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秦樓楚館訊息多
2024-06-10 08:04:18
作者: 綰音
秦蕤的問話引得眾人低頭暗笑,一旁的張湯看上去也有些不好意思。
「微臣平時頗有幾分貪杯,對於紅袖添香之事也多有涉獵,三教九流之地,素來消息流通,故而知曉的事情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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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蕤抿著唇角緊緊地望著張湯,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個白面書生的私生活居然如此的異彩紛呈。
「這也是不可多得的天賦,朕與其他官員可沒有這能耐。」
最終,秦蕤也只能默默地望著張湯,吃百樣米長百樣人,這張湯看著清秀不羈,內里倒是一個多情蜷縮之輩。
「多謝陛下誇讚。」
「……你覺得是誇讚就好。」
秦蕤覺得他和張湯之間似乎隔著千山萬水,這曲調永遠唱和不到一起。
好在,他也為自己搜羅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擬定了和親結盟的政事之後,秦蕤便將秦莧喚到了身邊商談此事。
這一日,宮中自然是風起雲湧。
甄凝霜聽聞後臉色忽變,前有狼後有虎,這准太子妃的事情還沒有過去,這邊又往進來塞側妃?
「賢王可是應允了?」
「聽聞賢王發了很大的脾氣,摔門而出。」
丫鬟站在一側戰戰兢兢地回應,她明顯感覺到主子的情緒有些不對勁,那陰沉的氣息似乎比往日更甚。
「就是不知道,這門親事最終會落在誰的身上。」
賢王既然如此激烈的反抗,那麼秦蕤必然不會將這門親事推給他。
那人雖然是一個冷情冷性的主,可對於這位弟弟倒是千好萬好。
秦蕤與秦莧之間的事情,經過有心之人的刻意渲染愈演愈烈,傳到洛宓耳中已經是另一番風味。
「繼續說,本座總覺得你還有話沒有說完。」
瞧著冬時欲言又止的樣子,洛宓聲音倒是放緩了一些,只是那模樣卻不見絲毫柔和。
「他們說您奇醜無比,故而才被南陳的逍遙王退親,說您配不上賢王……」
世人的言語就像是鋒利的佩劍,扎得人心底發涼!
「查一查幕後之人,本座不相信世人的想法能如出一轍。」
洛宓不是一個榆木疙瘩,她知曉此事被傳的沸沸揚揚,明顯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諾。」
「摘鳳公主可有線索?」
「屬下派人已經查到了她隱匿之所,最終被一批神秘人帶走。」
「神秘人?」
「那些人臉上覆著銀色的面具,耳後刺著藍色的蝴蝶。」
「藍色的蝴蝶?大元皇室的人?」
「按照線索來看,確實是大元皇室的人,只是具體情況屬下並不知情。」
這後面存著很多種可能,也有可能是有人假冒大元皇室的人,畢竟他們營救的是大元皇室的公主。
「你懷疑的不錯,也有可能是許承桓故布疑陣。」
許承桓這個人的心眼和針眼一般密集,他做任何一件事情都充滿了目的性。
「但是,一定要去徹查這些人的身份,若是認定是大元皇室的人,那麼他們背後的主子又是誰?」
「諾。」
冬時匆匆離去,洛宓則展開身形快速朝著城外掠去,看到秦問天時嘆了一口氣。
「你又動武了?」
洛宓行醫問診,最怕的便是這些不遵醫囑之人,眼前的秦問天赫然便在此列。
「嗯。」
「……」
光明磊落的樣子讓洛宓找不到任何言語去反駁,他這是明顯不將自己的命當一回兒事情啊!
「我不知道你有多重要的事情,你若是還想活著,就請遵醫囑。」
「嗯。」
「你這模樣哪是想活?明明是想死啊!昨晚,皇宮又闖進了刺客,可是和你有關係?」
火氣正盛的秦蕤明顯不在皇宮之中,否則他怕是沒有那麼容易脫險。
「我只是想帶她離開那冰冷的地方而已。」
「誰?」
「甄宓。」
「……你說誰?」
「甄宓。」
洛宓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她已經死去五六年的時間了,他去皇宮幹什麼?
「她雖然已經離世,可是她的屍身卻被秦蕤藏在地下冰棺,至今不朽不腐。」
秦問天的話就像是重錘一般敲打著洛宓的心尖,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屍身居然還沒有散去。
秦蕤留著她的屍身幹什麼?他想要噁心誰?
「你怎麼了?」
感覺到她矗立在那裡久久沒有挪動腳步,秦問天眉頭擰了起來,她反應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我下一次給你行針,這是藥丸你先用著。」
她說完急速離去,那過快的速度只讓人看到黑色的影子飄動,隨即便消失不見。
藏塵走出來時,正好看到秦問天仰頭望著月影的一幕,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頭。
「你在看什麼?」
「我總覺得織夢樓樓主有些奇怪。」
知曉藏塵就是青雲寨大當家之後,他隱藏在心中的那份畏懼也逐漸消散。
「這世上的人都有秘密,她奇怪一些也無可厚非。」
織夢樓樓主能在短短几年的時間將勢力不斷壯大,可見她本身便不是俗物。
「那麼大當家呢?你為何不願意吸走我的武功?」
當初長孫清風要求他修行《帝鳴經》的時候便已經明言,他這一身修為最後要做嫁衣。
他當時為了苟延殘喘地活著,答應了此事。
「沒有那麼多為什麼,就算是看在你秦家滿門盡數被滅的份上,我也不會將你兄弟二人如何。」
藏塵這句話直接點明了秦問天的身份,後者不可置信地抬眸望去,聲音也有些磕磕絆絆。
「你……你怎麼知道?」
當初為了隱藏身份,他與兄長改名換姓,這麼多年過去早已經和以前大不相同。
可眼前的人,居然知曉他們的身份。
「自打你兄弟二人進入青雲寨的時候我便知曉。你們兄弟二人之所以能在青雲寨站穩腳跟,也有我的緣故。」
當年自己的師父並不願意接納兄弟二人入寨子,總覺得他們是禍水,是他跪地求情才最終收入山門。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兒事情?我……」
「我記得你們的身份,只是你們從未懷疑過我罷了。」
藏塵說著將自己的面具微微傾斜了一下,那面具下的容顏令秦問天瞬間瞪大了眼眸,一臉的不敢置信。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