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西裕政變
2024-06-10 08:27:31
作者: 古小萌
提及蘇洛白,麓悠寧不可抑制地想到了昨晚的種種,竟有些失神。
麓瑾琛又喚了她幾聲,她才回神道:
「倘若我和蘇洛白之間只能活一個,這個機會我一定會讓給他。」
「七七!」
麓瑾琛星眸圓瞪,「他何德何能,竟值得你這般對待!」
臭男人,拐了自家七七的心,他家七七怎麼能為保護一個臭男人而受傷了!
念及此,麓瑾琛因前段時間與南蠻打仗時,積累的對蘇洛白的好感,瞬間破碎掉了:
「七七,你莫要糊塗!
你是我們的心肝寶貝,是我們的命!我們哥兒幾個為了你什麼都可以做,你千萬別因為一個臭男人,娶犯糊塗!」
麓悠寧無奈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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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們方才討論的,是你是不是對玲瓏郡主動了心,你是不是偏題了?」
麓瑾琛略顯窘迫,卻還是不忘給麓悠寧灌輸自己的觀念:
「七七,我方才說的也是認真的!
你莫要被蘇洛白那小子的花言巧語迷了神,便是你們已經成婚了,你始終要知曉,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見自家大哥滿眼真誠,麓悠寧眼眶竟不受控地有些濕潤,用力點了點頭:
「嗯!」
至於麓瑾琛,他也明白了自己對玲瓏郡主的感覺,在聽了麓悠寧的分析後,心底也寬慰了不少。
如今涉及的是西裕的內政,他們作為南唐使者,最好的做法就是等!
因為時局尚未明朗,所以女皇也並未下令對他們如何處置,在伙食等方面也沒有絲毫苛責他們。
朝中,以皇太女軒轅栩為首的改革黨,立保南唐使者。
認為左尚書只憑家奴的一面之詞,就認定左秋燕的失蹤與南唐使者有關,過於武斷,極其不利於兩國建交,還有辱西裕的形象。
再者,玲瓏郡主也不確定一定是聯姻的對象,就算是聯姻對象,在婚前與男子有親密關係,在西裕也是稀疏平常之事,完全犯不著小題大做!
便是玲瓏郡主如今與麓瑾琛有了關係,那麓瑾琛往後最多也只是玲瓏郡主的側夫,動搖不了五皇子正夫的地位,不傷大雅。
原本女皇想如往常那般,處於中立地位,渾水摸魚。
可這回皇太女軒轅栩的態度格外強硬,女皇最後竟離奇地完全站在了皇太女的一方,支持不對南唐的使臣追責,建交詳談將繼續!
這讓以二皇女為首的保守派完全坐不住了!
尤其是左尚書,自己的愛女失蹤了這麼些時日,竟然完全找不到
她甚至派人又去驛館來來回回找了無數遍,卻始終沒有尋到左秋燕的蹤跡,她越發斷定與南唐這幾人有關。
直覺告訴左尚書,左秋燕極有可能已經遇難,南唐使臣中一定會有兇手!
她存著私心,格外憤慨地向二皇女軒轅穎建議:
「二皇女,如今女皇分明完全偏袒皇太女,外加女皇年事已高,對你們都是晚來得女,指不定哪日就昭告天下,將皇位傳給她了呀!」
「怎麼可能!」
軒轅穎狹長的雙眸噴火:「軒轅栩的行徑那般特立獨行,母皇但凡還顧及西裕的根基,就定然不會將皇位傳給她!」
「可我們西裕歷朝歷代的傳統,女皇之位皆是只傳給皇太女,兩百多年來從未有一次例外。
咱們陛下循規蹈矩了一輩子,所以才會在打破與鄰國建交一事上,有所猶豫。
她不願在自己手中破例,卻可以傳位給皇太女破例!
倘若皇位落在皇太女手中,那咱們這幫老臣的權勢和我們如今掌握的家族資源,恐全都會付之東流呀!」
左尚書這般說,其他老臣也忙著迎合。
軒轅穎思來想去,當即便做出了大逆不道的決定——逼宮!
讓女皇傳位於她!
七月初七,本是郎情妾意的乞巧節,卻因二皇女軒轅穎夥同一眾保守派的老臣,率領私兵逼宮,染上了血雨腥風。
此時的蘇洛白,正在後院與蘇陌言喝茶:
「恭喜你呀!蘇陌言,離得償所願又近了一步!」
蘇陌言也端起了茶杯,如敬酒一般,朝蘇洛白的方向敬了敬:
「彼此彼此!」
蘇洛白卻嫌棄地癟了癟嘴:
「誰跟你彼此彼此!倘若不是你,悠悠這會兒指不定已成了我的世子妃,我正與她在南唐世子府內,花前月下地快活呢!」
「她身中奇毒,你當真『快活』得了?」
蘇陌言輕描淡寫地一針見血,讓蘇洛白瞬間變了臉,他則拿出了一本泛著黃的古籍:
「本太子最講究禮尚往來,我與栩栩謀的大事,離不開你們夫妻二人的支持,我自不會白讓你們幫。
你雖已擁有五洲國全部的藏寶圖,可五洲國已消失千年,千年來地勢和地名變幻無數,找到藏寶地點絕非易事。
這是本太子在來西裕途中,機緣巧合下得到的一本記載了千年前地勢和地名變遷的奇書,興許能幫你們一二。」
聞言,蘇洛白連忙將書接來翻看起來,子夜般的眸子越來越亮,一掃先前對蘇陌言的嫌棄之色:
「還是堂兄厲害,謝啦!」
蘇陌言對蘇洛白的變臉速度見怪不怪,望向染了紅的夜空:
「西裕的天,早該變了!」
……
驛館,張大人慌慌張張地跑來敲他們的房門:
「糟了糟了!西裕政變了!二皇女軒轅栩竟然逼宮!我們還是乘機逃吧!」
姜啟凡披著外套,揉著惺忪的睡眼:
「如何逃?外頭御林軍不都守著嗎?」
「御林軍都被召回皇宮,保護她們的女皇了!我們此時不逃,待到一直反對建交的二皇女繼位,那我們就走不了了!」
張大人急紅了眼。
麓悠寧卻淡定從容得,仿佛運籌帷幄的是自己,一語點醒張大人:
「張大人,城門早已關閉,我們沒有女皇的令牌,是出不了城的。
就我們這幾十個侍衛,還能殺出去不成?」
聞言,張大人一臉頹然地坐在了地上,神情悲慟:
「我一生清廉,再過三年便能告老還鄉,沒想到竟落到會客死異鄉的下場,呵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