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天價拆遷費
2024-06-10 10:10:38
作者: 燈下閒讀
譚紫韻聽出許青松話里話外的意思似乎是鬆了口,立刻興奮的解釋道:「你說的沒錯,我不否認多一個人參與,就會多分出一部分的利潤,但是許青松你想過沒有,只要產品足夠好,而且又有足夠的銷售市場,那麼錢肯定是賺不完的,但是真要開一個廠子的話,各種各樣的投入是巨大了,我說的可不僅僅是金錢和時間上的投入,最主要的是管理。
再好的產品,沒有好的管理人員,也不會有好的銷售額的。你覺得你這樣閒雲野鶴一般的人,有耐心鑽在工廠里一天天的待著麼?你覺得你願意每天研究公司的各項管理規章制度和運營麼?你捫心自問你會麼?你肯定不會。
而我就不一樣了,我本來就是京華大學的MBA畢業,而且又繼承著我媽的經商天賦,最主要的是,我媽手裡前段時間正好剛收購了一個設備生產線齊全的製藥廠,而且目前各類工人技術員等相關人員和各類證件都是一應俱全的,只要你這邊點頭同意,咱們合一簽,那邊我們就能立馬開足了馬力生產。
按照你這個止脫生發膏的神奇,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能盈利了。而如果你選擇自己單幹或是跟別人合夥的話,咱們姑且就先不說你單幹有多辛苦要走多少彎路了,單說你跟別人合夥,那個人還是非常有能力的前提才行,即便他真有能力,那麼等你們重新搞廠子和配套流水線再加上招工和辦理相關證件的時間,我這邊都已經回本了,你又為什麼要捨近求遠,捨本逐末呢?
至於我的身份,這個好說,我離職就好了,反正我媽也不想我做這個,嫌女孩子做這行不太方便。而且我其實一直想去一線偵捕崗位工作的,但是我爸擔心我,就是不讓我去,現在我都覺得越干越沒勁了。怎麼樣,為了和你合夥干,我連鐵飯碗的工作都能辭掉,夠意思吧。」
許青松不得不承認,譚紫韻的嘴皮子真是溜。
就衝著她這番說辭,許青松的內心其實都已經認同她的方案了。
不過許青松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晾著譚紫韻這方面的期盼,轉而問道:「行吧,這件事稍後再議,我想問一下,你剛才說了,還有一個關於嘉遠中學的好事兒要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呢?」
譚紫韻對許青松轉移話題的行為有些生氣,賭氣說道:「剛才不都說了嘛,你得先答應帶秦曉柔請我吃飯,然後我才告訴你呢。」
許青松實話實話的說道:「她的事情我可做不了主。不如你問問她好了。」
別看許青松嘴上話說的少,其實他心裡也沒閒著。
哼,你倆吃哪門子飯呢,你倆又不熟,你幹嘛要和她吃飯,還嫌她不夠誤會咱倆的關係啊!
譚紫韻有幾分激將意思的說道:「我說許青松,你可真行啊,連自己老婆你都說服不了啊,你還真是……唉,我看你還是快點兒跟我一起開廠子吧,到時候有了自己的產業,在老婆面前說話也有底氣不是。」
許青松滿臉黑線,自己好不容易繞開這個開藥廠的話題,還沒兩句話呢,這個話題居然又被譚紫韻給繞回來了。
不得不說,在這方面,譚紫韻可真是人才啊。
偵捕署不讓她去當談判專家,絕對是一種損失啊。
許青松對譚紫韻毫無辦法,只好生硬的咬牙說道:「你不說是吧,那開廠子的事兒免談了。」
譚紫韻生氣的跺腳說道:「這……你怎麼能這樣呢,你這不是要挾我嗎?」
許青松笑道:「彼此彼此,你不也沒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找秦曉柔一起吃飯嗎。」
譚紫韻泄氣的說道:「你也太小氣了,一點兒虧也不肯吃。我告訴你好了,其實並非是我和她要一起吃飯,是我爸,他想和秦校長談談。」
「你爸?你爸找秦曉柔做什麼?」許青松疑惑的說道。
譚紫韻神秘的笑道:「你要是答應我合作開藥廠的事兒,我就告訴你。」
許青松點頭應允道:「好,我答應你了,快說吧。」
譚紫韻開心的笑道:「哈哈,你真的答應了?這太好了。」
許青松道:「你趕緊說,到底嘉遠中學有什麼大好事兒。」
譚紫韻這才攤牌道:「好吧,我現在就說,你可千萬別太激動啊。」
「不激動,你快說。」許青松有些等不及的催促道。
