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打臉奇葩女
2024-06-10 09:59:49
作者: 溫咕咕
英凱哥……哥?
周琳曼被這種親密的稱呼噁心的出了一身雞皮疙瘩,打量著眼前的女子,怎麼著也是二十歲左右了吧?
陸英凱清秀的眉宇微蹙,「怎麼回事?」
羅茜茜綠茶精附體,一雙大眼睛瞬間淚蒙蒙的,咬著唇弱聲道:「我只不過想給你買個錢包,誰知道這人竟然和我搶!其實錢包讓給她也沒關係,可是,英凱哥哥……」
說著說著,羅茜茜情緒醞釀好了就開始往下掉晶瑩的淚蛋子,「沒有錢包我可以去別的百貨商店買的,可她罵我,英凱哥哥……我好傷心……」
這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為周琳曼多麼窮凶極惡,把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欺負成這個樣子。
周琳曼覺得自己有點倒霉,可這種演技就想在她綠茶奶奶面前稱王稱霸?
開玩笑!
陸英凱看向周琳曼,眸光微閃:「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周琳曼點頭想說是。
羅茜茜直接撲進了陸英凱的懷裡大哭,「英凱哥哥,就算是誤會茜茜也好難過,她怎麼可以罵我!」
周琳曼屬實是被噁心到了,真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吐一下。
八零年代的風氣比較傳統,大庭廣之下摟摟抱抱影響肯定不好,正人君子的陸英凱馬上就把人給推開了。
羅茜茜倒是抱的很緊,手跟八爪魚似的好幾次才被陸英凱掰開。
「噗嗤——」看到這一幕,周琳曼忍不住笑了。
陸英凱把人推開,羅茜茜怒火中燒就把目標對準了周琳曼, 有些尖銳:「你笑什麼笑,還不都是你害的!」
害?
周琳曼覺得這女人有點缺心眼。
今天百貨商店的人還要去她的店鋪送貨,周琳曼也不想繼續浪費時間。
可她也不想任憑羅茜茜在陸英凱面前抹黑自己,她是跟陸英凱沒關係,可萬一歪風傳到萬老太太跟前咋辦?
周老闆生財有道,她必須穩住每一個 在性的客源。
「錢包是我先看中付款,不存在搶不搶的。」
簡言意駭。
周琳曼說完話就轉身離開,不過很快想到了什麼似的,轉過身看著陸英凱,瞥了一眼羅茜茜,「陸主任,這位如果是您的妹妹,我建議您應該帶她檢查一下……」欲言又止,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台詞:羅茜茜腦子有問題!
話音落下。
周小姐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頭也不回的離開。
「你!」羅茜茜氣得臉色鐵青。
看向一旁無動於衷的陸英凱,瞳光凝聚在周琳曼離開的背影久久未變。
羅茜茜面色一震,再看不遠處的周琳曼,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晚些。
等周琳曼回去,百貨大樓那邊的人就已經把縫紉機給送到了。
郭嬸摸著嶄新的縫紉機,笑得合不攏嘴:「哎呀,現在這會的縫紉機又跟十年前不一樣了,這裡才是穿線,哎呀,這是又幹啥的?」
郭嬸家的那台縫紉機就是十年前買的,最原始版本的手動款,幹啥都不是很方便。
看到十年後的款式,現在上手開始研究起來,發現和她家縫紉機不同的地方就跟發現新大陸一樣。
周琳曼倒是沒見過郭嬸這麼孩子氣的一面,笑吟吟的走到郭嬸的身邊講解了一番。
郭嬸笑著點頭,忽然眉目中又多了一份惆悵,「歲月不饒人啊,轉眼又過了十年。」
這段時間郭嬸在周琳曼的店鋪幫忙,生意好的根本沒有時間讓她再想以前的事情。
「對了。」郭嬸露出一口大白牙,笑道:「琳曼,這段時間我看你店鋪的生意也挺穩定的,現在你又買了縫紉機,我看也沒我啥事了,乾娘想跟你商量過兩天就回鄉下。」
當初二人說好郭嬸就是來暫時幫忙。
可那就是一個藉口,周琳曼想的是讓郭嬸留在她店裡,回鄉下幹啥?
在她店鋪一個月的工資難道不比地里刨食的活計香嗎?
再說國家分給郭嬸的地是一個人分的,村里要人願意種,周琳曼就讓村長幫忙租出去。
要是沒人願意種,周老闆每個月給郭嬸開的工資,替郭嬸交提留款也是綽綽有餘的。
接下來,周琳曼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郭嬸有些猶豫,「我這一直白吃白喝不太好吧?」
周琳曼抓住郭嬸的手,一本正經地說道:「乾娘,您哪裡白吃白喝,我不在店裡的時候可不都是靠著您幫忙操持的,盼盼和冬冬也不是您照顧的?」
「您要是走了,我還是得找人幫忙,肥水不流外人田,您就留下來幫我唄?」
「而且,您不在萬一有人欺負我咋辦?」
話說的沒毛病。
這段時間店鋪里的生意忙,兩個孩子放學回來,周琳曼要是出去紡織廠沒回來,兩個孩子的生活起居都是郭嬸一手操持的。
兩個孩子可喜歡這個干奶奶的,每天像兩隻小鳥似的嘰嘰喳喳圍在郭嬸前後。
可店鋪里她乾的無非就是一些賣力氣和她力所能及的事情,貢獻不大,周琳曼卻是一點沒虧待她。
郭嬸這人拎得清,周琳曼開店不容易,她咋也不能占孩子的便宜。
可現在周琳曼開口挽留她,想到鄉下那個冷清清的房子,還有不斷會來糾纏她的表弟郭萬達,郭嬸想回去的念頭也沒有那麼強烈。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
乾女兒是聰明,可打架就不如她!
就比如上回,有人要是敢欺負她家孩子,她上去就是一頓暴打!
郭嬸想保護自己的乾女兒,就有了留下來的理由。
不過郭嬸也和周琳曼說好,工資啥的她一分不要。
周琳曼拗不過郭嬸只能答應,可錢不要咋能成?
到時候周琳曼大不了再換個說法把錢塞給郭嬸!
「對了,孩子,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郭嬸說話,雙手將自己脖子上的一塊玉佩摘了下來。
周琳曼認得那塊白皙毫無瑕疵的玉佩,郭嬸說過這是她男人,也就是遠在京城白老將軍的與她年輕時候定情信物。
「乾娘,您……」
郭嬸沒等她說婉拒的話,就繞到周琳曼的身後,把玉佩戴在她白皙的天鵝頸上。
「這塊玉佩陪了我很多年,現如今我送給你,也算是乾娘給你的一份心意。」
幾十年的思念沉甸甸的凝聚在這塊玉佩上面,周琳曼覺得無比珍貴,這樣的東西她怎麼能要?
當她想動手從脖子上解下來,郭嬸卻看出她的想法,嘴角有些苦澀道:「丫頭,你乾娘我都被過去困了幾十年,扔我是捨不得的,送給你我也就能釋懷了。」
聽起來很有道理。
實際上無非就是郭嬸的一個藉口。
周琳曼卻不好再把玉佩還給郭嬸,內心微微感動:「乾娘,謝謝你。」
郭嬸目光慈愛,拍了拍周琳曼的手背:「應該乾娘謝謝你才對。」
母女二人相視一笑。
——
另外一邊。
市中心的旺達大廈。
張外庭被領導欽點,懷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進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