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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強權之下,命如螻蟻

2024-06-10 09:27:22 作者: 東風識我

  方箬有些畏懼的往後退去,解釋說:「我不是說你,你冷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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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情堂握緊了手掌,盯著方箬看了半晌,恍惚道:「你不是李執韞,她不會怕我。」

  方箬忙點頭道:「我自然不是,我叫方箬,不姓李。」

  「方箬......方箬......」蘇情堂念了兩聲,情緒這才緩和下來。

  方箬認命的撿起地上的稿件,很想問問那位李執韞到底是誰,可又怕刺激到蘇情堂,只能作罷。

  「我可以幫你。」蘇情堂突然說。

  方箬詫異的回頭看他,驚喜問:「真的?」

  「但我有條件。」蘇情堂說完,目光凜冽看向方箬,「幫我殺一人!」

  如同一桶冰水從頭淋下,方箬周身的興奮瞬間消散,她搖頭說:「不可能。」

  蘇情堂早知道她會這麼說,於是又道:「那你幫我報仇!」

  方箬嘴唇翕動,想說什麼,蘇情堂又道:「我落得今日這般境地,皆因奸人所害!你若拜我為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大仇未報,我死不瞑目。」

  方箬只想掙點錢當個無憂無慮的小富婆,報仇這些她從未想過,而且能陷害蘇情堂,將他迫害成這樣的,一定不是一般人,她也惶恐。

  「有得必有失,你想清楚再來找我。我雖已是殘破之軀,但只要你應下,我可以將我畢生所學教與你,你很聰明,也有才學,假以時日,定能名噪京都!」

  蘇情堂話音落,身子不可控制的戰慄起來,他慌忙跑進房間,「砰」的一聲將房門關上。

  屋裡又傳來了打砸和嘶吼聲,他又發病了。

  方箬握緊了手掌,心情複雜的將房門鎖上。

  「我先回去了。」

  「騙子!騙子!放我出去......女人!」

  蘇情堂猛地撲向門口,怨恨的目光死死盯著方箬,雙手不斷的拍打著門板。

  方箬抬頭,兩人距離的近,這一次她終於看清了裴修安說的那道傷疤,就在蘇情堂的脖子上,那不是刀傷,那是燙傷。

  有人用熱水澆在他的脖子上,甚至可能還灌入了他的咽喉,所以他的嗓子才會嘶啞成這樣。

  太殘忍了。

  方箬呼吸急促的往後退了幾步,不忍再看。

  ......

  抱著稿子匆忙回到家,太陽已經西斜,落日渲染著小院,一片祥和。

  「喵~」雪梨一天沒看到她,立刻豎著尾巴黏膩的過來蹭她。

  方箬抱起雪梨,朝著後面的竹屋走去,她心裡有些不安,想去找修安說說話。

  「砰!」

  屋裡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方箬嚇得趕緊小跑過去,卻聽得屋裡傳來李嚴咬牙切齒的聲音,「無法無天,簡直是無法無天!他們害死了丁姑娘還不夠,竟然又逼死了丁家一家,我要去京都告御狀!我就不信他們梁家能隻手遮天,目無王法!」

  「你冷靜點。」裴修安勸道。

  李嚴怒不可遏,拍著桌子吼道:「三條人命啊景行,你讓我如何冷靜?我恨不得將其手刃了!我明日就動身去京都,我倒要看看這天下到底是姓李還是姓梁!」

  「你一介書生,就算去了京都又如何?你連梁寅騫都奈何不得,更別說他位高權重的父親了。」裴修安勸道。

  梁寅騫的父親乃是當朝吏部尚書,這還是裴修安在夫子那邊打聽出來的。

  定陽城距離京城較遠,京城中的許多事情他們都知之甚少,不懂其中的利弊,倘若貿然闖入,只會頭破血流。

  「難道就讓丁家人白死了嗎?景行,那可是我未婚妻和岳父岳母啊?這仇我必須要報!」李嚴的拳頭 砸在桌上,指節泛著血跡。

  方箬心中詫異,原來李嚴說有未婚妻竟然是真的。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與其現在去鬧,倒不如等明年春闈之後,倘若能中三甲,自然可以面見聖上。」裴修安勸說道。

  李嚴聞言苦笑,「你說的簡單,我秋闈也不過三十四名,真去了京城,莫說三甲,便是進士也不一定能中。景行,我不是你。」

  「喵~」雪梨瞧見了院子裡的小鳥,立刻興奮的從方箬懷裡跳了下去。

  屋裡的聲音戛然而止。

  方箬理了理裙擺,直接進了屋子。

  李嚴見她,神色略有些尷尬,不知道自己的話方箬聽見去了多少。

  方箬佯裝不察,意外說:「我道屋裡怎麼會有說話聲,原來是李舉人啊。」

  李嚴朝著方箬微微行禮,道了聲,「方姑娘。」

  裴修安看了眼外面天色,詢問道:「時間不早了,要不留下來吃個便飯?」

  李嚴搖頭,「不了,家母還等著我回去吃飯呢,那我就先告辭了。」

  方箬點頭,「慢走。」

  李嚴步伐沉重的離開了裴家,整個人也不似上一次見到的那般意氣風發了,周身都散發著一股怨憤和陰鬱。

  「我說實話,我聽到了一些。」方箬與裴修安坦誠道。

  裴修安接過方箬手裡的東西,「他就是發發牢騷,不會真去的。」

  李嚴性子看似魯莽,實則是粗中有細,他只是一時間心中怨氣難消才過來說說,等他冷靜下來就會分析利弊的。

  方箬好奇問:「我聽他話里的意思,是他未婚妻一家被人害了是嗎?」

  裴修安點頭,與方箬說了起來。

  丁瓶兒與李嚴是娃娃親,小時候也見過幾次,後來因為李嚴要讀書,就見得少了。

  李瓶兒生的貌美如花,又是二八年華,在一次出門的時候剛好就被人盯上了,那人名叫梁寅騫,父親是當朝吏部尚書。

  丁瓶兒被梁寅騫擄劫回府,最終丁瓶兒不堪受辱,一頭撞死在了牆上。

  梁寅騫怕被人發現,就命人將丁瓶兒的屍體拋到了護城河裡。

  丁父丁母老年喪女,悲痛欲絕,本以為恨意能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消散,可實際上卻如陳酒,越來越烈!

  終於,就在前幾天,二老眼看梁寅騫就要離開閒鄴城,恨意再也無法平息,行刺了梁寅騫。

  結果可想而知,梁寅騫只是外傷,而二老卻被活活打死了,屍體就扔在路邊,數天後才被人發現。

  方箬聽完心裡沉甸甸的,像是壓著一塊巨石,她想到了蘇情堂。

  在強權面前,莫說平頭百姓,就連他那樣名聲大噪的名人也無法抗衡。

  「你怎麼了?」裴修安看出了方箬神色不對,給她倒了杯水。

  方箬拉著裴修安坐下,「我想跟你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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