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億元別墅
2024-06-10 10:10:18
作者: 燈下閒讀
譚紫韻在一旁看著許青松囧迫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了,掩著嘴笑出聲來。
許青松幽怨的看了一眼譚宗思,道:「譚叔,你也真是的,有這種事兒你也不早點兒跟我說,有個有錢老婆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啊,你說出來怎麼了?害得我出盡洋相了。」
譚宗思一臉無辜的說道:「你要我怎麼說?我總不能一看見人就說我老婆是富豪吧?這未免太有些炫耀的嫌疑了,而且整的就好像我是吃軟飯一樣。」
許青松心裡鄙夷萬分,什麼叫你好像是吃軟飯的一樣。
為什麼要加好像兩個字,你是在懷疑自己的處境麼?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你明明就是典型的吃軟飯的男人好麼!
絲毫不用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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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許青松嘴上不說,但是心裡還真有些酸溜溜的感覺了。
下意識的嘆了口氣,許青松忍不住的感慨起來命運的不公。
不是許青松心眼小愛計較,實在是兩相對比之下實在是太氣人了。
同樣是人人瞧不起倒插門女婿,瞧瞧人家譚宗思,再看看自己。
人家吃香的喝辣的,住著大宅子不說,隨便出手就是一個多億的豪宅相贈,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那叫一個輕鬆瀟灑。
送套豪華別墅那種神態,就和電視裡京都那位地產大亨輕描淡寫的說「定個小目標,掙他一個億」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反過來看自己,雖然秦曉柔不像是曲家那樣的豪,但畢竟也是東江的二線家族了,勉強能算是普通人眼中的豪門了。
可是自己過著怎樣的生活呢?食不能果腹,衣無法禦寒,自己每天還能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滿滿的都是家務活,壓根沒有享受生活的機會。
隔三差五還遭受著非打即罵的摧殘,零花錢別說一個億了,平日裡連一張百元大鈔都難見到。
放在一起比較,兩人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典型的雲泥之別。
講真,人家譚宗思那日子過的,才能算是舒舒服服的吃軟飯呢,絲滑柔糯完全不會傷到牙口。
而自己就不一樣了,自己最多也就算是吃點兒糠咽菜罷了,還是那種摻合著砂石的劣質品種。
想想都讓人鬱悶,真是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啊!
一旁的譚紫韻接過譚宗思手中的牛皮紙袋拎起來晃了晃,在許青松眼前搖了搖,道:「那這套別墅你還要麼?」
許青松搖了搖頭,道:「說歸說,笑歸笑,這套房子我還是不能收,實在是太貴重了。」
譚宗思道:「有什麼不能收的,現在你也知道了,這房子本來就是我們家的,我絕對是兩袖清風的,不會給你帶來半點兒污點。」
「不是這個問題,我是覺得你本來就是我的恩人,我為你做點兒什麼,都是我應該做的,怎麼還能收你這麼貴重的東西呢?」
譚宗思嘆了口氣,道:「我都說了,一碼歸一碼,你要非說我是你的恩人,你不也是我的恩人嘛。而且認真說起來,當年因為幫助你的事兒,引發了地方很大的輿論轟動,帶動了當地的金秋助學行動大力開展,為此,我才有機會遇到了貴人,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從這個角度來開,當年你我之前的恩情就已經兩相抵消了,所以這次你救我,完全應該是我單方面的想你感謝救命之恩才對。因此我覺的這一套房子不算什麼,相比於我的這條命,十套房子我……算了不和你吹牛了,反正這套房子是我愛人批下來要當感謝費的,你若是不要,我就送給徐淵老醫生好了,畢竟為我治病他也下了不少的功夫,雖然他徒弟犯了錯,但是禍不及旁人嘛,徐老醫生還是很負責任的。送給他倒也名副其實。」
徐淵,就是那位徐老醫生的名字。
許青松一聽譚宗思是鐵了心要把這套別墅送了人,頓時也心動了。
畢竟他寄居人下這麼久了,知道其中滋味,更知道房子的重要性。
雖然他在秦曉柔家的同小區已經有了一套頂層的豪宅大平層,但是住別墅一直以來都是許青松小時候的夢想。
如今有機會圓夢,他又豈能真的不動心。
雖然龍湖別墅遠在百里之外,但正是這樣,卻讓許青松是覺得更加安全,畢竟現在他還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這點兒隱私。
「要,幹嘛不要,反正吃大戶一向是我心目中的傳統美德。」許青松笑眯眯的說著,接過了譚紫韻手中的牛皮紙袋。
譚宗思笑道:「唉,這就對了,反正那邊的房子我也沒機會住,閒置著真是浪費了。」
許青松坦然道:「譚叔,我知道如果我給你錢,你肯定不會要的。」
譚紫韻有些意外的說道:「瞧不出來啊,你還挺有錢的。」
譚宗思笑道:「以小許出神入化的醫術,想要掙錢,並不難。不過你說得對,這套房子是送你的,錢我自然不會要。」
許青松點了點頭,道:「可是我拿著這套豪宅,的確是有點兒燙手。」
「你放心大膽的拿著就是了,救命之恩大於天,一套房子真的不算什麼的。」譚宗思勸說道。
許青松搖了搖頭,道:「不行,我這心裡總是過意不去,不如這樣好了,我再幫你解決一個難言之隱。也算是平復一下我受之有愧的內心吧。」
譚宗思一怔,笑呵呵的說道:「我能有什麼難言之隱,生活美滿幸福,家庭和諧安康,又重新認識了小許你這位昔日忘年交,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都是坦途大道,日子過的簡直不要太滋潤。」
許青松笑了笑,道:「也對,雖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但是說到底,總歸都是些身外之物罷了,既然譚叔不在乎,那就算了。其實假髮也挺好的,隨意變換自己想要的髮型不說,還能保暖。」
譚宗思一愣,繼而驚訝的說道:「什麼?你說什麼?我的頭髮……你都已經知道了?」
許青松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譚宗思不可思議的望向一旁的譚紫韻,道:「你告訴他的?」
譚紫韻同樣訝異的神色搖了搖頭,道:「沒有啊!從未提及。」
許青松笑道:「譚叔,你不用再猜了,是我自己診出來的而已,如果你願意,我這就幫你了結心頭此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