譚紫韻這才解釋道:「是這樣的,我把他們那邊已經收到消息,神州航空總署那邊下了通知,將要在東江修建一座飛機場,這也是東江第一個飛機場,占地正好是包含了嘉遠中學的全部範圍。征地拆遷賠償據說可能會高達十多個億,你說這個消息是不是非常驚喜啊。這絕對算得上是天價拆遷費了。嘉遠中學拆遷的話,勢必要涉及到學生分流的問題,我爸是想和秦校長談一下問問她有什麼好的意見。畢竟嘉遠中學是東江市成績數一數二的學校,我爸不希望看到因為這件事影響學生們的成績。」
不得不說,拆遷致富這樣的事情,絕對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但是許青松聞言,卻忽然臉色一變。
如果真的什麼都不考慮,等拆遷房拿到後,嘉遠中學另起爐灶繼續修建新校區就好了,反正這筆錢足夠再修建建新校區了,而且肯定還有大量的結餘,絕對算是血賺。
但是秦曉柔的情況有些特殊,現在的嘉遠中學包含了秦鶴卿太多的心血,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有著秦鶴卿的影子。
從感情的角度上來講,秦曉柔十有八九不會願意另起爐灶的。
至於那筆所謂的補償款就更沒什麼作用了,許青松和秦曉柔在一起這麼多年,早就發現了秦曉柔是個對錢不敏感的女孩。
只要錢夠花就好了,從來不去追求更多的錢,要不然也不會讓趙麗霞管轄她的財權了。
而且嘉遠中學才新近規劃了高達兩個億的改擴建工程,都是按照當初秦鶴卿的整體校園規劃配套的,如果要是拆遷了的話,前期工作相當於全部都白幹了。
可是,說到底嘉遠中學還是秦氏集團的產業,也就是說,現在能做主的是秦氏家族秦瑞卿他們那一脈的人。
如果讓他們知道了這個拆遷暴富富的消息,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拆掉嘉遠中學的,甚至是否重新建校繼續搞一個嘉遠中學都不一定。
畢竟秦瑞卿他們的心思壓根就不在辦學上,更不可能在乎秦鶴卿的心血和遺願。
在他們看來,拿到手裡的錢才是真正可靠地東西。
秦曉柔再吹的天花亂墜或是打感情牌,他們絕對都不會心軟的。
因此,到時候秦曉柔絕對是獨木難支的狀態!
而且到時候真的拆遷了,按照占比分錢,秦曉柔和秦志勇父女倆絕對會被秦瑞卿他們玩的渣都不剩,拿到手的錢,絕對不可能再足夠新建一所比擬現在嘉遠中學實力的學校了。
這對秦曉柔來說,絕對算不上是個好消息。
譚紫韻聽到許青松這邊沒動靜了,繼續說道:「怎麼樣許青松,是不是激動到開心的說不出話來了,很開心的吧?這可是千年等一回的絕妙機遇啊!」
許青松嘆了口氣,道:「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沒什麼高興的,畢竟這裡拆了分再多的錢也沒我的份兒,不會給我這個上門女婿一分一毫。」
譚紫韻說道:「啊!秦家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再怎麼說也是一家人啊。」
許青松惦記著拆遷的事兒,也沒心思和譚紫韻繼續聊天了,當下說道:「好了,現就這樣吧,我有事要處理,咱們改天再聊。」
譚紫韻急忙說道:「別啊,千萬別改天啊,那咱們的流水線藥廠怎麼辦?我那邊設備工人都還在,要是在耽誤幾天怕是人都要走了,熟練技術員要是多走幾個,再招相應崗位的人可就沒那麼容易了,你得儘快給我個准信兒才行。」
許青松心裡已經同意了,也就沒繼續吊著譚紫韻,當下答應道:「行吧,個藥廠的事兒我同意了,你全權負責就行,我抽空和你簽合同好了。」
譚紫韻一聽差點兒沒跳起來,開心的攥著拳頭揮動了一下,眼神堅定的自言自語道:「媽,你放心,這一輪曲家內部的競爭,女兒一定幫你贏下來。」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高速路上,一輛黑色的房車正在高速路上疾馳。
房車內,一個正在染指甲的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看著窗外的路牌媚眼一閃,道:「再有半個小時就到東江了,顧老闆,你真要對自己的親人下手麼?」
那位被叫做顧老闆的人帶著眼罩躺在床上,言語間毫無感情的說道:「又不是第一次下手了,那麼墨跡做什麼?」
女人一陣嬌笑,道:「我這不是看著這位小姑娘生的太漂亮了麼,實在是捨不得辣手摧花啊。」
顧老闆一把摘掉眼上的眼罩,目光陰冷的走上前去一把奪過那張照片,而後撕得粉碎,丟到了車窗外。
如果許青松在這裡的話,一定會發現,那張照片居然是顧玉倩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