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驚變

2024-06-10 08:28:06 作者: 古小萌

  姜啟凡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密信的內容,倒吸了口涼氣:

  「不是吧!

  完了完了!

  小師弟妹都跟別人成親去了,這會兒定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絕對不肯回頭了!」

  往常的密信,白朮或者白止在接到後,蘇洛白都是允許他們先過目的。

  

  但事關麓悠寧,他們根本不敢擅作主張,接到後都是第一時間給蘇洛白看,根本不知裡面究竟是什麼內容。

  這會兒聽姜啟凡這麼一咋呼,只覺一股濃烈的絕望湧上心頭。

  自家世子是與璇璣郡主相好後,才不似往常那般喜怒無常。

  璇璣郡主倘若真一怒之下跟別的男子成了婚,白朮根本不敢想像自己以後的生活。

  不對!

  他壓根兒可能就沒有生活了!

  而且,他實現各種美酒自由的夢,還未開始,可就破碎了!

  白止自後頭進來,見著面如土色的白朮,又感受到自家世子周身難以言喻的極低氣壓,便知曉事情壞了,悄然朝白朮投了個詢問的眼神:

  怎麼回事?消息不太好?

  白朮回以眼神:不是不太好,是糟透了!璇璣郡主嫁人了!

  白止瞳孔劇震:怎麼可能?!

  白止覺得依璇璣郡主對自家世子的感情,便是被欺瞞心裡有火,也絕不會因鬥氣就另嫁他人。

  何苦,這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去嫁誰呀?!

  尚未想明白其中緣由,蘇洛白已經下令:

  「北上,去北狄京城!」

  「是!世子!」

  二人連忙跟上,日夜兼程,根本沒有絲毫歇氣的時間。

  這裡是接近大陸最南端的南蠻,離大陸最北端的北狄京城,就算不眠不休跑死幾匹馬,恐也得半個月才能趕到。

  此時,白朮無比想念那隻大黑夜雕還沒被召回去的日子。

  瞧他這日夜兼程,都已經快在馬背上被顛吐了!

  「姜大人,要不你幫忙勸勸我們家世子,這般下去,便是他的身體受得住,可萬一又誘發他好不容易好點兒的頭疾,該如何是好?」

  白止也格外擔憂。

  姜啟凡無奈輕笑:「你覺得,此時的他能聽進去我們說話?」

  白止凝眉,白朮咽口水:

  「姜大人,先前那密信上,當真說璇璣郡主要另嫁他人?」

  「嫁人?沒有啊!」

  姜啟凡見白止和白朮詫異又茫然,才拍著腦袋補充道:

  「她是以美人坊『逍遙公子』的身份,迎娶了北狄的拓跋韻兒。」

  「什麼?!」

  「璇璣郡主自己都是女子,如何迎娶女子?!」

  這簡直要將白朮和白止的三觀震碎。

  姜啟凡卻有自己的理解:

  「所以我才說,璇璣郡主恐是被你們家世子傷透了心,連女人都不願意再做了。」

  白朮:「……」

  白止:「……」

  駕馬跑在最前頭的蘇洛白聽到了這話,面色更沉,身下的馬也跑得更快了。

  ……

  已經快要尋到東營國邊境的四兄弟,終於也收到了天下皆知的一則消息——「美人坊」幕後東家逍遙公子,娶了北狄皇后的嫡公主拓跋韻兒!

  這讓逍遙公子的身份,變得越發撲朔迷離起來。

  連原本以為「他」幕後是太子蘇陌言的蘇屹川,都有些不確定起來。

  唯獨麓瑾漓知曉這則消息時,連忙對其他幾個兄弟道:

  「我們去北狄京城,七七在那兒!」

  其他三兄弟並不知麓悠寧的這層身份,皆有些莫名其妙。

  麓瑾澄最心直口快:

  「為何要去北狄?

  ……

  深夜,北狄京城,拓跋韻兒公主府,麓瑾初站在府外翹首以盼。

  沒回麓悠寧跟著拓跋韻兒進宮給皇后看診,他就得提心弔膽一整日。

  「已經比昨日晚了半個時辰了,怎麼還沒回來!」

  麓瑾初從晚半盞茶開始念叨,每隔半盞茶的功夫,便會又念叨一次。

  守門的護衛早已習以為常,根本沒人搭理他。

  再比尋常晚了一個時辰後,麓瑾初再也站不住,直接跑去了宮門外。

  好在剛到的時候,麓悠寧和軒轅韻兒正從宮內出來上了馬車,麓瑾初也連忙跟著跑了過去,自來熟地鑽進了馬車:

  「七七,你們今日怎麼去了這麼久?

  可是又遭簫貴妃和五皇子為難了?」

  麓悠寧搖了搖頭,方才給皇后用內力施針消耗太多,這會兒她只想休息。

  倒是拓跋韻兒心情大好,對麓瑾初幾乎是有問必答:

  「麓六公子,悠寧實在是太厲害了,我母后方才已經轉醒,能夠意識清醒地與我們聊天了!

  悠寧說,按照每日施針的進度,三五日後,她便能下床活動,起居正常了!」

  「太好了!七七真厲害!」

  麓瑾初崇拜地看向麓悠寧,後者卻已閉目小憩,他連忙放低了音量:

  「那待皇后恢復正常後,公主還是找個時機將七七『休』了吧,我們還有要事去做。」

  「嗯!」

  拓跋韻兒雖然捨不得麓悠寧,但她卻沒有強留她的意思:

  「悠寧救我母后於危難,於我恩同再造,往後任何事情,只要悠寧開口,我定會赴湯蹈火!」

  「我不過是報答你先前對我一擲千金的恩情,你不必再還什麼給我。」

  說話間,麓悠寧依舊閉著眼睛。

  麓瑾初悄然將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安靜得讓麓悠寧安靜地休息會兒。

  拓跋韻兒也笑著將食指放在「噓」了一聲,心情前所未有的輕悅。

  可這等心情,卻只持續到了次日清晨。

  宮裡傳來噩耗,皇后後半夜不知為何,竟留下遺書,上吊自盡了!

  這對努力了這麼久的拓跋韻兒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麓悠寧也覺得此事極為蹊蹺,一個與病魔抗爭了這麼多年的人,怎會在明知自己會康復的情況下,選擇自盡?!

  陪著近乎奔潰的拓跋韻兒,朝皇宮趕去。

  一路上,拓跋韻兒情緒極為不穩定,哭得嘶聲力竭:

  「不可能!母后那般堅強,一直教導我們面對任何苦難,一定要堅強去面對,絕不能輕易放棄。

  她都已經熬過來了,為何要放棄?

  為什麼要拋下我們啊?

  嗚嗚嗚……

  那個巫靈山的人怎能欺瞞我,他說了你能替我母后治病的,怎麼母后還是去了……不可能……不可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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