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烏門嫡女> 第一百零七章修補簪子

第一百零七章修補簪子

2024-06-10 10:00:38 作者: 六月六

  下馬車的時候可以直接往下跳,上馬車卻犯了難。馬車車沿有些高,她一個姑娘,總不能爬上去,那也太難看了。木蓉正犯愁,白彥在一旁默默嘆了口氣,「得罪了。」他話音剛落,就彎下腰打橫把木蓉抱起,放進馬車裡。

  木蓉驚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人放進了馬車裡,車簾落下,只聽見白彥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坐穩了。」

  

  白彥把馬暫時放在醫館,駕著馬車送木蓉回家。

  這人雖然有些登徒子,但念在他幫自己的份上,就不計較好了。木蓉坐在馬車內胡亂想著,她掀開窗簾往外看,發現這不是回鋪子的路,而是回宅子的,她忙從車簾里探出頭,朝白彥道:「你怎麼送我回家來了?我要回鋪子。」

  白彥趕著車頭也不回地道:「你腳傷還沒好,去什麼鋪子,回家好好休息。」

  木蓉睜大眼瞪著白彥的後腦勺,這人還挺專制,不過她去哪裡和他有什麼關係?

  沒等木蓉把自己的不滿發泄出來,就已經到了宅子門口,白彥停穩,然後跳下馬車,朝木蓉伸出一隻胳膊,「下車。」

  木蓉正生氣,抓住他的胳膊就氣呼呼往馬車下跳,路面本就有些不平,木蓉這一跳就沒站穩,斜斜倒進白彥懷裡。

  「這可是你自己主動到我懷裡的。」白彥一手攬住她,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以防她再跌倒,揚起嘴角又起了調戲之心。

  身後宅子的門吱呀一聲打開,卓叔這幾日病稍微好了些,就是頭還有些暈,他正打算去鋪子裡看看,打開門就看見他們家三小姐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裡,頓時震驚地睜大眼,「……三……三小姐……」話都說不利索了。

  又一次失誤被這男人占了便宜,木蓉又氣又羞的臉通紅,她腦袋一熱,抓起白彥抓著她手腕的手掌就在虎口用力咬了一口,然後推開他站穩,轉頭朝卓叔道:「還不快讓人來扶我進屋。」

  三小姐剛剛是在和這男人調情?看見木蓉剛才的動作,卓叔只覺得暈乎乎的腦袋更暈了,「……哎……」他應了一聲,忙進院子去叫了幾個丫鬟,把木蓉扶進了屋裡。

  看著木蓉被扶回屋裡,白彥呲著牙甩了甩手,他看著虎口清晰的牙齒印,心底嘖了一聲,這丫頭這麼用力。想起剛才木蓉氣急敗壞的模樣,白彥嘴角忍不住勾起個弧度。他又在門口站了會兒,想起自己的馬還留在剛才的醫館那裡,才轉身離開。

  第二日,薛崇剛從練武場出來,就看見白彥等在門口,抱著雙臂看著他,顯見是來算昨天的帳來了。

  「有事?」薛崇走到他面前,面色如常,沒有一絲心虛和愧色地問道。

  白彥看著他氣的直磨牙,「你可真行,有了媳婦就忘了兄弟,還和你媳婦兒一起來騙你兄弟我了。」

  薛崇挑眉看他,「木姑娘難道不好?我們是關心你的終身大事,你應該感謝我們才對。」

  「我謝謝你們了,你們還是別關心的好。」白彥翻了個白眼,揚手道:「我不管,你應該向我賠禮道歉,走,請我去喝酒。」說完,拉著薛崇就往酒樓去了。

  薛崇晚上回去的比往日晚,沈靖婉邊看書邊在房裡等他,好一會兒才見他回來。

  「怎麼回來這麼晚?」沈靖婉放下書就起身迎過去。

  薛崇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喝了,回身摟住她,頭靠在她頸項間輕輕蹭了蹭,輕聲道:「白彥找我和他去喝酒。」

  「喝了多少?白大哥是因為昨天的事情?」聞到他身上的酒味,沈靖婉伸手摟著他肩膀輕輕拍了拍,「坐好,我讓碧巧去給你煮一碗醒酒湯。」

  薛崇依言到旁邊的藤椅上坐好,沈靖婉去房外吩咐了一聲碧巧,然後進來走到薛崇身後,輕輕替他按揉太陽穴。

  因為他有了媳婦忘了兄弟,白彥灌了他不少酒。薛崇微闔雙眼,察覺到太陽穴邊輕柔的力道,等她按揉了會兒,伸手攥住了她的手,牢牢包在自己的大掌中。

  「鬆手。」沈靖婉手上掙了掙,沒掙開,薛崇反而把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然後薄唇在她手上輕輕磨蹭。

