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雪蓮山千里伏擊
2024-06-10 08:05:56
作者: 綰音
洛宓對此事的重視令淚紅顏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不過是一則消息而已至於這般重視?
「就算是告訴你,你便能順藤摸瓜嗎?」淚紅顏倒是笑出聲來,「每一個出現在雪蓮山的陌生人都會被青雲寨甄別一番。」
淚紅顏這話絕對不假,否則青雲寨所轄的雪蓮山不會鐵桶一塊。
「五當家從青雲寨而來?」
「自然。」
淚紅顏不疑有他輕應了一聲,洛宓原本緊繃的眉眼瞬間緩和,聲音也頗為溫和。
「若是如此,那麼五當家怎麼下得山呢?」
洛宓親自去過青雲寨,那裡的路程抵達雪蓮鎮怕是需要走上兩日,更別說如今大雪壓山的情況。
所以,淚紅顏壓根不可能從青雲寨得到消息。
淚紅顏登時一愣,思忖再三後又是輕聲笑語,眸色也染上了幾分怪異。
「我確實不在青雲寨當中,這消息也不是青雲寨的人傳遞給我的。」
她在距離此地百里之外的小鎮上暫住,以期早日迎回藏塵和秦問天,卻不料會得到杜媛娘的消息。
那人明顯知曉自己的軟肋,所以才會用這樣的方法誘惑她,令她不得不來。
想到這裡,她原本妖媚柔和的臉色倏地難看了起來,有人居然敢算計她,這是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
「五當家可知那幕後之人是誰?」
其實洛宓心中已經有了計較,這幕後傳信的人應該和許承桓有莫大的關係。
她進入雪蓮鎮的時候並沒有刻意隱藏蹤跡,甚至還表現出對許國公府的好奇來。
原以為許承桓會趕過來,不料他是一個背後使陰招的主,直接將淚紅顏推了出來。
「月黑風雪高,這信件就那樣大喇喇出現在門口了。」
淚紅顏對於幕後之人並不感興趣,她最感興趣的還是她什麼時候和秦問天和離,奈何這話也不好說出口。
「既然如此,我便不留五當家了。」
洛宓無心留她繼續敘話直接說出了送客的話語來,淚紅顏揮了揮手中的馬鞭徑直離去,只是她雖然離開了洛宓的屋舍卻沒有離開婆娑館。
這巴掌大的地方自然沒有多少秘密,不一會兒秦年便找上門來,聽完她的猜測後眉梢不由的輕挑。
「這事情你可有了章程?」
「左不過和他同歸於盡罷了。」
「你這可不是賺取黃金的態度,是赴死的態度。」
秦年半斂著神色緊緊地盯著洛宓,怪不得皇兄讓自己盯著她,弄清楚她與許承桓之間的恩怨。
她剛才那話語,瞧著都是一個有故事的。
「不過是一句玩笑話罷了,你莫不是當真了?許承桓的命可沒有我的重要。」
洛宓輕笑出聲,她雖然想殺了許承桓,可她更不願意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發生。
「什麼時候獵殺?」
對於她的話語秦年保持著三分懷疑,所以沒有繼續揪著不放,倒是問起了接下來的打算。
「找到人再說吧!」
雖然許承桓沒有深入雪蓮山,可如今大雪封山,想要獵殺許承桓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你準備將霖哥兒藏到什麼時候?」
他一直以為洛宓將人一路帶過來是想將其當作魚餌,可如今不正是釣魚的時候嗎?
她為何選擇了按兵不動?
「該用的時候我不會藏著掩著。」
如今敵我雙方的實力還沒有一個頗為準確的評估,所以許霖這張王牌不能暴露。
又隔了幾天,這幾日冬日的暖陽終於跳出了水平線的禁錮,那看著刺眼卻沒有多少溫度的暖陽瞧上去暮氣沉沉,就像是行將就木的老者一般。
洛宓帶著冬時幾人親自進山,想要一探究竟。
「無知者無畏,這般天氣居然敢入山。」
淚紅顏對於雪蓮山的熟悉,就像是自己的左手和右手一般,可就算這般親密她也不敢冒雪山山。
這完全是自找死路。
「讓人跟著,我可不想讓你們的三當家成為鰥夫。」
「五當家,她一個弱女子為何要冒雪進山?而且,她這一次出現的太過突然。」
青雲寨的屬下雖然大部分都是草莽,可其中也不乏心思靈敏之輩,雖然無法一窺全貌卻也能提出質疑來。
「所以才讓你們跟著。」
淚紅顏又不是一個有勇無謀的匹夫?不管是藏塵還是長孫清風都是胸有千秋之人,她在二人身邊日久,自然也學到了一些。
自打二人成婚時相見,她便覺得這位陸家娘子有些不對勁,特別是在青雲寨的宗祠相遇後更覺得她的詭異。
只是礙於秦問天的身份,她不好徹查罷了。
洛宓和冬時不費吹灰之力便尋到了許承桓的藏身之處,瞧著不遠處的山洞幾人默默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主子,確定要夜襲嗎?」
幾個人都是練家子,所以也不覺得有多冷,可是這種情況下展開刺殺怕是討不到多少好處。
「確定。」
正是因為一早就探到許承桓的藏身位置,所以才會帶著人進山,故而這一番試探是免不了的。
冬時聽她強硬的口氣便知這件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斷無更改之意,忙忙帶著人去四處查探情況。
洛宓一直觀察著不遠處的山洞,按照線人來報許承桓一直待在裡面,今日的試探應當能將人引出來。
這是自打許國公府被封之後,她第一次見許承桓,故而要對他的實力進行全方位的評估。
她想看一看,離開了許國公府的加持和北秦權勢的支持,他還能在自己手中堅持多久。
夜毫無徵兆地降臨,晚間的涼風令一行人手腳有些發冷,可就算如此眾人都沒有退卻的意思。
「兩刻鐘後,開始攻擊。」
「諾。」
冷月高掛時織夢樓的人,終於進入了許承桓等人暫時駐紮的山洞,面對周遭守衛幾人手起刀子落,然後像是影子似的朝著內洞不斷逼近。
許承桓的手下也是高手,感覺不對勁紛紛呼喊起來,這所謂的奇襲瞬間失去了意義。
只是織夢樓眾人也不氣餒,她們也不擔心暴露自己,像是雄獅一般攻入洞穴。
強強相遇自然免不得血流成河,洛宓帶來的人雖然不多,可一個個都是好手,許承桓的人或許比不得織夢樓的精銳,可卻沒有一個貪生怕死。
一時間,兩批人馬難解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