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銀子已經送到他手裡了
2024-06-10 09:30:13
作者: 東風識我
方箬搖頭,「不知道,不過他應該是跟另外兩個舉人住在一起,一個叫葉白鶴,一個叫李嚴。」
宋評章思索說:「知道名字也行,等我到了京都一定幫你把人找到。」
方箬之前就寫了封信,原本是想通過聞人肆轉交給裴修安,但因為送銀子的事情一直沒消息傳回來,所以她也遲遲沒跟紅鸞提這事。
今日剛好可以直接交給宋評章,怎麼看他這邊都比聞人肆那邊要靠得住。
又說了會兒話,眼看時間不早了,宋評章幾人這才上了馬車。
臨別之際,宋斗方掀開車帘子,鼓起勇氣喊道:「謝謝阿姐的禮物。」
方箬揚唇笑道:「那叫懷表,下次見面我教你怎麼認。」
宋斗方重重的點頭,高興道:「好,我等你!」
「駕!」車夫吆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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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漸行漸遠,宋斗方搖晃的小手也逐漸模糊。
方箬等那馬車不見了蹤跡,這才轉身往回走,還沒進城又遇上熟人。
劉劍虹和趙烈互相瞪了眼,隨即一起朝著方箬走了過來。
方箬這才想起劉劍虹也是今天出發去慈谿。
「你這麼早在這裡幹什麼?」劉劍虹好奇問,還順著方箬的目光往前看了看。
方箬道:「送人啊,你們現在去慈谿?」
劉劍虹「嗯」了聲,也沒多的時間跟方箬嘮嗑,沒說幾句就先告辭了。
趙烈看著方箬,想了想還是叮囑道:「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去找老孫他們,姚縣令對你印象也不錯,你也可以找他。」
方箬笑道:「我知道了,你趕緊去吧,一路小心。」
趙烈點頭,轉身大步離開了。
看著劉劍虹和趙烈打打鬧鬧離開的身影,方箬暗道,她今天出門出的值,一次性送走了兩撥人。
...
回城之後,方箬直接去了東籬茶樓。
「喲,大忙人總算來了。」紅鸞一見到方箬就調侃道。
方箬見她還有心思調侃自己,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看來是沒有壞消息。
「喏,我熬了好幾宿總算是寫出來了。」方箬將稿子遞給紅鸞。
紅鸞忙接過,笑的合不攏嘴,「得虧你今天送來了,否則下午我就要上門找你了。唉,你是不知道我家公子催的多緊,好像這書是我寫出來的一樣。」
「找到裴修安了嗎?」方箬等不及問道。
紅鸞隨口應說:「放心吧,銀子已經交給他了,只要他不胡亂揮霍,一百兩足夠他吃喝一年了。」
方箬聞言頓時面上一喜,忙問:「是親自交到他手裡的嗎?見到他人了嗎?」
「當然,一百兩又不是小數目,沒見到本人怎麼可能給他。」紅鸞理所當然的說道,隨即回頭問,「怎麼了?是有什麼問題嗎?」
方箬搖頭,鬆了口氣之餘心底又無法控制的蔓延出一陣失落。
既然他沒事,既然他已經在京都了,那他為什麼不寫信回來?
紅鸞見方箬那落寞的模樣,心裡也猜到了七七八八,這男人啊都是一個德行,喜新忘舊,見異思遷。
不過她心裡怎麼想的卻不敢說出來,就怕影響了方箬的心情,萬一她因此一蹶不振不肯寫書了,那公子能提刀宰了她。
「方姑娘需要我給你傳個話嗎?」紅鸞問。
方箬搖頭,「不了,我已經讓人給他送了信過去,如今知道他已經平安到達京都就行了。」
紅鸞點頭,也不多摻和,回頭去屋裡拿了銀子出來。
「方姑娘,你這幾本書賣的都很好,你好好寫,等明年就能分帳了。這世上啊,沒有什麼比銀子更靠得住的。」紅鸞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拍了拍方箬的胳膊。
方箬笑道:「紅鸞姑娘放心,我拎的清。」
「對了,我家公子聽說了話劇社的事情,他托我問你有沒有興趣去京都?價錢好商量。」紅鸞又道,讓丫鬟給方箬倒了茶。
方箬看了眼茶水,這是要促膝長談的節奏啊。
「方姑娘,我們也算是知根知底了,有什麼條件你可以直說。」紅鸞笑盈盈道。
方箬沉吟片刻,問:「紅鸞姑娘,如果話劇社搬到京都的話,是一定能能掙錢嗎?你覺得京都的人能接受這種形式的表演嗎?」
紅鸞毫不猶豫道:「當然,我家公子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方箬笑了,「抱歉,話劇社是我跟朋友一起開的,如果有天當真要搬去京都的話,這一點也不會改變。」
紅鸞笑意僵住,隨即反應過來,嗔道:「好啊,方姑娘這是套我話呢?」
方箬起身,朝著紅鸞拱手笑說:「馬上要過年了,我先給紅鸞姑娘拜個早年,祝紅鸞姑娘新年快樂。」
紅鸞被方箬這一舉動給弄得沒了脾氣,好笑道:「得虧我家公子不在,不然他那病怕是一輩子都好不了。」
方箬好奇問:「哦?聞人公子什麼病?」
紅鸞擺手,「懶病,不提也罷。」
.....
方箬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茶樓尋了個位置坐下。
「方姑娘,這是你的茶和糕點。」小二送了茶點過來。
方箬道:「我沒點這些。」
「我家掌柜說了,您是我們少東家的朋友,這些都是送給您的。」小二說著,微微點頭離開了。
方箬輕笑,朋友?
聞人肆要是把她當朋友,那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台上皮老四正說得唾沫橫飛,今日講的是《畫皮》,正說到故事緊張的時候,四周聽眾皆是一臉認真,瓜子拿在手裡半天也沒嗑。
方箬托腮遠遠看著皮老四,不覺想起了自己剛穿越過來的那段日子,那時候日子是真的苦啊。
尤其是裴修安去西江城秋闈的時候,被劉鐵牛騷擾,天降大雨,茅屋損壞,裴熒又生病,一樁一件都跟歷劫一樣。
本以為裴修安回來是渡劫成功,沒想到卻是渡劫的開始。
方箬長嘆一聲,儘管她再三告訴自己不要多想,情侶之間最關鍵的就是互相信任,可是腦子就跟不受控制一樣。
方箬不明白,既然已經到了京都,為什麼不肯寫信回來?
*
「蕭大哥,你為啥不寫信回家?」
京都的一家客棧,冬生雙手扶著搖搖欲墜的桌子,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