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遇到個精神病

  額……把她的例假日子記的那麼準的，除了陸雲錚頁沒有別人了。

  好吧，柳巧兒承陸雲錚一次情，抓起衛生巾，一口氣跑到廁所，天很黑，廁所里只有一盞昏暗的燈。

  不知道怎麼回事，柳巧兒到了門口之後，就有些害怕。

  左看右看，總覺得有雙眼睛盯著她。

  陸雲錚也跟了過來，雙手抱臂站在門口：「進去吧，我幫你守著。」

  有了他，柳巧兒安心許多。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女人的第六感很強，就在她收拾完正準備出來的時候，就聽到外面吵雜聲。

  柳巧兒出來一看，崔薄曉正揪著一個人的衣領子，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真TM不要臉，看人女生上廁所，你這雙眼睛應該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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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薄曉一邊罵，一邊對他拳打腳踢的，陸雲錚冷冷的看著也沒幫忙，也沒阻攔。

  倒是驚動了村子裡的一些人，還有守夜的同志們。

  「住手，崔薄曉，你幹啥呢？」部隊班長攔住了他。

  村長也上前查看這個人，吃了一驚：「宋老賴，怎麼又是你，你這個人怎麼總不辦好事，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地震怎麼不壓死你。」

  能把村長氣得跳腳，足見這個人原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柳巧兒在上廁所，宋老賴竟然在廁所後面，偷看，鄉下學校的廁所是那種半露天的旱廁。

  廁所只有一個大抽水桶，定時沖水的那種，一個窄窄的池子，從頭到尾，中間用石板隔開，廁所不大，男女加起來，只有是個蹲位。

  窗戶都在上面，有好幾個窟窿，不是玻璃窗，透氣不保暖。

  但是牆很高，宋老賴看不到，他就搬幾塊石頭摞起來，高度夠了，看女廁是一覽無遺。

  柳巧兒得知自己上廁所，竟然被人偷窺，說不出來的噁心。

  「打他打的輕，乾脆給抓起來，送到警察局，這種人就該送進去住幾年……」

  村長也 的打了他一耳光：「不成器的東西，人家是來幫助咱們的，你真不要臉。」

  就在大家對宋老賴指責的時候，忽然，有個七八歲的小姑娘，哭哭啼啼的跑了過來。

  「你們別打他，別打他，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在找我媽媽……」

  啊？柳巧兒聽不懂了，可是看在小姑娘的面子上，她也沒繼續譴責宋老賴，而是問清楚原因。

  「什麼意思？你媽去那兒了？」

  小姑娘嗚嗚的哭了起來：「我媽走了，她嫌我家太窮，跟人跑了，我爸腦子不好使，就天天找我媽，阿姨，他不是故意偷看你的，他只是想找我媽。」

  「我媽媽的屁股上有塊胎記，我爸說，找到胎記就找到我媽了。」

  柳巧兒看了村長一眼，村長臉色很不自然的把臉扭到了一旁，她看了崔薄曉一眼，崔薄曉冷哼一聲：「腦子不好使，也不能見個女的就看人家屁股，我看，他不是腦子不好使，而是趁機找藉口，耍 吧。」

  陸雲錚也冷哼一聲：「我那邊倒是有測試他是不是精神病患者的儀器，既然生病了，給他看看就知道了。」

  柳巧兒倒是有些相信小姑娘的話了，再加上小姑娘年紀小，長得楚楚可憐，她擺擺手說：「算了算了，大家都去休息吧，天色不早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大家四散而去，柳巧兒卻來到了崔薄曉他們這邊，看著排成一排的軍人，她比較安心，把被褥往地上一鋪，枕著崔薄曉的腿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柳巧兒是被大家的怒罵聲驚醒的。

  天蒙蒙亮，柳巧兒的同事楊玉上廁所，她也總感覺有人偷窺她，在廁所里看了一圈，天還早，學校的人都還沒醒，只有崔薄曉的戰友在站崗。

  學校食堂的大廚在燒火做飯，廚房在學校的東頭，廁所在西頭，部隊戰友在學校中間。

  楊玉圍著廁所轉一圈，確定沒有人，她才進了廁所，上著上著，她還是覺得不對，猛地一抬頭，對上一雙猥瑣的臉。

  「啊， ……」

  楊玉提上褲子就跑了出來，那位值班的戰士也趕緊跑了過來，手腳利索，又把宋老賴抓了個正著。

  楊玉氣得大哭，村長又被驚醒了，大家也都吵醒了，對他又打了一頓，宋老賴的姑娘又是一番哭訴，說她爸爸是冤枉的。

  天亮了，大家陸陸續續也都醒了，忽然，有個婦女拿起石頭朝著宋老賴就砸了過來。

  惡 的對大家說：「他根本不傻，都是裝的，他姑娘也是個撒謊精，他幾乎把村子裡女人都看了，被抓住了好幾回，他就是個臭 。」

  宋家小姑娘大哭：「我爸不是，我爸不是。」

  柳巧兒也來到楊玉面前，跟昨晚境遇一樣，宋老賴偷看人上廁所，柳巧兒氣得想給宋老賴一拳。

  「他是不是精神病患者，我們知道，我們有測定精神病的儀器，村長，既然我們來了，就順便幫他檢查檢查，要真是精神病患者，就不能留在村子裡了，要住院治療。」

  行，你不是裝精神病麼，柳巧兒就讓你裝個夠。

  進了精神病院，她不信，他會被輕易的放出來。

  陸雲錚也醒了，洗簌過，把一台測血壓的機器拿了出來，把電腦也拿了出來。

  「行了，你們都別圍著了，我需要一間空教室，我們要對患者的隱私保密。」

  這是醫護人員對患者的基本尊重，誰家看病周圍有那麼多人呀。

  村長讓陸雲錚去昨天看診的老師宿舍，騰了一下。

  半個小時後，陸雲錚才把門開開，對著大家嘆口氣，搖搖頭。

  村長擔憂的問：「他怎麼樣？」

  陸雲錚看了一眼門口站著的小姑娘，說：「她的爸爸確實是精神病患者，他有一定的妄想症加精神分裂，還有一點暴躁症。」

  村長吃了一驚：「啊，怎麼會這樣，平時看起來還好好的。」

  陸雲錚輕輕一笑對著小姑娘問道：「你爸爸平時是不是動不動就打你……」

  小姑娘點點頭，又搖搖頭：「他打的不重，也是因為他想媽媽了，才怪我把媽媽給氣走了……」

  陸雲錚皺了皺眉頭：「那他平時是不是看誰都像你媽媽？」

  小姑娘這次沒辦法了，只能點點頭：「是。」

  陸雲錚聳聳肩：「我給他打了鎮靜劑，找人看著他吧，回頭道路通了，送他去精神病院再做進一步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