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大黑「突襲」
2024-06-10 08:26:08
作者: 古小萌
「王爺,嫣然一介內宅女子,怎幫得了王爺?」
麓嫣然面上恭敬恍然,內心卻冷笑不止。
蘇屹川難得對她耐著性子:
「本王知曉這段時間冷落了你,可這並非本王所願,太子失蹤,倘若本王不趁這個時候拉攏朝臣,待他被尋回之後,就父皇對太子的偏袒,本王根本就沒有機會!」
麓嫣然默默垂下了眼帘,心中怨恨更深。
倘若她是忠勇侯的親女兒,他們定會支持蘇屹川,蘇屹川便不用再娶旁人為正妃,她便不必受這等委屈。
如今忠勇侯一家大多數人分明都在京城,皇帝對麓嫣然的禁足令也已解除,竟沒有一個人上門來看她!
說什麼當她是親生女兒、親妹妹,這家人簡直虛偽至極!
殊不知,忠勇侯因麓瑾瑜的事情,前後在與皇帝商議爭取。
姜氏也因為了儘量幫助麓瑾瑜恢復記憶,鑽研醫術,在嘗試各種不同的方法。
至於麓瑾瑜,他連麓嫣然是誰都不知道,談何看望?
麓瑾琛和麓瑾漓早就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不直接對付她已是難得。
麓瑾睿和麓瑾澄二人,常年在軍營深山,消息都不知滯後到了哪一步!
但麓嫣然不會管這些,她只會覺得全世界都虧欠她,對著蘇屹川繼續演戲:
「王爺,嫣然知曉王爺的鴻鵠壯志,並無半分責怪的意思。
只願,王爺不要責怪嫣然前段時間辦事不力,偶爾念著點嫣然點好便行。」
蘇屹川原本對麓嫣然確有責怪之意,但見她這般做小伏低,心中頓生憐憫,拉著她的手擁入懷中:
「只怪『美人坊』的人太狡詐,對鹽城尚家所作所為早已了如指掌,便等著你跳坑。
好在我嫣然心思聰慧,便是被揭發也沒被尋到證據,父皇也只能軟禁了你一段時間。
只是可惜了鹽城尚家,被父皇派去的欽差查出了許多命案,整個家都被抄了,尚子成更是被問斬。他們的錢財一部分收入了國庫,一部分分給了鹽城曾被尚家壓迫的百姓。」
這事麓嫣然早有耳聞,卻絲毫不心疼,面上卻是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下回妾身再尋合作夥伴時,定會更為仔細小心,跟王爺商討後再行動。」
「好!」
蘇屹川見將麓嫣然哄好了,才說出回府的正事兒:
「嫣然,昨夜本王在明月山莊聽聞了,荀丞相家中發生了變故,其女荀錦詩不明原因暈倒,遍尋京城醫師和御醫都未能查明原因。
你先前不是與巫靈山有巫醫相熟嗎?
可否請他們出山,替錦詩看看?」
荀錦詩分明是在明月山莊與蘇屹川親熱時,才會「不小心」暈倒,麓嫣然卻未戳破蘇屹川的謊言,故作沉吟:
「那妾身便休書一封試試,但對方肯不肯出山,妾身實在無法保證。」
當初巫岳被當作叛徒抓回巫靈山時,忠勇侯府護著麓嫣然,並未聲張,正好讓她能再利用此點。
反正,荀錦詩是她給弄暈的,怎麼讓她醒來,不過是看她想不想罷了。
蘇屹川一聽她願意,心下半松,慾念便起了。
他這些時日雖然與荀錦詩有所親熱,卻沒真碰她,禁慾了這麼多日,又被麓嫣然若有似無地 ,一切便水到渠成起來。
屋頂的月嬋看著二人滾到了床上,悄然 去了川王府的另一處別院。
看到那個形色佝僂的中年男子,正在擺弄眼前顏色各異的瓶瓶罐罐,月嬋冷霜般的眸中,迸出前所未有的恨意,卻死死握緊雙拳,不讓自己現在動手。
眼前的佝僂男子,是曾經的毒門掌門,也是殘忍將唐門滅門的罪魁禍首。
月嬋之所以留著他,是知曉他正在奉命研究能為麓悠寧續命的「毒藥」。
若是到了今年年底,還是沒有解毒的藥,那便只能用「毒」來給麓悠寧續命。
在男子進屋取東西時,月嬋悄然用暗器將每一份藥物都順了些過來,才隱如夜空。
回到朱雀二街的宅子,麓悠寧被月嬋帶回來的這麼多奇毒的藥物嚇了一跳,連忙接過來處理:
「月嬋,我不過是讓你去川王府看蘇屹川和麓嫣然怎樣了?你帶回來這麼多毒藥做什麼?!
你······把他們殺了?!」
收拾好了數種毒藥的樣本,麓悠寧還心有餘悸:
「你可知,這裡許多毒藥,只要皮膚上沾上少許,恐都回天乏術,你上哪兒去弄得這些?」
月嬋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出了自己那日聽到的和自己的計劃:
「小姐,麓嫣然企圖研製出能為你續命,又能控制住你的毒藥,我見毒門那畜生在研究,便留他一命,順道把他研究的這些東西收集的毒藥,弄了些回來,看能不能對小姐你有幫助。」
聞言,麓悠寧良久才回神,沒想到月嬋也這般在意她的生死,無聲一嘆:
「你們下回做這些事的時候,能不能提前與我商量一番?」
像今天這樣帶這麼多毒藥樣品回來,麓悠寧還以為月嬋去襲擊毒庫了呢!
月嬋略顯侷促地點了點頭:「那小姐,奴婢帶回來的那些藥材,有用嗎?」
「能不能治好我,暫且還無從判斷,但肯定能幫我毒死敵人!
經你這麼一提醒,倒是給了我一條『以毒攻毒』的思路,毒門門主的命不用留了,便是有這法子,也絕不能落在旁人手中。
何況,他原本就是個該死之人!」
麓悠寧嘴角揚起的壞笑,讓月嬋和剛進門的子殊同時打了個寒顫。
自家主子太美了,如罌粟花般有毒又讓人上癮,越來越愛了怎麼辦?!
······
回忠勇侯府後,麓悠寧的窗戶突然傳來的聲響,她以為又是蘇洛白,便轉了個身繼續睡。
可窗戶又連著響了好幾聲,這才將麓悠寧的睡意祛除,意識到蘇洛白應該在尋太子的路上,摸索著月嬋給她戴在手腕上的暗器,小心翼翼地打開打開了窗戶。
遮天蔽月的巨大漆黑身影,讓麓悠寧一陣怔忪:
「大、大黑?」
夜雕聽到麓悠寧喊它的名字,竟極人性化地點了點頭,還友好地晃了晃身子。
可這一晃,麓悠寧整個後花園都風吹草動,仿佛被狂風席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