中間和大家一起照了一張合影。
想必短視頻就是在那裡被人拍下的。
不過聽到譚宗思話里話外的意思是他居然認識張老師,這消息的確讓許青松頗感意外。
而且結合之前譚紫韻說的話,譚宗思並非是譚紫韻邀請來的,也不是看在許青松的面子上才過來的。
如今聽到譚宗思的問話,看這樣子,譚宗思居然是為了張老師才趕過來的。
想到這裡,許青松都覺得有些吃驚了。
譚宗思是什麼人?
那可是江州商界大鱷曲半城他們老曲家的女婿。老曲家的體量,那可是連顧氏集團都比之不及的龐大存在。
而譚宗思自己更是東江市都督府位列第二號的大都督,權柄在手。
兩項相加,譚宗思可謂是大權在握,萬貫家私,一樣都不缺了。
那可是所有男人的夢想,更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地位,也是絕大多數人都望塵莫及的現實。
而自己的老師張秋恆呢,只不過是一個小縣城裡的老師,那還是曾經的輝煌,如今更是淪落到給私立學校燒鍋爐的鍋爐工。
說這些倒不是為了遍地張秋恆,而是客觀的闡述這個事實。
比之譚宗思,兩人的差距實在是無法提及。
無論說是天差地別,還是說雲泥之別,似乎都能緊扣主題的體現出張秋恆的窘迫。
但是在所有人眼裡本應該毫無交集的兩個人,居然認識?
帶著心中的疑惑,許青松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那位是我的老師。的確是姓張。」
譚宗思驚愕的說道:「你的老師?你是說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在東江。」
聽到譚宗思下意識的話,許青松眉頭微皺。
這句話的信息量很重,不僅說出了關於張秋恆的事情。更能說明譚宗思的確是調查過自己的。
要不然他怎麼能知道這麼多年來,自己一直都在東江?
不過想到譚宗思大權在握,無論是許青松為了診療關乎生命的大病,還是說譚紫韻要和許青松合作,似乎對於這些權貴之人來說,都要有一份知根知底的答卷。
甚至很多人在現實中和人交往的時候,也是迫切的想要了解對方的一切,只不過是能力無法支撐自己的想法而已。
所以被譚宗思調查,許青松倒是不覺得有什麼意外。
許青松微微點頭,道:「準確的說,他之前的確是在我們縣裡的,就在我們縣城裡的中學當了多年的教師,只是因為有特殊原因,他近兩年才來到東江市區謀生的。」
譚宗思聞言面色微微一變,嘆了口氣有些懊惱的說道:「他居然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我居然都沒找到他!對了,張秋生他現在過得怎麼樣啊?」
許青松聽到譚宗思的話,微微一愣,道:「張秋生?可是我的老師名字叫張秋恆啊,今天結婚的是他的兒子張啟傑。你沒搞錯吧?」
譚宗思聞言也是楞了一下,而後忽然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咧了咧嘴,有些百感交集的說道:「是他,沒錯,就是他了。他居然改成了這個名字。呵呵。」
許青松疑惑的問道:「這麼說來,你和張老師?你們認識?」
譚宗思重重的點了一下頭,道:「何止是認識,我倆當年是同桌呢!說起來也算是老同學了,只不過是好久不見罷了。快帶我去見他一下可以麼?」
許青松剛要點頭答應,卻忽然眼珠子一轉,搖了搖頭,道:「不好意思啊譚都督,現在恐怕還不行!」
譚宗思一怔,道:「為什麼?」
許青松聳聳肩說道:「眼下張老師家孩子的婚禮都馬上就要開始了,可是關鍵時刻卻有人掉了鏈子,他們的證婚人忽然放了他們的鴿子,爽約不來了。眼下最要緊的事兒是趕快找一個合適的證婚人才行。時間不太多了,我挺著急的,正為難呢。」
聽到許青松的話,譚紫韻一挑眉,說道:「這有什麼好著急的,不為難啊,我爸這不就是現成的證婚人麼!」
譚宗思則是微微一笑,他可是久混職場的老狐狸了,早已看透了許青松的打算。
這位許先生不就是想讓自己做證婚人麼?這彎彎繞繞還真是不少呢。
想到自己的時間倒也充裕,譚宗思便也沒有拒絕。畢竟許青松對他可是有著救命之恩的。
譚宗思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笑眯眯的營造出一種和藹可親的樣子,緩緩點頭說道:「是啊,當證婚人這個事兒我在行啊,實不相瞞,這麼些年來,我還真參加過不少結婚典禮。也給不少人做過證婚人。如果你們要是不太挑剔,也不嫌棄我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他們當這個證婚人。你看行嗎?」
聽到譚宗思配合的話,許青松也是微微一笑,笑眯眯的看著何成剛道:「何叔叔,你覺得怎麼樣?這事兒行嗎?」
何成剛聽到譚宗思的表示,早就已經心花怒放喜笑顏開了。
行嗎?
把那個「嗎」字給我去掉好嘛。
這簡直太行了,這絕對是大好事兒啊。
有了譚宗思的親口指令,這可是要給自己長臉張大發了。
譚宗思可是東江市的都督,雖然目前還是副職,但那也比一個村長當證婚人的面子大多了。
畢竟副都督之於村長,便已經是天差地別的差距了。
要是能請到譚宗思給孩子做證婚人,這事兒別說是孩子們了,自己都覺得很有面子的很。
畢竟東江也是一座近乎百萬級別人口的城市,能有這樣殊榮請到副都督當證婚人的人,絕對更加少之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