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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人做馬,劉錦歸

2024-06-10 09:30:19 作者: 東風識我

  掌柜站在一旁笑眯眯的介紹說:「幾位公子,現在給你們做的是我們酒樓里最具特色的佳肴——燒猴腦!」

  隨著掌柜的聲音落下,「砰」的一聲,廚師手裡的錐子沿著猴腦的圓箍一錘砸下。

  蕭辭別過目光,胃裡一陣犯嘔。

  猴子的慘叫與鐵錘的打擊聲混合在一起,間或伴隨著劉倫之幾人興奮的驚呼。

  錘子不過四聲就停下了,可猴子的慘叫仍在繼續。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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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熱油澆灌的聲音,猴子的慘叫逐漸虛弱,取而代之的是劉倫之幾人激動的拍手叫好。

  ......

  「嘔——」朱彥成衝進茅房狂吐起來。

  一同出來的蕭辭嘆了口氣,臉色也不太好看,「往後這種事情不要再叫我了。」

  朱彥成用袖子擦拭著嘴上的穢物,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誰他娘的知道聞人褚搞這一出,簡直是腦子有病,不行,我現在腦海中全是那白花花的猴腦,我——」

  話未說完,朱彥成立刻又跑回茅房狂吐起來。

  等朱彥成好不容易吐完了,蕭辭便打算回客棧。

  道不同不相為謀,那些人瞧不上他,他也不屑與他們為伍。

  「趕緊回去吧,出來久了他們指不定又要說什麼。」朱彥成出來說道,整個人好像都瘦了一圈。

  「他娘的,聞人褚那個死胖子,我早晚要把這事捅到他大哥那裡去。害我不好過,我也不讓他好過。」朱彥成低咒說道。

  兩人回到包間,屋裡陣陣熱氣撲鼻而來,朱彥成急忙捂住口鼻,強忍著沒再吐出來。

  「我說朱彥成,你怎麼那麼慫啊?不就是個燒猴腦嗎?兄弟幾個還給你留了一碗,快來嘗嘗。」聞人褚端著白瓷碗,裡面是紅白相間的猴腦,上面撒著熱油和蔥花。

  朱彥成急忙伸手止住,罵道:「你小子惡不噁心?趕緊把這東西給撤走!」

  聞人褚目光一轉,看向蕭辭,「蕭舉人,要不要嘗一口,剛才那猴兒還在叫呢,味道絕對鮮美!不是我說啊,你錯過了這次機會,這輩子恐怕都吃不上這麼貴的菜了。」

  蕭辭沒搭理聞人褚的挑釁,只與眾人道:「蕭某還有要事在身,先告辭了。」

  「喲,真是不好意思,剛才吃的太盡興,竟然沒注意到這是蕭舉人的墨寶。」劉倫之踢了下腳邊的紙,抬頭佯裝無辜的問,「要不,蕭舉人再寫一副?」

  朱彥成見狀神色微變,事已至此他哪能不明白這些人的意思,這是故意拿蕭辭開涮呢。

  蕭辭也不惱,只平淡道:「告辭。」

  朱彥成還是有些不甘心,正想再勸勸蕭辭,卻聽得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他們這包間就臨近街邊,所以打開窗戶就能看到街上的情況。

  蕭辭對此自然是沒什麼興趣,趁著眾人都被街上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蕭辭趁機轉身離開了。

  剛下樓,朱彥成就追了上來。

  「你怎麼說走就走,劉倫之是不著調了些,但人家也沒把你怎麼樣啊。蕭辭,這可是一步登天的好機會啊。」朱彥成邊走邊說道。

  兩人出了酒樓,卻在酒樓門口愣住了。

  「我艹!」朱彥成又罵了句髒話。

  只見街上的行人都退到了兩邊,寬闊的街道中央就剩下一個孩子和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人。

  「駕!走快點!再快點,你怎麼這麼慢?要是趕不上我砍了你的頭!」

  說這話的是一個四五歲模樣的孩童,他跨坐在男人背上,手裡拿著馬鞭,不斷地催促著男人往前走。

  男人下.身就穿了一件中褲,上身不著片縷,渾身的皮肉都凍的發青,後背的疼痛促使他不斷的往前爬,生怕動作慢了又會迎來鞭撻。

  「從來只見人騎馬,何曾見過人做馬,真是可笑。」蕭辭冷笑說,只覺得一切都荒唐至極。

  「這位公子你可小心說話,你知道他是誰嗎?」旁邊一同看熱鬧的行人與蕭辭低聲道。

  不等蕭辭回答,旁邊的朱彥成就接話說:「京都小霸王劉錦歸,誰不知道啊。」

  「唉,誰讓人家有個位高權重的母親呢,別說將人做馬騎,就是讓馬騎人也不稀罕。」

  見蕭辭似乎不解,朱彥成小聲說:「說來也是巧,你猜劉錦歸的父親是誰?正是劉倫之的 劉淮引。剛才沒來得及跟你說全,這劉淮引除了是當今太傅之子,還有個身份,大公主李執韞的駙馬爺!」

  「李執韞?」蕭辭喃喃念了聲,這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

  忽的,劉錦歸驚叫一聲,竟是從那男人的身上跌了下去。

  原來是男人體力支撐不住,精疲力竭的迎面 在地。

  這一下如同油鍋炸開了,旁邊的護衛,嬤嬤,丫鬟全都一擁而上。

  有人慌忙抱起劉錦歸,惶恐的給他檢查身體,有人拿著吃的喝的好生哄著,也有人架起那男人就是一頓鞭子。

  劉錦歸哭著大罵:「廢物,飯桶,砍了他的腦袋,我要住他九族!」

  旁人看來不過小孩子發脾氣的氣話,可隨即下一瞬,男人就已經屍首分離,滾燙的鮮血灑了滿地,男人的頭顱依舊驚恐的瞪著眼睛,咕嚕嚕的滾到了路中央。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戰戰兢兢的大氣不敢出。

  直到嬤嬤抱著哭哭啼啼的劉錦歸上了馬車,屍體才被護衛拖走。

  除了那一地還泛著熱氣的鮮血,街上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作孽啊,簡直是惡魔!」旁邊的行人恐懼又憤怒的說道。

  「長公主和駙馬難道就不管了嗎?當街草菅人命,這麼多人看著呢!」有人質疑問。

  「管?」有人嗤笑,「長公主和駙馬爺老來得子,那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怎麼可能管?」

  「不對啊,長公主和駙馬爺不是都成親十幾年了嗎?怎麼就這一個兒子?」

  「一看你就是外地人,不知道裡面內情,其實啊,長公主還有個女兒,只是......」

  「只是什麼?」

  「算了,不可說,我怕招來禍患,總之你記著,在這京都啊,得罪誰也別得罪長公主府的人。」

  大家小聲嘀咕著,人群也漸漸散去,起初大家還不敢踩那灘血跡,到後面沒人知曉那是人血,有了第一個人走過,有了第二個人走過,第三人......

  蕭辭心情沉重的回到客棧,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讓他覺得壓抑荒唐。

  「蕭大哥?你沒事吧?」冬生擔憂喊道。

  蕭辭搖頭,「沒事。」

  「聽清楚了,我叫裴、秀、庵!都說了是你們自己搞錯了!」客棧大廳里,一群人正鬧哄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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