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北狄皇室的暗涌
2024-06-10 08:28:01
作者: 古小萌
北狄皇后暈倒的頻率越來越高,讓拓跋韻兒心緒難寧,又別無他法,只能跑來這兒喝悶酒。
感覺有人推門而入時,她還以為是放下的四號,頭也沒回:
「小四兒,你們最經典的美酒『萬艷同杯』還有沒有?再給本宮續兩盞吧!」
「『萬艷同杯』酒精度極高,小酌怡情,大飲傷身,公主還是多喝『千紅一窟』這等養身茶飲的好。」
聞著沁人心脾的花香與酒香,拓跋韻兒的精神著實為之一振。
再回過神來,發現是一個似曾相識的女聲在與她說話,拓跋韻兒才赫然回神,滿眼驚喜,幾乎是衝到麓悠寧跟前的:
「悠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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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來了!
真是太好了!
我母妃有救了!」
「什麼叫『我真的來了』?」
拓跋韻兒這話說得似是而非,讓麓悠寧不禁疑惑:
「我的到來,與貴國皇后的身體,如何有聯繫?」
倘若麓悠寧沒記錯的話,她似乎從未在拓跋韻兒面前,展示過自己的醫術。
不過就「美人坊」那些精緻又效果極佳的美容膳,推斷出她可能懂醫術,也不無可能。
可拓跋韻兒的回答,卻出乎麓悠寧的預料:
「巫靈山的那位大師果然沒有騙我,說哪日我母后病入膏肓之時,這世間唯一能解救她的救星,便會自行出現在北狄京城,還會主動來尋我!」
麓悠寧的表情越發驚奇:
「有人,說過我會來?」
「嗯嗯!」
拓跋韻兒 地點著頭,卻又搖了搖頭:
「其實那人並未確切地說是你!
我當時遍訪醫師,想替我母后醫病,在機緣巧合下救了他一命。
他是巫靈山的巫醫,可看了我母后的病,也束手無策,但為了報答我,以十年壽命窺餵代價窺探天機,告知我母后只有一線生機,只要能找到重現『莊周夢蝶』的女子!
他還說了女子會出現在南唐京城,我便央求著父皇讓我也作為北狄的是這,一同去了南唐。
黃天不負苦心人,可算讓我找到你了,悠寧!」
麓悠寧發現,一切只要與巫靈山還有南蠻的獸語族扯上關係,就會變得非常玄乎:
「你……就因為一個巫靈山巫醫的話,就跑去南唐找『莊周夢蝶』的人?「
見拓跋韻兒頷首,麓悠寧依舊無法理解:
「可當時你與我結識後,為何不詢問我是否知曉醫術?又為為何不直接請我來北狄,給皇后探病?」
「因為那人說了,我去南唐京城倘若真能遇到重現『莊周夢蝶』的女子,這女子便是『天選之女』,我不能過多詢問這女子的近況,更不能請求或者左右這女子的任何決定,只能與之儘量結善緣,待到這女子自己來到北狄。」
拓跋韻兒在說的時候,顯得格外小心翼翼,還去拉麓悠寧的衣袖:
「悠寧,雖然我接近你、重金為你拍下五洲國的半張藏寶圖,著實是帶有目的性。
但請你相信我,我跟你相處的時間雖短,但是真的與你極為投緣,又愛極了你的性格,真的想與你成為朋友!」
看她焦急的神色不似作假,麓悠寧無奈輕嘆:
「我也沒說公主你對我假惺惺呀。」
真真假假,麓悠寧似乎看得並不重要。
就憑當初拓跋韻兒幫她從蘇屹川和麓嫣然手中搶拍到了藏寶圖,北狄皇后的事情,她也定然會竭力而為:
「你看什麼時候方便,安排時間,讓我能進宮先看看皇后的情況吧。」
「好!好!我立刻去稟告父皇!
悠寧!你一定要等著我!」
「等等!」
麓悠寧卻拉住了她,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待拓跋韻兒匆忙出了門,麓瑾初才自門外進來,欲言又止。
但見麓悠寧徑直越過他朝外走,麓瑾初終是沒忍住:
「七七,你真的要插手北狄皇家的事情嗎?「
見麓悠寧似乎並沒有搭理他的意思,麓瑾初不由得有些著急:
「七七,北狄皇帝內的勾心鬥角,並不比南唐皇室簡單。
北狄皇后久病多年,根本無法侍寢,與皇帝的關係早已淡泊如水。
而皇帝這些年一直寵愛的是簫貴妃。
北狄尚未立太子,如今最受器重的也是簫貴妃的兒子、五皇子拓跋楚。
但北狄皇室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皇位只能傳給皇后之子。
無論是皇上還是簫貴妃,都等著如今的皇后撒手人寰,再立簫貴妃為後,讓五皇子拓跋楚能有名正言順成為太子的機會!
否則,為何皇帝會遲遲不立當今皇后的親兒子三皇子拓跋宏為太子,反而讓他與我們南唐和親,娶了安樂郡主?
縱觀北狄近三百年的歷史,還沒有哪位北狄的皇后,是他國血脈的!」
這些話竟然能從麓瑾初的嘴裡說出來,著實讓麓悠寧有些意外。
看來這幾個月,他成長得著實不少。
前世,北狄確實是簫貴妃當了新後,五皇子拓跋楚成了太子。
但拓跋楚不知何時被東營國的奸細故意 ,染上了極度變態的嗜好,還格外沉迷,甚至最後無法離開暗中被東營國擺布,最後害得北狄在半年內就被東營攻陷奴役!
「七七?」
麓瑾初見麓悠寧發呆,怕她是還在鬧彆扭,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可麓悠寧卻淡然從容得很:
「人活一世,得知恩圖報。
韻兒公主在替我解了燃眉之急,我也當還她一份情誼。
北狄皇室爭鬥固然兇險,可我一個將死之人,又何懼這些?」
況且,我方才跟她說了,我只以『逍遙公子』的身份,去給皇后看診。
便是惹來什麼危機,應該也禍及不到忠勇侯府的。」
「七七!」
麓瑾初不可置信,「我不是怕你連累忠勇侯府,我是怕你危險!」
」可我怕連累家和家人。」
麓悠寧默默轉身,與麓瑾初對視的眸子剔透而淡漠:
「麓瑾初,你沒必要為我擔心,也沒必要想方設法彌補我。
我說得很清楚,你我不虧不欠,從此最好再也沒有交集,比較好。」
言罷,麓悠寧再不留戀地走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