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被逼無奈聯姻成
2024-06-10 08:04:45
作者: 綰音
固國將軍府,甄煜給許霖倒了一杯茶,後者的手看上去顫抖無比,最終還是放在了一側的小几上。
「舅父,父親他可是死了?」
那麼多人的圍殺,他就算是三頭六臂怕是也很難逃出去,這個時候就算是所有的怨恨都化成了悲涼。
「我已經差遣人去打聽,只是今日發生的事情太過重大,還沒有一點消息。」
隨著眾人的身死,秦年又派遣蛛網的人親自查抄所有人的府邸,男子當場腰斬女的充入教坊司。
「舅父可知這一切都是局?」
「我不知。」
甄煜確實不知,今日原本準備上朝,可卻收到了秦蕤的親筆信。
信裡面的內容不多,只有一條——讓他靜待許霖的到來,保他一命。
「我一直奇怪義父那樣的人為何會敗得那麼徹底?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布的局。」
「你暫時先留在這裡,他們不會對你如何。」
雖然許霖是許承桓的兒子,可是他身份未明之前同樣是濃濃的兒子,不管是甄家還是秦蕤都會護著他。
「舅父,若我不是母親的兒子,是不是已經死了?」
「別想那麼多了。」
雖然甄煜也懷疑許霖的身份,可終歸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瞧著他如今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他出言安撫。
「我好想見一見母親。」
自打甄宓離世之後許霖很少有這樣脆弱的時候,就算是當初懷疑自己身份的時候,他也依然能堅強。
可這一刻,他開始迷茫了。
「地宮裡可有找到她的屍身?」
甄煜這些年一直想要將甄宓的屍身帶回下葬,可是他每每遇到秦蕤的時候,便被他身上那股殺意所攝。
話到嘴邊卻怎麼都吐不出去。
「地宮的門沒有打開。」
他的父親找來不少布陣高手,可面對那道石門的時候終究是束手無策。
「你妹妹呢?」
他比較擔心淳兒的安危,畢竟她的長相和自己的妹妹過於相似,也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留著她。
「一早就被父親送走了。」
與此同時,魏太后將自己手中的念珠狠狠扔在秦年的臉上,瞧著他跪在那裡低頭不語,火氣更是蹭蹭飆升。
「秦年,我為了扶你坐上那個位置動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脈,你居然這樣回報我?」
「那是母后所需,並不是兒子所要。」
「秦年,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魏太后與秦年的生父之間或許只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可自己長子不在次子被關的情況下,這個小兒子是唯一在她身邊長大的。
她對於他的疼愛也要勝過秦蕤和秦莧不少。
「母后,皇兄對您或許有不少忤逆,可他對您的敬愛始終如一,您又何必捨近求遠?」
「……他若是肯生子,哀家又何須捨近求遠?」
魏太后像是被人抽光了精氣神似的癱坐在軟榻上,,聲音中帶著止不住的澀然。
「你皇兄痴戀甄宓,此生怕是不會生子,可是這偌大的山河最終會落在誰的手中?」
魏太后深呼吸了一口,手指輕輕揉著自己的鬢角,聲音也有氣無力。
「左不過是從秦莧膝下抱養立嗣,或者立那個女人的兒子為嗣。」
這兩種結果都不是她想看到的,所以她才會處心積慮地想要將秦年推上那個位置。
「就算是他們繼位又如何?」
秦年搞不懂她的執念,她的身份註定她會在後宮頤養天年,又何須這樣的算計?
「你不懂,秦莧他就是一頭狼崽子,他絕對不像他表面上表現的那般人畜無害。」
她也是一個母親,雖然當初迫於形勢不得不委身於秦年的父親,可對於次子也極為想念。
然而,就在她偷偷去看望秦莧的時候,卻見他親手雕刻著兩個木頭人,上面赫然刻著她和原鎮北王的名字秦維的名字。
「父親,你不是最喜歡母親嗎?終有一天,我會送她下來陪你,夫妻之間就應該齊齊整整。」
七八歲的孩子露著一口雪白且整齊的牙齒,卻說著世間最令人齒寒的話語。
當晚,她高燒不退,後來每每看到秦莧她便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幕,這些年已經成為了她的心魔。
「母后,您……」
瞧著她身體微微有些顫抖,秦年想要上前卻見她慌忙阻止,命人將他送了出去。
走出內閣,秦年皺眉詢問小宮女:「太后一直這個樣子嗎?你們可知原委?」
「回稟王爺,婢子並不清楚。」
那宮娥顫顫巍巍不敢多看秦年,秦年也不勉強,囑咐了兩句便離開了皇宮。
隔了好幾日,北秦皇宮傳出來一道爆炸性的消息,秦年親自前往淮郡迎接秦蕤回宮。
洛宓之所以能得道這一消息,還是秦蕤放水的原因,等冬時離去她才瞥眸看向了後者。
「不愧是鐵血帝王,真的讓人望而生畏。」
「小打小鬧罷了,朕真正的目標是天下一統。」
雖然許承桓極為難纏,可比起許承桓這座小山丘,真正讓他頭疼的還是如何令四國歸一。
東洛雖然已經在他的鼓掌之間,可終歸只是得到了糧倉罷了。
「我皇兄呢?」
「你或許可以換一個稱呼,因為朕已經準備封他為江陵侯。」
他攻取東洛之後,自然不會讓這個國號存在,給洛麟一個江陵侯還要看洛宓的選擇。
「你可以殺了我們兄妹幾人。」
洛宓不動聲色地瞥了秦蕤一眼,她手中已經準備好了毒藥,只要將其制服,東洛的危險或許便可解除。
「朕勸你最好冷靜一些,既然知曉你是織夢樓的人,朕又何嘗沒有萬全之策?」
當初許承桓險些栽在了她的手中,他記得那一次便是毒藥,同樣的錯誤他自然也不會犯。
正是因為時刻提防著這一點,所以最近幾日他都不敢太過靠近,免得她發瘋得不償失。
洛宓的手指倏地一緊,臉色鐵青一片。
「我可以答應你聯姻這事,只是你的承諾隨時改變,我又豈敢相信?」
「那麼你想幹什麼?」
秦蕤皺起了眉頭,此次為了毀掉那所謂的十年之約,他確實自編自演了一齣戲碼,甚至還發動了鄂州和淮郡水患。
可以說,為了毀掉那所謂的承諾,他確實無所不用其極。
——她懷疑自己,也在情理之中。
「我要你用甄宓起誓,此生絕對不會動我的阿兄和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