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他的胭胭,一向是得理不饒人
2024-06-10 08:47:11
作者: 一塊小餅乾
今天回來,還是和往常一樣,院子裡都是靜悄悄的,江淮洲進了廚房,把東西都放好,拿著手電筒,打開了碗櫃。
他的胭胭,每天晚上都會在碗櫃裡給他留一張字條,每次都會說一些關心的話,江淮洲每次看見這些話,都覺得心裡暖呼呼的。
字條上全是關心自己的語句。
直到……
嗯?
江淮洲認真一看,居然是江雅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居然還搶他媳婦?
江淮洲那叫一個氣,急匆匆回了房間,一打開門,江淮洲才算是信了。
平日裡會躺在床上的軟糯 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的床鋪。
江淮洲出門,看向江雅房間的方向,恨不能直接就將窗戶給盯穿一個洞來。
氣得沒話說,只能先把廚房的飯菜給熱了,又熱了薑湯。
吃了飯,洗了澡,喝了薑湯,江淮洲才回房間休息。
在床上躺了大半天,江淮洲還是精神抖擻,完全睡不著。
索性起來看了一個多小時的書,實在是困了,才躺下休息。
秦胭胭全然不知道江淮洲什麼時候回來的,更不知道江淮洲居然睡不著半夜爬起來看書。
江雅起得比秦胭胭早,在學校已經養成習慣了,直接起來之後,就坐在院子裡小聲讀書。
她起來了沒一會兒,江淮洲就起來了,江淮洲一起來,就看見江雅在院子裡,一想起昨天的事情。
江淮洲氣不打一處來,氣沖沖的過去。
江雅還在讀書,就感受到了一股殺氣,從小到大,無論是以前的江淮洲還是現在的,江雅都挺害怕的。
血脈壓制,這是她沒有辦法反抗的事情。
好在是昨天晚上睡覺之前,江雅就已經想到了解決辦法。
她退後兩步,就將昨天晚上秦胭胭說的話給說了出來:「哥,你不在家, 一個人晚上害怕,只能來和我一起睡了,你知道,我是不可能去你們房間睡覺的。」
江淮洲要揍人的動作一頓,看向江雅,有些不確定的開口,「你說的是真的?」
「嗯嗯嗯!」江雅點頭如搗蒜,她可是一點二都沒有說話,不過就是添了一點油加了一點醋而已。
江淮洲這才心情好了一些,進了廚房開始弄早飯。
江雅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關鍵時刻,還是 好使啊!
也就是因為這一次的成功,讓江雅成功就明白了如何制服她哥。
只需要提起秦胭胭就可以了,她 簡直了,就是萬能的!
秦胭胭全然不知道房間外面發生了什麼,她一覺睡到自然醒,還覺得被子裡暖和,又在被子裡綿了一會兒才起來。
看著布局陌生的房間,還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下了床,出了房間,秦胭胭才反應過來,昨天晚上她是在江雅房間,和江雅一起睡得。
秦胭胭看見江雅在院子裡,還衝著江雅打了下招呼。
江雅瞥了一眼廚房的江淮洲,有些心虛,只是沖秦胭胭笑笑, ,你自求多福吧!
秦胭胭回了房間,先把衣服給換好,準備去洗漱,看了看房間的桌子。
咦?
居然沒有留下字條!
江淮洲是昨天晚上沒有回來還是今天沒有走?
秦胭胭去了廚房,進去洗漱,剛好看見後院有人在接水。
「江淮洲?」秦胭胭直接從廚房後門出去,一看,不是江淮洲又是誰。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秦胭胭已經好幾天沒有看見江淮洲了,每天晚上都說要等著江淮洲,但每次江淮洲回來的時候,她都已經睡著了。
現在看著江淮洲,秦胭胭都快要哭了。
住在一個屋檐下面,居然好幾天沒見到面,說出去,怕是都不會有人會相信。
江淮洲看見秦胭胭的眼淚,剛才江雅說的話,他一點兒也不懷疑真實性了。
「哭什麼?我不是已經回來了?」江淮洲摸了摸秦胭胭的腦袋,將秦胭胭眼角的淚水抹去。
這兩天,秦胭胭一個人在家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現在看見江淮洲,哪裡能不哭?
