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醉後表白
2024-06-10 09:28:59
作者: 東風識我
劉劍虹不高興,拉著趙烈指桑罵槐的說李讓是個慫貨,趙烈可不傻,一言不合兩人就打了起來。
「一兩二兩漱漱口,三兩四兩不算酒,五兩六兩扶牆走,七兩八兩還在吼!哈哈哈哈,老五,該你了!」皮老四興奮的將桌子拍的「哐哐」作響。
對面的皮老五吧咂嘴,舉著酒碗,「感情深,一口悶!」說完,直接往嘴裡灌,喝了三分之一,漏了三分之二。
看著眼前一群酒鬼,方箬都沒敢往那邊湊,她雖說酒量還行,但也經不住這麼灌。
「師靈前輩,我敬你一杯。」這邊,付小琴舉著酒杯恭敬道。
師靈點了點頭,端起酒杯。
一旁的丫鬟擔憂道:「您身子不好,少喝點。」
師靈抬手,「今天高興,破例。」
一旁的孟桑舉著酒杯,卻遲遲沒有動,聽著身邊碎碎念的聲音,不由失笑問:「連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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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榮深深吸了口氣,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帶著酒意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我去了!」
孟桑點頭,索性將酒杯放下,準備看熱鬧。
只見連榮從桌子底下拿出一束花,挺著胸膛雄赳赳的朝著劉劍虹走去。
「哇哦~」裴熒驚呼,嘴裡的雞腿都掉到了桌上。
「快看快看。」琳琅急急的拍打著連欣,「你哥哥有點猛喲。」
「劉、劉姑娘。」連榮緊張的咽了下口水,結巴喊道。
「幹嘛?」劉劍虹回頭,打量著連榮。
連榮將花遞給劉劍虹,「送給你的,希望你能喜歡。」
劉劍虹揚起眉梢,「給我的?給我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喜歡你唄。」瀟笑笑掩口笑道,別人都沒說話,就她毫不顧忌的點了出來。
劉劍虹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嚇得慌忙後退,臉上都是牴觸。
連榮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心頭一陣刺痛,手裡的花突然不知如何處理了。
「不是,那是我給你的。」方箬忙說道,手裡提著酒壺,臉頰因為醉意艷若紅霞。
「雖說你不是話劇社的一員,但是你前前後後幫了我們這麼多,這束花是你應得的,不要我可就給別人了。」
連榮感覺頭頂上烏雲豁然消散,腦子也清醒了幾分,忙順著話說:「對,是方姑娘讓我給你的。」
劉劍虹拍著胸口鬆了口氣,「嚇死我了。」
對方這副忌憚的模樣,叫連榮越發傷心,整個人就跟打了霜的茄子,焉了。
劉劍虹接過花,嗅了嗅高興說:「真香,大冬天的你哪裡搞來的這些?我活了這麼大,第一次知道還能這樣送花的。」
方箬尋了個椅子坐下,撐著臉頰笑說:「你喜歡就好。」
大家吵吵鬧鬧的一直喝到了夜幕將近,方箬明明記得自己沒喝多少,可最後還是醉了,連怎麼回家也記不起。
早上起來,頭疼欲裂。
看著窗台上的臘梅,方箬揉了揉腦袋,洗漱之後將那隻臘梅拿去了後院。
「再過幾日他應該就到京都了,等他來信了我一定告訴你們。」方箬將臘梅放在供桌上,又給裴家二老上了香。
知道大家昨日喝大了,所以早上皮老大就熬了一些清粥。
裴熒遛狗回來,進門就興奮說了起來。
「方姐姐,外面都在說咱們話劇社的事情,剛才馮嬸子和吳大娘還攔著我問,不過我聰明著呢,沒跟她們多說。」裴熒仰著頭得意道。
方箬讚賞的沖裴熒豎起大拇指,「幹得好!」
「都說了些什麼?」玉滄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頭髮都沒梳,估計也沒洗臉,整個人邋遢得很。
方箬有些意外,畢竟玉滄住進來這麼久,一直都很精緻,他這是受打擊了嗎?
裴熒道:「說的可多了,他們說連欣姐姐長得跟個天仙一樣,還有的說自己早上起來眼睛都還腫著呢,反正挺多的。」
「有人議論是好事,說明知道的人多,我估計下一場來的人只多不少,玉滄你今天好好休息。」方箬叮囑道。
玉滄打了個哈欠,轉身道:「那我再睡會兒。」
見玉滄關了門,裴熒拉著方箬小聲說:「也有人罵玉滄哥,說他不好的話。」
「嘴長在別人身上,不管他們。」方箬說道。
現在才開始,人們全都逮住玉滄的出身說事,等時間久了,話劇社真正做起來之後,被非議的可就不止玉滄了,估計連欣都有人罵。
方箬作為一個現代人,太知道什麼叫黑子和鍵盤俠了。有時候人與人之間哪怕沒有交集,也能生出滔天的惡意。
總之,是非在己,毀譽由人,得失不論。
...
雖說今日大家休息,可方箬也沒能閒下來,她去話劇社將昨天的「門票」都清理了出來。
十文錢一個人,一場總計下來還不到二兩銀子,別說掙錢了,連回本都做不到。
不過這也在方箬的預料中,本來第一場戲她就沒打算掙錢,她主要的目的是為了推廣,為了讓這裡的人能接受這種表演的方式。
「可是五十文是不是太貴了?」付小琴打著哈欠問道,「十文錢一般人也能過來湊個熱鬧,可如果五十文的話,恐怕大部分人都會望而卻步。」
方箬用麻線將銅板串連起來,「我們一開始定位的客人就不是普通百姓,五十文他們買不起,二十文他們還是買不起,所以啊,倒不如直接放棄這些人,專門抓住上面的那一批有錢人。
我問過東籬茶樓的掌柜了,去他們那邊喝茶的,一次少說也得一兩百文,你看看,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城裡有錢人還是有不少的。」
付小琴點頭,「這倒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東籬茶樓的生意就沒淡過。」
「五十文算是少了,等我們話劇社越來越成熟之後,這價格只會上漲不會下跌,屆時一票難求,能來話劇社看戲的都是富貴人。你看著吧,到時候那些有錢人只會更加的趨之若鶩。」
將看話劇定位成「奢侈品」,城裡的有錢人哪怕是為了出門跟人聊天多幾分談資,也會來看戲的。
「對了,衙門的禮送了嗎?」方箬想起問。
付小琴調侃說:「有趙捕頭在,還需要送什麼禮啊。」
方箬搖頭,「他是他,如今大家看他的面子對我們話劇社多有照顧,可說句難聽的,萬一哪天他不在了,或者他跟我們有了嫌隙,那些衙差還會照照顧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