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江淮洲?你怎麼在我夢裡啊?
2024-06-10 08:45:29
作者: 一塊小餅乾
她又不是什麼事情都喜歡憋在心裡的人,有什麼事情就要說出來,不說出來別人怎麼會知道你的想法是什麼?
所以,秦胭胭果斷把剛才的想法一說:「江淮洲,你要知道,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感情也是雙方付出才能修成正果,若是一個人一味付出,遲早是要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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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洲已然將秦胭胭放在了第一位,聽見秦胭胭聲音的時候,江淮洲就放下書本,認真聽秦胭胭說的是什麼。
「胭胭,你說的,我知道。」江淮洲點頭,在村里,有太多不一樣的家庭,五花八門,各色各樣的相處模式他都見過。
村里也不乏有疼愛媳婦的大爺大叔,但是那些,在江淮洲看來,都比不過自己的父親,自己的父母,才是叫村里最羨慕的一對,夫妻雙方相敬如賓,又相互愛惜。
江淮洲從小耳濡目染,學會了很多:「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一味迎合你,儘管我一直都是這樣想的,你在我的心中,是一個很完美的人,要是一味迎合,我想這樣的人,以後你身邊不會缺,我要做的,是和你永遠在一起。」
秦胭胭聽得一愣一愣的,什麼?怎麼感覺每一個字自己都認識,但是串聯在一起,自己就聽不懂了。
「胭胭,夫妻雙方要想長久,勢必要磨合,我知道,你一直在學習在努力,那我又怎麼看著你自己一個人默默付出呢?」
「你說要回京市,我也要跟著你,所以我要學習,你說我老是冰塊臉,我也有在思考這件事情,所以面對你的時候,我時常會溫和一些,這些,不是迎合,而是在變好,朝著為我好的方向努力,也是朝著為我們兩人的未來而努力。」
秦胭胭點頭,「好,我們一起努力。」
「嗯。」江淮洲點頭,示意一下枕頭,「你每天都看書,我是知道的,現在該是我努力的時候了,你先睡覺。」
被江淮洲盯著,秦胭胭只好乖乖躺下來,被剛才幾次反轉一折騰,秦胭胭現在心跳都快了幾分,哪裡還有心情睡覺?
索性直接躺下來,看著江淮洲學習。
江淮洲坐在煤油燈前,完全將秦胭胭籠罩在陰影里。
秦胭胭躺著,看著江淮洲看書的樣子,江淮洲的身體擋住了燈光,在秦胭胭看來,他現在整個人都在發光一樣。
果然啊,小說誠不欺我,認真的男人真的很帥。
而且她的男人還有很多面,秦胭胭見過在地里種地的江淮洲,見過在家裡做家務的江淮洲,還有帶著她去山上爬樹摘果的他,還有現在,拿著課本認真學習的江淮洲。
到現在為止,秦胭胭在這裡看見過大大小小的瑣事,她也提過大大小小的要求,有的事情,即便是她不說,江淮洲也會把事情做好。
簡直就是妥妥的行動派。
這樣的男人,誰看了不迷糊,不愧是小說男主。
就這樣看著,腦袋裡胡思亂想著,秦胭胭居然睡著了。
江淮洲估計著時間,半夜十二點的時候,他放在課本,過去將秦胭胭給搖醒。
「嗯?」秦胭胭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江淮洲放大的一張臉,還有些懵,「江淮洲?你怎麼在我夢裡啊?」
江淮洲輕笑一聲,湊近一些,在秦胭胭的唇上落下一吻:「傻胭胭,這可不是夢,快清醒清醒!」
「你還親我?」秦胭胭一副被江淮洲『偷襲』的感覺,頓時不服氣的心氣兒上來,「我也要親你,我得親回來了。」
說著,秦胭胭抓住江淮洲襯衣的衣領,輕輕一拽,就在江淮洲的唇上親了……好幾下。
表情帶上了得意:「我賺了。」
江淮洲哭笑不得,剛睡醒的秦胭胭,軟弱無骨一般,她要拽他過去,他也積極配合,還以為秦胭胭就是簡單親他一下,卻不想這丫頭還多親了好幾下。
親完還要得意洋洋說出來。
江淮洲直接一把將人給抱起來,「胭胭,不是說要去給水井添水?要是再不清醒,就去不成了。」
這時候,正是秦胭胭睡的最熟的時候,她只覺得整個人懸空了一下,眼前的江淮洲嘴巴沒有停過,但是說的是什麼她不知道。
水井?
她捕捉到兩個字,水井添水。
秦胭胭睜大眼睛,清醒了不少。
「你親我!」
惡人先告狀。
說的就是秦胭胭這樣的。
「好,我親你了,叫你起床去給水井添水了。」江淮洲直接承認。
「哦。」秦胭胭點頭,她好像聽懂了,但是又好像什麼也沒有聽見。
江淮洲也沒有再說些什麼,從柜子里拿了手電筒出來,吹滅了煤油燈,和剛才一樣的方式,圈著秦胭胭出門了。
秦胭胭就覺得一晃一晃的,人就走在大路上了,又看了一眼抱著自己默默走著的江淮洲,她眨了眨眼,完全清醒過來。
「江淮洲!」秦胭胭有些不好意思,她居然叫江淮洲給抱著出門了,儘管現在已經是深夜,路上別說是人影了,就是蟲鳴蛙聲都少了。
「嗯。」男人輕應回答。
秦胭胭搖晃著雙腿,「你放我下來。」
江淮洲看向她,有些不確定:「清醒了?」
秦胭胭刷一下紅了臉,剛才還一點兒事沒有,現在直接熱氣冒到天靈蓋。
「嗯。」她的聲音小如蚊子一般。
江淮洲卻聽得清楚,但要捉弄秦胭胭的心思卻沒有消失。
「所以知道自己剛才幹了什麼?」江淮洲故意提起剛才的事情。
秦胭胭腦袋還有些轉不過來,看向江淮洲,也就是一瞬間,死去的記憶突然襲擊她。
我賺了…我賺了……
腦海里回音一般放著這幾個字,秦胭胭只覺得丟人,沒臉見人了,無處可逃,直接就埋進了江淮洲懷裡,不說話了。
見秦胭胭羞得埋進了他的懷裡,江淮洲沒再說話,繼續朝著那邊的水井過去。
他家這邊是最偏遠的,兩處水井的位置不同,第一個先去了最遠的那一個,也就是顧昌盛家門口的那一個。
顧昌盛家的這口井,還是顧昌盛出錢打的,本來是要打在院子裡的,後來倆老說方便他人就是方便自己,所以打在了門口。
這附近住的居民密集,打水都來這兒,也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