完全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你去幹什麼也不說,早出晚歸的,好幾天沒看見一個人影我還不能哭兩聲了。」
江淮洲勾唇笑笑,他就知道,他的胭胭,一向是得理不饒人,一定是說不過她的。
「嗯,我的錯,我下次要是再出門辦事,一定和你說清楚。」江淮洲見秦胭胭眼淚流個不停,著實是沒轍了,只能將人摟進懷裡,小聲的輕哄著。
秦胭胭扒在江淮洲的懷裡,哭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這兩天你這麼辛苦,回來也不不說好好休息,怎麼一回來就開始忙了?」
「我的胭胭一個人在家裡幫忙操持著家裡家外的,太辛苦了,我回來當然要做一些事情。」江淮洲摸了摸秦胭胭的小臉,「感覺才幾天不見,你都瘦了!」
秦胭胭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我哪有!你不在家裡,我一個人,要多自由就有多自由,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才不會瘦呢!」
江淮洲笑出了聲,秦胭胭就是這樣,總是不肯附服輸的。
「好了,兩位!」江雅看著後院相擁在一起的兩位,實在是不想打擾,但是水桶里的水已經滿出來了。
「你們兩個要是再這樣抱下去,估計這個水井裡的水就要全部都流幹了!」
「啊!」秦胭胭被江雅的聲音嚇一大跳。
「小孩子家家的,少管閒事。」江淮洲也難得露出些難為情的神色。
江雅看著秦胭胭和江淮洲兩人之間的相處,吐了吐舌,才出去了。
江雅沒有想過,有一天,等到自己要開始找另外一半的時候,總是會以秦胭胭和江淮洲兩人之間的相處來定義愛情的詮釋。
這也讓她今後在愛情的道路上走了很久,才遇上了同伴。
秦胭胭看著已經漫出來不知道多久的水桶,捂著通紅的臉:「我還沒有洗漱,我先去洗漱了。」
江淮洲看著秦胭胭落荒而逃的背影,只要是秦胭胭進了廁所,他才開始做事情。
他都這個年紀了,沒有想到,因為有秦胭胭的存在,他現在就是個毛頭小子。
秦胭胭洗漱出來的時候,神色已經恢復正常了。
因為秦胭胭起得晚,大家也就等著秦胭胭起來了再吃飯。
「這兩天都不用上工,小雅,你就在家裡好好寫作業,要去找你的朋友玩也是可以的。」秦胭胭說起最近村裡的事情。
江雅點頭:「等下我就出去,中午再回來,吃過午飯再繼續寫作業。」
「嗯,勞逸結合,也不能一直看書。」秦胭胭給江雅夾菜。
江淮洲就全程坐在一旁,也不知道時不時剛才的事情影響到了他,一直冷著一張臉。
江雅好幾次想笑來著,但一對上江淮洲的臉,硬生生就憋住了。
江雅吃完了飯,就出門去了。
秦胭胭看著廚房忙碌的身影,想了想,起身進了廚房。
「江淮洲,我有個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你說。」面對媳婦,江淮洲的表情就緩和了,對著秦胭胭,他凶不起來。
秦胭胭指著王西梅和江雅的那個房間:「昨天晚上在媽和小雅的房間睡得,我看著小雅還坐在小馬紮上寫作業。」
「你去找村裡的木匠打一張桌子唄,還有椅子。」秦胭胭昨天看著江雅蹲坐著寫作業,實在是有些可憐。
「好。」江淮洲點頭,「等下我們一起去吧!」
「好,坐一個和城裡差不多。」秦胭胭大概在腦海里想出來了一個模板,就是不知道村裡的木匠能不能做出來。
這個時候,村裡有兩種能賺到錢的手藝人,一個是木匠,家家戶戶都有家具,座椅板凳床柜子什麼的,都能做出來,農閒的時候做一些出來,賺點外快。
還有一個,就是鐵匠,打鐵的,一般都是城裡去找活干,村里基本上是不需要的。
秦胭胭和江淮洲一起,朝著木匠家裡的方向過去。
秦胭胭記得,一開始的時候,她讓江淮洲來打了一個木桶,現在都還在家裡的洗手間裡放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