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道觀里來新人了
2024-06-10 08:18:23
作者: 夜闌珊珊
柳巧兒打算把崔薄曉先帶到道觀里,住上一段時間,等張凌之把消息帶回京城,京城人馬過來平叛的時候,再離開。
因為時間還早,他們需要在這個時代呆幾年,這個朝代快要滅亡的時候,那位蓋世英雄才會出現。
他們首先是要等那位蓋世英雄出現,完成任務,才能離開。
崔薄曉立刻答應下來:「好,我跟你走。」
可就在他們來到院子裡,剛把門打開,送飯的士兵,竟然恰好要敲門。
「吃飯了,你們去那兒?」
柳巧兒被嚇了一跳,隨即不敢出聲,崔薄曉也微微一怔。
突然,靈機一動,把飯菜接過來:「這不是等你的飯菜等不及了。」
士兵罵道:「都餓死鬼托生的,我就晚了一泡尿的時間。」
崔薄曉接過飯菜後,把門一關,那士兵轉身離開了。
崔薄曉和柳巧兒,把飯菜往一旁一放,等那士兵剛走出巷子,倆人開門就出去了。
倆人走的飛快,從另外一頭快速的來到城門口。
冬天,城裡實行宵禁,一般情況下,這個點就該關門了。
柳巧兒和崔薄曉趕的早不如趕得巧:「兄弟,等一下,我出城門辦個事先。」
關城門的兄弟皺著眉頭:「啥事這個時候出去……」
柳巧兒想起了剛才那位百戶的話:「去前面城裡送個信兒,必須趕在明天一早到。」
從這個城池到下個城池,緊趕慢趕也就是 的時間,他們倆也沒有騎馬,應該是普通的消息。
因為倆人穿著士兵服,城門兄弟也沒攔著,就讓他們走了。
巧的是,送飯的兄弟,走了一段路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對呀,他們今天怎麼沒看飯菜合不合胃口,還有,昨天的肉錢還沒給我那。」
說完,他轉身又回去了。
等他回去一看,嚇的魂都沒了:「來人呀,不好了,那個細作跑了。」
他又去看被打暈的幾個士兵,還好只是暈倒,沒有死。
幾個人醒來之後,定定神,趕緊去追崔薄曉,其中一個人喊了起來。
「王八羔子,他把的衣服給穿走了。」
送菜的此時才反應過來:「原來剛才接飯盒的是他,不對,還有同伴接應,還好他們沒走遠,咱們趕緊追。」
幾個人的腿腳,怎麼能比得上崔薄曉和柳巧兒的速度。
等他們追到城門,城門早就關了,柳巧兒倆人也早都逃遠了。
崔薄曉跟著柳巧兒,先是來到一個沒有人煙的村子,接著又爬山,等到他爬的快要累死的時候,才看到柳巧兒說的那個道觀。
「休息一下吧,巧兒,你有沒有這裡的衣裳,給我換一身。」
崔薄曉士兵服下面是現代衣服,皮夾克,牛仔褲,馬丁靴。
柳巧兒從背簍給里他拿出一套大棉襖和大棉褲:「將就穿吧,道觀里住的都是逃難的難民,你也不能穿的太扎眼。」
大棉襖和大棉褲暖和,乾淨,主要還有補丁。
崔薄曉一臉的嫌棄,到底還是換上了,只是他的頭髮太短了。
柳巧兒給他弄了個棉帽子帶上了,感覺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崔薄曉收拾完後,忽然一愣:「不行,我們還得回去一趟,我來的時候帶著手槍,被他們給拿走了。」
柳巧兒看了看天色:「明天吧,反正他們也不會用,再說,你那個槍里也沒幾顆子彈。」
崔薄曉點點頭:「行吧,先找個落腳的地方,睡一覺,我兩天兩夜沒合眼,困死了。」
就這樣,崔薄曉被柳巧兒帶回了道觀里。
大傢伙兒都睡了,只剩下裴大爺和裴大娘坐在廚房裡,一邊烤火一邊看門。
聽到柳巧兒喊門,裴大爺趕緊出來了。
「回來的太晚了,也虧的是你,要是別人定然嚇死了。」
等他看到柳巧兒身後的男人,也吃了一驚:「這位是……?」
「我朋友。」
「她男人。」
柳巧兒和崔薄曉同時出聲,柳巧兒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我未婚夫,還沒成親,家裡出了變故,我來尋他。」
崔薄曉這才重重的點頭。
裴大爺更加欽佩柳巧兒了:「巧兒姑娘真不錯,有本事人也長得不賴,小伙子,你有福了。」
既然倆人又是兩口子,小霜就不能跟柳巧兒一起睡廚房了。
可是那邊炕頭已經擠不下了。
裴大爺最後一拍大腿道:「那就住神像那間屋子裡,前後門一關,燒上一堆火,也不會冷。」
裴大爺和裴大娘睡到了廚房,小霜睡到了炕頭上。
柳巧兒和崔薄曉睡到了頭一間擺神像的房間裡,這裡空曠,但是有些冷。
崔薄曉知道柳巧兒有空間,就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帳篷,睡袋,放在神像的角落裡,倆人湊在一起,暖暖和和的。
時隔這麼久,崔薄曉終於又能抱住柳巧兒了,心裡的歡喜抑制不住的流露出來。
「你換了個身子,我感覺我都沾光了。」
柳巧兒翻了個白眼:「你可不沾光了,這具身子還是個黃花閨女那,當初在王府,你差點繃不住,這回,你可忍忍……」
崔薄曉的手已經朝著柳巧兒的腰上伸過來。
「行,我忍忍,睏倦的很,我就抱抱你,什麼也不做行不行?」
事實上,男人的話都是騙鬼的。
說是只抱抱,崔薄曉也只是不知道柳巧兒的衣服怎麼脫下來,等他找到了訣竅,三下五除二,已經把她給波光了。
「崔薄曉,你……」
柳巧兒又羞又惱,崔薄曉卻在她臉上 親了一下。
「別生氣,我只是太想你了,你知道我從南疆回來經歷了什麼嗎?」
是啊,柳巧兒還不知道,崔薄曉穿越在世子身上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回去了呢?
「經歷了什麼?世子身上都是傷,我給治了大半年,記憶也沒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崔薄曉的身子覆了上來:「你答應我,我就告訴你……」
冬天的月亮很圓,很大,把院子裡照的明晃晃的,但是神像殿裡關上門卻黑漆漆的。
他們的帳篷里,也黑漆漆的,只聽得倆人 的聲音。
第二天早上,柳巧兒破天荒的醒來很晚,醒來後,不知道什麼時候了,只聽得外面有人來人往的腳步聲。
好在神殿的前後門都是從裡面栓住的,這要是被他們闖進來,看到他們的帳篷,睡袋,肯定很吃驚。
「你睡的跟豬一樣,還是沒告訴我,你在南疆發生了什麼……」
崔薄曉睡的很舒服,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趁著柳巧兒穿衣服,偷親了她一下。
「這就告訴你,別急,故事很長很驚悚,等老子適應過後,一定去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