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綁匪是麓瑾初!
2024-06-10 08:27:55
作者: 古小萌
麓悠寧仿佛又回到了先前在蓬萊島思過崖的那個夢中,洛公子再次戴著面具出現在她面前時,她竟連揭開他面具的勇氣都沒有:
「你……究竟是誰?」
洛公子開口,答案還是與先前那次一樣:
「悠悠,我是你夫君呀!」
「我是問你的名字!」
麓悠寧莫名地煩悶,可對面的洛公子竟還在嬉皮笑臉:
「悠悠,你又在同我說笑了!
你與我都成婚這麼久了,怎會連我姓誰名誰都不知曉?」
「你到底說不說?!」
她難得的,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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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公子則行至他她跟前,不著痕跡地就握住了她的雙手,放在了他的護古樸神秘的面具上,眉眼彎如月:
「悠悠想知道我是誰,把我面具摘了,不就知曉了?」
麓悠寧的呼吸一滯,終是下定了決心,要再次掀開這種面具。
可才看到洛公子近乎完美的下顎線,她就感覺一到無法抗拒的吸力將她往後吸去。
耳邊,是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聲聲呼喚:
「七七!七七!快醒醒!七七……」
麓悠寧有些艱難地撐開眼皮,見到那張與自己酷似卻更為剛毅的面容後,瞬間垮了臉,撐著一口氣起身,滿是警惕:
「你到底想做什麼?
麓瑾初!」
麓瑾初見她對自己敵意那般重,星眸中滿是傷痕,顫聲開口解釋:
「七七,子殊跟我說你中了噬心之毒,非常嚴重,需要的配置解藥的藥材,在這世間幾乎已經找不到了,唯有傳說中五洲國遺留的藏寶之地,才可能找到剩下的藥材。
我知曉你已經拿到了全部的藏寶圖,也知曉你自蘇洛白那裡得到了那本地質奇書,你已經推斷出了藏寶圖的地址,對不對?」
「你一直在監視我?!」
麓悠寧不可置信地沉了眉眼。
麓瑾初心頭猛顫,近乎不敢看麓悠寧的眼睛:
「七、七七,我知道我從前不是個東西,做了太多傷害你的事情。
我……我根本不敢祈求你的原諒。
但我想彌補!
你不能出事!也絕對不能出事!」
麓悠寧雖然憤怒,但還不至於失去理智,她只冷冷地看著麓瑾初:
「所以,這和你與旁人竄通被綁架,在我救下你之後對我下黑手迷暈,有什麼必然聯繫嗎?」
「當然有!」
麓瑾初激動地赫然抬頭,可對上麓悠寧那雙似乎能洞若觀火的眸子,氣焰立馬就下去了:
「七七,如今已經七月底了,離年關只剩下五個月,離入冬已經只有三四個月左右的時間了。
尋寶之路誰也不知會遇到什麼,倘若此時不出發,更待何時?」
「所以你就綁了我?」
麓瑾初在麓悠寧略顯詫異的目光下,微微搖頭:
「也不全是!
因為你還有十幾日便要與蘇洛白成婚了,他絕非良人,不能讓你嫁給他!」
說到這兒,麓瑾初見麓悠寧眉心緊鎖,不由得有些急:
「悠悠,你別不信!
我雖然才在江湖上混劑了幾個月,但卻知曉了許多以前不知道的消息,比如你師出蓬萊的逍遙宗,便是最受江湖之人仰仗敬佩的隱世宗門之一。
可你不知的是,蘇洛白其實也是隱世宗門之一的飄渺宗的關門弟子,也就是曾與你青梅竹馬後又假死卻一直瞞著你的洛公子!
那個害你自閉過了三年非人日子的洛公子!」
「你為何,會知道我在宗門的那麼多事情?」
麓悠寧雖然生氣,但推斷能力尚存:
「你是不是,結識了逍遙宗的人?」
麓悠寧的那三年,只有師父和兩個師兄和兩個師姐知曉!
麓瑾初也不隱瞞:
「沒錯!但我如今還不能說出這人的身份,綁走你去尋解藥的法子,是我想出來的,你切莫與那人心生嫌隙……」
「呵!那人是我三師姐吧?」
麓瑾初的話沒說完,麓悠寧已經猜出了對方身份。
見麓瑾初呆若木雞,麓悠寧欲起身看自己所在之地,卻被前者橫出一臂攔住:
「七七,別回去!
倘若蘇洛白真心待你,為何分明沒死,三年的時間,都未去蓬萊島見你一面?
便是要逃避仇家、有各種不得已的苦衷,那他也是將自己的性命,看得比你更重之人!
他只要來看你一眼,哪怕只是發個你們獨屬的暗號給你,你也不至於過得那般……
而且,如今幾大隱世宗門和皇族,也都在秘密尋五洲國的寶藏,他知曉你有超凡的識別地質變幻之能,誰知道他接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是啊……我又何苦過成那般……」
麓悠寧苦笑,更像是在喃喃自語。
如果蘇洛白前世便知曉她的身份,嫁給他的半年,他為何對她生冷決絕至此?
今生,他為何又要對自己窮追不捨,仿佛變了個人一般!
他到底想做什麼?
前世今生、陰陽交錯。
一時間,麓悠寧完全斷不清真假,辨不明方向,甚至……都無法確信自己到底是真的重生在經歷這一切,亦或是魂魄漂浮的黃粱一夢。
察覺到麓悠寧的神態越來越不正常,甚至產生了一股厭世的姿態,麓瑾初心中大駭,連忙上前扶住她:
「七七!
你怎麼了?
你不要嚇我?!
七七!」
「我沒事。」
麓悠寧輕輕地推開他,垂眸自語:
「你也不用擔心我會逃。」
頓了頓,她見麓瑾初明顯鬆了口氣,滿臉木然:
「便是你聽了我三師姐的話,給我下了無法使用內力的軟筋散,你覺得我倘若想走,包括你在內的這一船的人,真能留得住我?」
麓瑾初面色微僵:
「七七,我……」
「你不需要解釋,告訴我目的地去哪兒,安安靜靜別來打擾我就行。」
麓悠寧繞過麓瑾初,行至窗邊看著茫茫的水面,腦子如混沌般,無法清晰。
麓瑾初也不敢留下討她嫌,連忙道:
「我們此去北狄京城,你三師姐說在那裡的『美人坊』集合!
一晃便過去了十來日,今日正好八月初八。
與江上看著那輪清冷的上弦月,麓悠寧自嘲地勾了勾唇。
今日,本該是他與蘇洛白正式大婚的洞房花燭之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