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好人有好報
2024-06-10 10:12:23
作者: 燈下閒讀
許青松用力把樊曉然拉回崖壁旁,樊曉然帶著哭腔問道:「你幹嘛,謀財害命啊!我身上可沒錢。」
許青松淡笑道:「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幫你個小忙而已。」
樊曉然有些後怕的看了一眼懸崖邊上,又向剛才自己的身後方向望了一眼,道:「幫我?可是依我看,我身後根本就沒有大蛇吧?你到底是想做什麼?」
樊曉然此刻對許青松充滿了警惕心。
你說他要害自己吧,那他根本沒必要救自己,而且自己和他無冤無仇的,他為什麼要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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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他是好人救了自己吧,可是這個人本就是疑點重重,剛才更是險些把自己推下萬丈深淵,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何居心。
許青松解釋道:「你可以看一眼你吐出來的鮮血,你不覺得它有點兒顏色不正常麼?」
樊曉然瞟了一眼,自己的紅色血液此刻卻呈現出一種發黑的顏色,不過樊曉然也自認為是有些生活常識的人,當下便不以為然的說道:「這有什麼問題麼?你到底想說什麼?據我所知,就血的顏色來說,動脈和靜脈的血顏色本來就不一樣呢。」
許青松輕笑道:「你懂的還真不少,不過你或許不知道吧,你這顏色可比一般的血顏色深了太多了,而且你仔細嗅一下,你噴出來的那塊黑血都已經變味了,一定會讓你感覺到惡臭難耐的。」
其實用不著許青松說,樊曉然也早已聞到了一股惡臭的味道。
只是她不知道那是自己吐出來的那塊黑血的味道,還以為是許青松放了個屁不好意思說呢。
畢竟俗話說得好,響屁不臭,臭屁不響。
這裡只有自己和許青松兩個人,自己又沒放屁,那臭屁自然是許青松放的了。
現在聽許青松這麼一解釋,樊曉然湊近了一些嗅了一下,果然發現那股噁心的臭味更加濃郁了。
樊曉然下意識的捂住了口鼻,吐字不清晰的說道:「這是什麼味道啊?怎麼會這樣。」
許青松解釋道:「理論上來說,你的腦袋應該是之前受到過撞擊,導致了顱內淤血的產生。原本這點兒淤血不會影響你的正常身體健康和生理機能的,但是因為剛才的墜崖,讓你的腦袋再次受到了碰撞,雖然未對你造成損傷,但卻導致那些淤血的位置有了挪動,壓迫到了你的一條重要神經,長此以往,將會影響到你的身體健康,輕則行動不便,重則半身不遂。」
樊曉然面帶懷疑神色的說道:「開玩笑吧?有那麼玄乎嘛?而且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許青松淡淡一笑,道:「你忘了,我是來採集中草藥的,我本來就會行醫布藥,要不然採藥做什麼?」
樊曉然深知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老祖宗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樊曉然當下便質疑的說道:「可是你又為什麼要幫我呢?」
許青松心裡一笑,為什麼?當然是為了結個善緣,想要通過你,來幫我引薦一下唐冪這位大明星嘍。
要不然自己想要見到這樣的大腕,按照常理肯定是不容易的了。
不過許青松自然不會如實相告。
許青松聳聳肩,道:「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你不就是覺得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嗎?可是照你這麼說,我剛才又為什麼冒險救你呢?你的下墜力道那麼大,萬一我要是拉不住你,到時候救不了不說,還把我拽下去可怎麼辦?難不成你墜崖也是我早有預謀的?你這樣懷疑來懷疑去的,對我疑心那麼重,真讓我這個救命恩人心寒啊。我只是想著救人救到底,不忍心看你這麼年輕就香消玉損,落下病根的隱患罷了。」
聽到許青松的話,樊曉然有些不好意思,面色之中帶上了一絲愧疚和不自然。
是啊,自己墜崖的事兒,可以說是純屬意外,許青松肯定沒辦法預謀也絕對無法預測到了。
樊曉然不自然的說道:「對不起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下意識的問問而已。」
許青松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我知道你心裡還是不相信我,這樣好了,你可以伸手摸摸自己的後脖頸處正中間向上一個指節處,看看是不是會有雙目眩暈,下肢酸痛的情況。」
樊曉然下意識的按照許青松說的地方伸手過去輕輕按壓一下,果然頓時就感覺到了眼前一晃,有些眩暈的感覺傳來。
