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胭胭,你的眼神太過熱烈
2024-06-10 08:46:02
作者: 一塊小餅乾
「江淮洲,走吧,回去吧。」秦胭胭看著河水往下游流去,她任務完成了。
回去的時候,秦胭胭不想讓江淮洲背她,兩個人牽著手走回去。
秦胭胭看過原著,原著中並沒有對這一段有過描寫。
她不明白為什麼,是因為那一年的結局很殘忍嗎?
還是因為作者並沒有這個設定?
畢竟這本來就是一個小說的世界,並不是真實的。
邏輯上來講,江淮洲不過是一個紙片人而已。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秦胭胭看向江淮洲,他有血有肉有情緒,現在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有時候秦胭胭想想來到這個世界後發生的一切。
真的很玄幻。
她愛上了一個紙片人。
「看我做什麼?」江淮洲一轉頭,就發現秦胭胭正在看著自己。
「你又知道了。」秦胭胭沒好氣開口。
怎麼每一次她偷看江淮洲都會被江淮洲給逮住?
「這不公平啊!」秦胭胭暗戳戳生悶氣,「你簡直就是在無時無刻監視我!」
江淮洲不惱,伸手一抓,直接就把秦胭胭給摟進懷裡。
夏夜涼風習習,秦胭胭被江淮洲這樣摟住,也沒有覺得熱。
涼風襲來,她不覺得冷,也不熱,一切都恰恰好。
「胭胭,你的眼神太過熱烈。」江淮洲靠近她的耳邊,「想要不被人察覺,太難。」
秦胭胭剛才還覺得涼爽,現在瞬間覺得好熱,她羞紅了臉。
雙頰通紅,一顆心不安分的,學著小鹿蹦躂個不停。
「你胡說八道!」秦胭胭想要掙脫開江淮洲的懷抱,男人卻像是早就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率先鬆開了她。
秦胭胭又羞又惱,有些想耍小脾氣了,一隻手卻被江淮洲牽著。
江淮洲步伐沒有停,牽著她的手慢慢走著。
秦胭胭本來要發脾氣,江淮洲這樣一弄,她反倒是一句話說不出來了,由著江淮洲牽著她的手回去。
走了一會兒,她就不氣了。
她以前看那些關於談戀愛吵架生氣的帖子,看見那些兩人相處中的小事情。
那個時候,秦胭胭就覺得好笑,那些小事情,沒什麼好生氣的。
現在自己身臨其境了,有時候是小事情,但她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發脾氣。
好在是江淮洲從來就不是那種甩手掌柜,他雖然不會花言巧語,沒有什麼哄人的本事。
卻有足夠的耐心,在面對她的那些小情緒,可能沒有花里胡哨的哄人方式,卻會給她足夠的耐心和陪伴。
「還生氣嗎?」
在秦胭胭愣神的功夫,江淮洲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看過去,秦胭胭發現江淮洲已經停下來腳步,她卻還習慣性上前兩部,兩人已經齊平。
「你知道我生氣?」秦胭胭驚訝。
江淮洲輕笑:「我又不是傻子。」
「我和你相處了這麼久,也算是了解彼此了,我見你神色不對,就知道你生氣。」
江淮洲抓著秦胭胭的兩隻手,看著她:「雖然我不太會哄人,但我可以陪著你,你要發泄也好,還是要我做什麼都行。」
「只要你高興就行。」
秦胭胭挑眉,這人,她還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呢,結果他什麼都知道。
「真的?」秦胭胭有意要捉弄一下他。
江淮洲點頭,「你說過,我現在是你男朋友,還不是你的丈夫,我願意學習,等到我通過你考考驗的那一天。」
秦胭胭驚訝了,她原本那個時候,說的就是一句玩笑話。
卻不想江淮洲當真了。
「那好。」秦胭胭點頭,「我聽說現在晚上的田間有田雞,你去給我抓。」
秦胭胭在腦海里轉了一圈,也想不出來什麼他現在就能執行的事情。
「聽說田雞做出來味道鮮美無比,這個季節田雞最多了,你去抓來我做好吃的。」
江淮洲沒有猶豫,點頭,「好,我送你回去,然後我去捉田雞。」
秦胭胭見江淮洲不是開玩笑,立刻解釋:「我就是開玩笑的。」
那些東西,秦胭胭別說吃了,就是看一眼身上就會起雞皮疙瘩了。
聽了秦胭胭的解釋,江淮洲還在盯著她。
「這次我說的是真的。」秦胭胭舉手發誓,「田雞、蛇之類的生物,做得再好吃,我一口也吃不下,我這豐富的想像力,實在是吃不下這樣的食物。」
田雞、蛇等相同軟軟涼涼的生物,秦胭胭享受不來,別說是吃了,就算是想像成一盤美味的佳肴,也是是吃不下去的。
江淮洲急忙把秦胭胭的手給收回來,「我相信你。」
江淮洲雖然不知道秦胭胭的腦袋裡是哪裡來的這些想法,但也知道,村裡的v姑娘都不敢下田,就是因為田裡有那些生物。
秦胭胭也是後來才知道,江淮洲壓根就不知道田雞是什麼。
他就是會下意識答應自己提出來的要求而已。
「江淮洲,你會永遠都對我這樣好嗎?」秦胭胭還是沒有忍住,問出了戀愛里的死亡問題。
江淮洲點頭:「好。」
他回答里的堅定,秦胭胭聽了覺得安心。
「只要是你說了,我也信。」秦胭胭相信江淮洲。
很簡單,這是江淮洲自己建立起來的信任。
兩人回到家裡,和之前一樣,抹黑進去。
「哎喲!」秦胭胭摸黑進去,就提到了擺在桌子旁的凳子。
江淮洲急忙過去,摸黑能看見秦胭胭的身影:「怎麼了?」
剛才出去的時候,因為要抱著秦胭胭,他也沒有拿手電筒。
急忙點上了煤油燈,給秦胭胭看看傷到哪裡了。
秦胭胭忍住痛,一雙眼睛通紅,一直緊緊地抓著江淮洲的胳膊,見了光亮,才坐下來。
「下次讓我先進來。」江淮洲看著秦胭胭膝蓋處還紅了一大塊,有些心疼。
「嗯。」秦胭胭紅著眼,點頭應聲。
現在她都不敢開口說話,怕一說話就要哭出來了。
江淮洲把桌子上的顛碘伏拿過來,詢問秦胭胭是不是要用上碘伏。
秦胭胭搖頭,緩和了下情緒,「江淮洲,這個碘伏是消毒的,用於外傷,我現在這樣,估計只能硬撐著了。」
她記憶中,家裡沒有什麼跌打損傷的藥,最多的及時一些傷風感冒的藥。
「沒事,就撞了一下,不疼的。」秦胭胭見江淮洲表情嚴肅,還出聲安慰江淮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