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怎可如此?
2024-06-10 09:46:50
作者: 佛系小道長
「葉大人,這麼大的行動是不是也要告訴我一聲?」
吳江的事情處理完畢以後,李葉就回到了府衙。
只是一回到府衙,就見到了久未露面的知府大人,他一見到李葉,上來不是案子的情況如何,而是直接抱怨李葉這次的行動沒有給他打招呼。
就憑藉這一點,李葉就看輕了這個揚州知府幾分。
幾十個女子失蹤,這可是一件大案中的大案。
先不說他這揚州知府當的成不成職,在揚州境界竟然出現了這麼大的紕漏。
要是這個案子一直沒破,上面到時候追究其責任來,第一個跑不掉或許就是他這個揚州知府。
李葉一直都知道,揚州知府自己本身都不怎麼幹淨,從最近小乞丐調查到的一些信息可以證明,這個揚州知府在任期做過很多違法的事情。
而關於徐木頭家當年被滅門的案子,最近也有了一些新進展,有跡象表明和這個揚州知府脫不了干係。
對於揚州知府,暗中的犯罪證據收集工作一直在進行中,這裡面就屬徐木頭最積極。
畢竟,那可是滅門的血海深仇。
徐木頭也發誓,不先報仇就決不成親,現在他的相好的還在雲夢曦那裡住著的呢。
搞的現在李葉每次去見雲夢曦,都感覺不自在,畢竟有個燈泡在,很多私密的話不合適說。
所以最後這一些的罪魁禍首,李葉都記在了揚州知府的頭上,這其實早就註定了揚州知府的下場。
只是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機,李葉必須還要把他穩住。
「大人不是把府衙的大小事物交給我處理了嗎?」
說了把府衙大小事物讓自己打理,現在居然有跑過來過問,這就有些不要臉了啊。
「我說了嗎?」揚州知府指了指自己,不確定的問道。
李葉點了點頭,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道:「你說了!」
「大人,你確實說了,我也聽見了!」老冷現在徹底的站在了李葉一遍,也十分肯定的做了一個證明。
「那可能是你們聽錯了,這幾天本官身體有點不舒服,休息了幾天,勞煩葉大人辛苦了幾天,既然現在本官回來了,那葉大人還是繼續去看你之前沒看完的揚州的資料吧,要是那些資料看完了,我再讓人給葉大人你送機箱過去!」
這是又要奪權啊,李葉在府衙這幾天還沒過夠實權的癮呢,現在居然又要去看資料?
雖說這幾天李葉對府衙經過了一番清洗,但是李葉也知道,只要揚州知府還在一天,那麼自己就永遠只是一個二把手,一把手一回來,自己就沒有了任何的話語權。
官大一級壓死人,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但好在李葉把該做的已經做的差不多了,那些女子全部被解救了出來,並且已經全部送回了他們親人的懷抱,這是最讓李葉欣慰的事情。
接下來關於剿滅所謂聖教的事情,李葉相信南皇也肯定不會交給揚州知府去做。
接下來一段時間,只需要等待南皇的旨意即可,倒是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要做。
既然揚州知府要接管府衙,李葉還難得落得清閒。
「如此那就多謝知府大人,這幾天來下官深知能力不夠,確實需要多多學習才行。」李葉微笑著對知府大人說道。
看著李葉微笑的表情,揚州知府有點看不懂了,按理說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據理力爭府衙的實權嗎?
就這麼輕易的放棄了,以後可是沒有機會在拿回去了,也就是說他以後沒有任何機會了。
揚州知府搖了搖頭,只當是年輕人不懂官場的黑暗吧,道:「那就先這樣吧!」
……
……
「陛下,臣彈劾揚州通判葉子木,未經朝廷允許就擅做主張抓了揚州吳江知縣。據臣所知,吳江縣令在吳江風評還算不錯,政績也突出,這突然被抓了,臣懷疑是揚州通判故意的打擊報復,就是為了掌控揚州,望陛下明察!」
南國京師。
此時已經是李葉離開京城三個多月後了,自李葉離開京城以後,大部分人已經來時忘了這個曾經的三科滿分狀元了!
但是今天再次被人提起,而想到居然是被彈劾,在朝堂上彈劾一個五品的官兒,這還是比較少見的。
除非是那人真的是有些地方得罪了他們。
那位大臣一開口,立馬就引起了一些談論,然後立馬就有些站出來道:「如果正是這樣,那就必須要要嚴懲啊,不然不能振朝剛啊,陛下!」
隨後,又紛紛有幾個大臣站出來職責李葉,這些人無不都是大皇子或者三皇子一派,而最初站起來的是一個江南的官員。
大皇子和三皇子的人站出來好理解,那是應為李葉在京城的時候曾經得罪過兩位皇子。
但江南的官員第一個站出來就有點讓人看不懂了。
但是南皇知道,那是因為被李葉抓的那個縣令背後一個三品的退休大員,那個大員在京城還有些勢力。
看著一個個站出來,恨不得要把李葉當場定死在恥辱板上似的,南皇就有些生氣。
要不是他老早就收到了李葉的密信,今天說不定看在這麼多大臣的份上,也不得不治李葉的罪。
但是收到那些密信以後,李葉再看這些人的嘴臉,就不禁感到了一陣諷刺。
用李葉的話說,這些人為了自己的個人利益,就連臉皮就可以不要了。
南皇對老魏點了點頭,老魏把一份奏摺遞給南皇,南皇掃了一眼下面站出來的那些大臣,直接把那份奏摺從皇位的位置上扔了下去。
奏摺從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曲線,然後「啪」的一聲落在金鑾殿的地板上。
「你們彈劾葉子木胡亂抓人,你們說他罪大惡極,你們看看這份奏摺再說吧,一個縣令,居然搜出了十萬兩銀子,江南果然是個好地方啊!」
看著南皇大怒的樣子,群臣鴉雀無聲,大家都在思索南皇的話語,暗道這其中還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隱情不成?
站在第一排的展相疑惑的撿起奏摺,打開看了一眼,大驚道:「怎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