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對周琳曼的報復
2024-06-10 09:59:26
作者: 溫咕咕
「那個該死的小賤人竟然把我打成這個樣子!」
「我以後怎麼出去見人!」
客廳里,王大媛鬼哭狼嚎,用帕子不停的暴風哭泣。
張外庭聞言皺眉,撓了撓自己的耳朵,「老婆,你不覺得這件事情都是柳青宜惹得嗎?」
王大媛鎩羽而歸,將所有的屈辱都責怪到了周琳曼的身上。
可她忘了一點,究竟是害得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張外庭說的對!
始作俑者不就是柳青宜!
更重要的是這個賤女人竟然把她扔了一個人跑了!
她不喜歡那個小賤人,可現在更想弄死柳青宜那個老賤人!
王大媛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咬牙切齒道:「這兩個人把我害成這個樣子!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給我等著吧!」
都說夫妻一體。
張外庭卻不是感同身受,他腦子裡想著還是怎麼搞定上面經理那位事情。
聽見王大媛說不會放過周琳曼,他這腦子轉的特別的快,忽然想到了一個說不定行得通的辦法。
既幫自己老婆報仇,又能幫自己解決眼前晉升的麻煩!
「大媛,我倒是有個法子,就是冒險了一點。」
張外庭眸色閃過一絲狡黠,「只要成功,不僅可以讓你報這一箭之仇,周琳曼也只能悶聲吃啞巴虧,保證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王大媛滿腦子都是怎麼報復這兩個人,拍響桌子,「直接說!」
張外庭嘿嘿一笑,走過去殷勤的幫自家老婆大人捏捏肩捶捶腿。
兩百斤的胖子累的是氣喘吁吁,臉上還不忘帶著恭維的笑容,「其實事情也簡單,只要把這個小女人送到我們部門經理那個老色鬼的床上,不僅能幫你報仇,還能搞定我的晉升問題,絕對一舉兩得。」
王大媛聽完,表情有了微妙的變化:「你這死胖子的心倒是挺狠,你就不怕到時候東窗事發?」
「只要你敢,這件事情我保證可以按的下來!」
張外庭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他怕啥?
周琳曼他找人查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鄉下婦女。
這樣的人沒有背景沒有人脈,被睡了,她又能掀起什麼樣的風?
就算到時候鬧死鬧活,張外庭砸筆錢,軟硬兼施,這種事情他是屢試不爽。
王大媛原本心裡還是挺躊躇,可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時刻都在提醒著她今天所遭受的屈辱!
她不是什麼名門貴女,好歹自己老爸也是紡織廠的副廠長!
從小到大王家就只有一個女娃娃,她是被眾星捧月長大的!
想到自己被扁成豬頭的臉,這股子邪火是怎麼也平息不了!
她就是把小賤人打包賣了又如何,那都是她小賤人自找的!
柳青宜她也不會放過的,不是這個死女人把店鋪掛在她的名下,哪裡來會有這麼多的事情?
而且敢把她一個人扔在那兒跑了!
柳青宜是越想越氣,胸口一起一伏,紅著眼睛咬著牙:「有什麼不敢的,只要你安排好,我聽你的指揮!」
「好!」
張外庭激動的拍了個巴掌。
他早就開始打周琳曼的主意了,長這麼漂亮的女人他還是頭一次見!
收買不到,拉攏不到,也只能怪她自己不長眼!
夫妻二人都當周琳曼只是普通的鄉下婦女。
王大媛報復是想解氣!
張外庭是想通過報復獲得晉升機會!
另外一邊。
柳青宜落荒而逃回家,心裡憋著一肚子的怒火!
今天本來是帶著柳青宜這個蠢貨去找麻煩,被擺了一道不說,這個蠢貨竟然還光明正大,把她之前乾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都抖了出來!
柳青宜咬牙切齒,恨不得直接掐死這個蠢貨!
「砰——」一聲,陳大慶正在盯著周末放假的陳俊寶寫字。
自家大門就被一腳踹開。
柳青宜氣勢洶洶的殺了回來,一屁股就坐在了凳子上。
陳大慶知道柳青宜今天是過去找麻煩的,之前。還幸災樂禍,可現在看到柳青宜的表情,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屋內死一般的寂靜。
求生欲極強的陳大慶和陳俊寶焉著腦袋,都察覺到了柳青宜身上壓抑的氣氛。
一個裝傻看報紙,一個充愣寫作業。
「陳俊寶!」
柳青宜突然開口。
陳俊寶立馬站了起來,「媽,我在!」
陳大慶掩面,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兩個死丫頭,最近在班上有沒有什麼惹到你的地方?」
柳青宜說的當然就是霍家兩姐妹。
之前柳主任還給陳俊寶灌輸了壞思想,陳俊寶現在。可討厭霍家兩姐妹了,在學校有屁大點的事都要針對她們。
他讀書是不大好,可他是班裡的孩子。
柳青宜這麼問,陳俊寶抬著自己的小腦袋,雄赳赳氣昂昂地說道:「媽,這兩個人就算惹到我,我也有辦法整她們!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她們好過的!」
聽到自家兒子這麼說,柳青宜這才覺得胸口舒坦了一點。
她是不能把周琳曼怎麼樣,可以為那兩個死孩子在學校里有陸舒婉護著就沒事了?
柳青宜眸中閃過惡毒的光芒,按著自己兒子的肩膀說:「明天你去學校,找到兩姐妹的麻煩,誣陷她們偷東西也行,誣陷她們破壞公物也好,這次我非得要讓那個兩姐妹知道知道厲害!」
陳俊寶像是被賦予了非常光榮的任務,一張小胖臉說的眉飛色舞,「媽,你放心好了,我保證讓她們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好兒子,媽明天可就全靠你幫我出氣!」
柳青宜後槽牙咬的嘎吱作響。
非得讓自己的兒子好好收拾那一對姐妹給她出出氣!
陳大慶這人錙銖必較,可不至於三觀都沒了。
對付不了大人,去找孩子的麻煩算咋回事?
柳主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太飄了,萬一事情鬧大引火燒身咋辦?
他倒是想歸去,可是在這個家裡他從來就沒有話語權,柳青宜一見到他說話那眼睛就跟刀子似的想扎死他。
陳大慶喉結微聳,最終還是把話給咽下去了。
翌日。
黨懷春那邊也傳來消息,莊勝這個行動派當天回去,就把柳青宜的老底查的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