  碧巧端著醒酒湯進來,就看見姑爺和小姐親昵的樣子,她抿著唇笑了笑,把醒酒湯放到桌子上,「小姐,我先出去了。」然後趕緊出去關上了房門。

  房門外翠容和青竹準備好了熱水正要抬進來,碧巧低低朝她們說了兩句,攔住了她們。

  沈靖婉任他握著自己的手,又給他按了一會兒太陽穴,等醒酒湯涼了,才餵他喝下。

  喝了醒酒湯,薛崇清醒了些,他把沈靖婉抱到腿上坐下,拇指在她細膩滑嫩的手腕上輕輕摩挲,低聲道:「明日我就要去宮裡當差了。」

  他和舅舅已經把皇上要的衛隊訓練好,皇上上次看過之後甚為滿意,明日開始就要進宮在皇上跟前當差了。

  「明日是不是要早起?我先把官服給你拿出來,省得明日起來還要找。」想起前兩日剛送過來的官服,沈靖婉說道。

  「不急,等會兒在拿。」薛崇又抱著她溫存了會兒,才放她起身。

  沈靖婉開門讓翠容和青竹把熱水抬進來,兩人洗漱完,才把薛崇明日要穿的官服找出來放到床頭。

  第二日天沒亮,薛崇就起身了。沈靖婉揉著睏倦的眼也要起來,薛崇攔住她,給她蓋好被子讓她接著歇息,自己穿好官服,然後放下紗帳,打開門喚人端熱水進來洗漱。

  等收拾好了,薛崇又走到床邊低下頭拂開她的秀髮在她光潔的額上親了親,才轉身出去帶上了房門。

  薛崇去了宮裡當差後再不能如在練武場的時候那樣隨意,每日早出晚歸,一切都要聽皇上的調度。他和白彥都在宮裡,漸漸走動多了起來,偶爾兩人還會感慨,在漠北軍營中時的自由光景。

  這日沈靖婉先回了學士府,她把碧巧和青峰的事給她娘說了,她娘也覺得這兩人合適,應下來會和青峰探探口風。沈靖婉從學士府出來,路過東正街,想起木蓉的腳傷,便又去了木蓉家的鋪子。

  木蓉前兩日腳傷剛好,見她來了,想起有好些日子沒逛街了,就把鋪子的事都扔給木雲看著,和沈靖婉去了街上。兩人在街上逛了一下午,木蓉本就是做生意的,又伶牙俐齒,在街上一通砍價,兩人買了好些東西,眼見天色不早了,才意猶未盡的回去木蓉的鋪子。

  走到鋪子門口,正遇上從馬上翻身下來的白彥,沈靖婉驚異地叫他,「白大哥,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木姑娘。」白彥說著,看到木蓉好端端的站在面前,揚眉道:「喲,幾日不見,你腳傷已經好了?」

  「找我什麼事?說完就快走。」木蓉氣哼哼瞪著他,她還記著上次在宅子門口他調笑她的話。

  看著她氣哼哼的眼神,明艷的臉上因為氣惱染上了一層胭脂般的薄紅,白彥心情沒來由的大好,拇指在虎口她上次咬的位置輕輕撫了撫,想起這次來的目的,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手帕里包著一個玉簪,他遞到木蓉面前,「喏,你看看。」

  木蓉接過手帕,拿起玉簪看了看,然後一言不發徑直進去了鋪子裡。

  沈靖婉一直在旁邊看著兩人的互動,瞧著白彥把玉簪給木蓉,明澈的眼睛忍不住眨了眨,白大哥莫不是已經和木姑娘好上了?

  白彥轉頭,就看見沈靖婉睜大眼眸看著自己,他搖頭輕笑道:「別瞎想,這玉簪是我娘在這裡買的,她昨日摔到地上了,把簪子上摔掉了一小塊,才讓我拿來讓木姑娘看看能不能修補好。」

  白彥說完,又問她,「今日換班早,我從宮裡出來的時候,薛崇也出來了,你不回去?」

  「現在就回去。」沈靖婉彎唇笑了笑,轉身進去鋪子。

  因為天色晚了,鋪子裡的夥計都走了,只剩下木蓉和木雲。木蓉正把白彥給的那隻簪子放進盒子裡,大概是想著等明日再修補。木雲正在一旁等她。

  沈靖婉眼睛轉了轉,心下突然有了主意,急忙走過去對木蓉說道:「木姑娘,剛才白大哥在外面說,白夫人急著用這隻簪子,希望木姑娘今晚就能把它修補好。」

  木蓉放簪子的手一頓,抬頭驚訝道:「這麼著急?」

  「是啊,聽白大哥的意思好像白夫人明天有什麼宴會,她很喜歡這隻簪子想要帶著它去。」沈靖婉毫無說謊的心虛,笑眯眯的說道。

  說完,她又對木雲道:「你師兄找你有些事,你跟我一起走吧。」

  拉著木雲出門,見白彥拴好馬正要進來鋪子,沈靖婉忙攔住他壓低了些聲音道:「白大哥,木姑娘正在裡面修補簪子,說讓你等她一會兒。」

  「這麼晚了還修?」白彥驚詫道。他不著急,進來本是想說一聲改天再來拿簪子。

  「木姑娘說不礙事的,一會兒就修好。你就在旁邊等等她。我們就先走了。」沈靖婉說完,拉著木雲上了馬車,催促車夫快速離開了。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