雙腿更是忽然一頓,似乎瞬間雙腿發軟,就快要站立不穩了一般。
「這……怎麼會這樣?」樊曉然不可思議的說道。
許青松信心十足的說道:「這就是因為你的神經受到壓迫的後遺症,雖然淤血暫時被排出來了,但是剛才造成的不好的影響卻依然還在,要過些時日才能恢復。」
看到許青松的實地教學示範,樊曉然對許青松的信任度多了不少,驚奇的說道:「你也太厲害了吧,都不用檢查就能發現我身體上的問題,那你能再幫我看看,我還有其它的毛病麼?」
許青松苦笑道:「小姐,您要是真的很在乎自己的身體健康,我建議你還是去醫院做個體檢吧。你想了解的東西肯定也會更詳細全面一些。」
樊曉然誇讚道:「這不是您比較專業麼。」
許青松搖了搖頭,道:「你可千萬別給我戴高帽子,你剛才的毛病,去醫院肯定也能檢查出來的。」
樊曉然倒不是真的就全心全意的相信了許青松的醫術,只是忽然看到有人能這麼厲害,一時好奇罷了。
見許青松沒答應她,樊曉然有些興趣索然的說道:「唉,當務之急,還是想想怎麼上去再說吧,一想到要這個地方呆那麼久,我就不知道……唉,你說我們該怎麼辦才好啊。」
許青松笑了笑,道:「別著急,我猜應該快了。」
樊曉然顯然不相信許青松的話,隨口說道:「你怎麼知道?而且你剛才不還說麼,他們肯定是要打電話報告偵捕署的,這樣的話,一時半會兒肯定趕不過來的。這地方這麼偏遠,我們連吃帶住的走了一白天還多半晚上才到的呢。」
許青松笑了笑不做解釋,而是看似很隨意的問道:「照你那麼說,你們走了那麼久過來,那不就天黑了嘛?大山里過夜,你們不害怕啊,據說有很多毒蟲的。」
許青松是想了解一下,她們在懸崖頂上,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畢竟那時候正是許青松聚精會神打開儲物袋的時候,雖然談不上天地有異象,但是肯定會有反常的,可別讓她們有所察覺才好。
樊曉然似乎有些害怕的說道:「別提了,以前我倒是也拍過夜場戲,但是人多勢眾,倒是不會害怕,可是昨天晚上奇怪得很,有很多各種各樣的蟲子出現,不僅是我害怕,把我們劇組那些平日裡膽大的男人都嚇著了,硬生生的熬夜不敢睡,生怕睡著了有危險。原本是準備前半夜拍的戲,到了快凌晨才拍攝,估計我掉下來,也是因為同事們瞌睡的有點兒精神不對頭有關。」
許青松鬆了口氣,聽起來自己還沒被發現,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就在此時,一道繩索忽然從懸崖上垂落下來,兩個全副武裝的人,迅速的降落,出現在了樊曉然的視線當中。
雖然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已經肉眼可見,那是偵捕署的人,因為他們穿著偵捕署特有的衣服。
樊曉然頓時開心的大喊起來:「天啊,我們真的要得救了!喂,我們在這裡。救命啊!」
樊曉然這一激動,又跳又喊的,險些身子一晃摔下去。
還好許青松一把將她拽了回來,才算是又救了她一命。
旁邊可是萬丈深淵,可把樊曉然嚇壞了。
「謝謝你啊,我太開心了,有點兒忘乎所以了。」樊曉然拍著胸脯滿臉的後怕,臉上再次滲出了汗水。
許青鬆開玩笑的說道:「對了,你要是不放心,等會兒獲救之後還是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好了,要不然拖得久了,你再碰瓷我,我可不承認是我打的啊。」
樊曉然此時也已經相信許青松剛才是為了幫他治病,才出手打的她。
要不然自己吐出來的那塊發臭的淤血,實在是解釋不通。
想到這裡,樊曉然羞愧的說道:「不好意思啊,剛才誤會你了,加上剛才這次你拉我的一把,你已經救了我三次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了。」
許青松笑道:「打住,別繼續說下去了,再繼續說下去,你不會要說『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之類的話了吧,我可是把話說在前面啊,我已經結婚了,正兒八經的有婦之夫,你可千萬別痴心妄想。」
聽到許青松的調侃,樊曉然心裡的愧疚和不好意思,以及緊張和激動的各種情緒,都稍稍的緩解了不少。
當下俏臉一紅,道:「呸,你說什麼呢,這也太封建了吧,我們是新時代的女性,才不會說出這種話呢。」
許青松呵呵一笑,道:「那就最好了,對了,先擦擦嘴角的血跡吧,別一會兒讓人擔心。」
說著話,許青松取出一張紙巾遞了過去。
樊曉然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隨口問道:「就是,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們馬上會得救的!這也太神奇了吧,你不僅會看面相,還會掐指一算啊。正好我聽唐冪說她想搬家看看風水,看風水你會麼,我覺的你比那些所謂的大師靠譜多了。」
許青松一聽樂了,這不正好是自己接觸唐冪的機會麼。
正是好人有好報啊,這就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