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我在勾欄碰到他
2024-06-10 09:14:49
作者: 閒魚燉野鶴
不久,周子怡到了,七天前的傷,周子怡似乎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氣色也不錯,不過臉上有些急切的神色。
顏無雙看著周子怡:「狂武門的人,你要小心看管,不能讓他們鬧出什麼問題!」
周子怡蹙眉道:「宗主,出事了,我正要來稟報!」
「怎麼了?」
「田一刀死了!」
顏無雙微微一愣:「七天前受傷致死?」
「不是,田一刀的死因,是因為被高手在後腦下了死禁,發作即死。」
「死禁?」
「經過我的檢查,這死禁應該被施展了很多人,近日因為田一刀受傷才發作出來。」
「如此隱秘的手段,這麼說來,田一刀自己都不清楚。」
「對!」
顏無雙神色凝重了幾分:「雖然他們被陰陽宗的人蒙蔽,但是罪不至死,怕是狂武門不會善罷甘休。」
周子怡似乎想到了什麼,卻露出遲疑的神色。
顏無雙看見,皺眉道:「有什麼發現就說,田一刀雖然被陰陽宗蒙蔽,但是罪不至死,我們四大宗門同氣連枝,死人了,關係怕是就要出現裂痕,一定要查出來!」
周子怡蹙眉道:「我詢問羅九方的時候,他倒是說了一件事情,可是我覺得應該是不可能。」
「什麼事?」
「比武大會的時候,陳玄用一顆石子打中了田一刀的後腦,當時羅九方看見,而我……也在現場。」
顏無雙聽到這話,不禁笑了:「你認為陳玄有本事,用這麼隱秘的手段擊殺一名通幽後期的高手,連田一刀自己都沒有覺察?」
周子怡苦笑道:「所以,我也覺得不可能,就沒想說這件事情。」
顏無雙蹙眉道:「實在是找不到兇手,就推給陰陽宗,不過記住了,黃坤不親自來,不要放人,他們即使是被矇騙,但是也一樣冒犯了我玉女宗,如果不嚴肅處置,以後修煉同道怕是都以為我玉女宗真的好欺負了!」
「是,宗主!」
周子怡就要走。
顏無雙卻忽然喊住了周子怡:「九師妹,現在沒人,你跟我說說,你為什麼非要將陳玄趕出玉女宗?」
周子怡面色一滯,然後就想到了些事情。
周子怡面色不禁紅了起來,咬牙道:「陳玄不檢點,不該留在玉女宗,就怕對我們玉女宗遲早是禍害!」
「就這個原因?」
周子怡終究難以啟齒。
可恨的是,當時她根本沒有想到,陳玄膽大包天竟敢偷看她沐浴,也根本沒有想到宗門裡多了個男子這件事。
這也是她後來才從弟子口中得知陳玄居然從她的院子經過,隨行的還有司琪琪。
司琪琪雖然抵死不認,但是卻也說漏了嘴,說知道當時她在沐浴,司琪琪和陳玄在一起,陳玄怎有不知的道理。
知道的時候,周子怡就想去將陳玄給宰了,可是終究沒有出手。
畢竟她實在是難以啟齒!
不過自那以後,周子怡就想一心想將陳玄趕出去,否則每次看見那小子,她就想到那件事,渾身都不自在!
顏無雙看著周子怡的表情變化,顏無雙蹙眉道:「他不會是偷看你沐浴吧?」
「沒有,不是我!」
周子怡當即激動的否定。
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羞憤,臉都通紅!
顏無雙一愣:「這麼激動做什麼。」
「我沒有激動啊,要是他敢偷看我沐浴,還能活到現在?」
「也是!」
隨即,顏無雙微微一笑:「本來該我去教授陳玄修煉,不過我現在餘毒未清,就勞煩九師妹去。」
「他……還教他修煉?」周子怡震驚了。
顏無雙神秘一笑:「另外還有一個任務。」
「什麼任務?」
「你給我試探他,到底是普通人,還是修煉中人!」
周子怡聽到,驚愕的看向顏無雙:「師姐為什麼這麼懷疑?」
顏無雙蹙眉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陳玄來到玉女宗,見識遠超尋常人,最關鍵的是,他毫無修為,當日就在現場,陸絕的強大氣機,尋常人如何能夠頂得住,他竟然只是貪睡!」
聽到這裡,周子怡曾經的一些懷疑,也不禁浮現了起來。
尤其是關於她弟子張靈兒的事情。
周子怡點頭:「好,我去探查他!」
「但是,不要傷到他。」
周子怡蹙眉道:「宗主師姐對他,倒是真的很看重,不管是不是他被人利用,也害了宗主師姐,差一點讓玉女宗遭遇劫難,這樣的人,還是該趕出去最好!」
顏無雙淡然道:「師尊遺命,還請師妹多想想。」
「好吧,不過聖女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對陳玄那般奇怪?」
「哪裡奇怪了?」
「這……聖女居然讓陳玄去她那裡關禁閉,聖女不擔心影響不好?」
「咱們這位聖女,心思猜不透,行了,去忙吧。」
「是,宗主!」
周子怡離開了。
顏無雙回到了神女殿後院的房間裡。
就看見一口小型金鐘,正在擺動。
顏無雙蹙眉,手捏印訣,當即金鐘上就浮現出了一行字。
「宗門有奸細,你小心應對。」
顏無雙蹙眉,然後再度施展印訣,金鐘停止了擺動。
片刻,顏無雙盤膝而坐,修煉了起來,靈氣氤氳,襯托的顏無雙如同仙子臨凡!
……
鳳鳴山莊。
人聲鼎沸。
「我有陳玄的消息!」
「我也有陳玄的消息!」
「……」
許多人都圍在鳳鳴山莊門口,都是來提供陳玄消息的。
只是,羅統和一幫侍衛,看著這些群情激奮的人,卻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因為,關於陳玄的消息太多了,為了那一百萬玄晶,只要有點風吹草動,這些人都跑過來碰運氣。
而且,更有甚者,居然找來一些屍體,臉都弄得面目全非,當作陳玄給拖到了鳳鳴山莊。
而此刻!
鳳鳴山莊裡面。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正在唾沫子橫飛的述說著。
「這個陳玄,那一日我在勾欄碰到他,好一個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與我十分談得來,還為我結了酒錢。」
只是,這男子忽然感覺到一股寒氣,脖子一縮,感覺似乎自己說錯話了。
當即話鋒一轉:「當然,我們只是聽曲喝酒,我和陳兄那是一身正氣,自然不與那些勾欄女子有什麼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