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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魏太后孤注一擲

2024-06-10 08:03:17 作者: 綰音

  許霖人小成精,就算是宮廷里的那些人對他也不敢小覷,揣摩人心思更是爐火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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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則,這些年也不會逢凶化吉、遇難成祥。

  他兩隻眼睛看得極為分明,他對幾個人的態度截然不同,可要說真正討厭的人。

  應該是自己的父親。

  「你想多了。」

  洛宓眯著眼睛瞥了許霖一眼,然後一個縱身跳下了屋檐,至於許霖則在屋頂站立了好久好久。

  直至許承桓在樹下朝著他揮手,他才不甚情願地跳了下去。

  「你為何帶她入府?」

  「你不是很心慌她嗎?」

  許承桓訝然地望了許霖一眼,而許霖則輕笑出聲,嘲諷的聲音特別的明顯。

  「我已經不是別人說什麼,都願意相信的小孩子了。」

  「可是,在我的眼中你永遠都是孩子。」

  許承桓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許霖的臉,卻發現他直接躲開,明顯不願意讓他碰觸。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我還是想要將一切美好的東西,都捧在你的面前。」

  「父親,你當初若是稍稍待母親好一點,我或許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許霖擺動著腳步快速離去,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想看到自己的父親。

  因為,每每看到他那寵溺的眼神,他便會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母親。

  她若是還健在,那該多麼好?

  他但凡對許承桓的怨恨減少一定,那麼他便感覺對自己的母親充滿了愧疚。

  陸苑將父子二人的對話聽在了耳里,也將他們相處的場景看在目中。

  瞧著許承桓一個人目光呆滯地站在那裡,她邁著腳步靠近了他一些。

  「看著這孩子一天天長大,我的心卻越來越空洞。」

  「為什麼?」

  「因為,他永遠都不可能將我當成他的親生母親。」

  她這些年試著去接近他,妄圖去影響他,甚至還企圖他將甄宓忘得一乾二淨。

  可終歸是事與願違。

  兩個人的關係雖然沒有達到劍拔弩張,卻也差不了多少了。

  「時機不成熟罷了。」

  「許承桓,你到底在躲避什麼?」

  「他的身份,不能讓任何人知曉。」

  「可是,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為何就不能告訴他真想?還是說,你在顧及什麼?」

  這些年,她已經不止一次給許承桓提議,希望將許霖的身份告訴他,可他卻從不鬆口。

  「我只是覺得吃雞不夠成熟而已,他還是一個孩子。」

  「孩子?你十六七的時候,不是已經可以布置引君入瓮的戲碼了嗎?」

  陸苑和許承桓從小一起長大,雖然她從未看透他,卻也知道當年甄家身陷糧餉案的醜聞,和他有著莫大的關係。

  「再給我四五年的時間,到時候我一定告訴他真相。」

  瞧出陸苑眼底的瘋狂,許承桓擰著眉頭給了她一個承諾。

  「希望你說話算話。」

  陸苑半眯著眼眸瞥著許承桓,自打甄宓死後,她是愈發看不懂他了。

  也不知道,這樣心驚膽戰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大元皇室的暗衛,如今已經有一般掌控在你的手中,等霖哥兒長大之後,我會將另一半交託給他。」

  當年大元末帝駕崩的時候,將自己手中保存的勢力,一股腦給了陸苑。

  陸苑雖然相信許承桓,卻也知曉人要給自己留後路的道理。

  ——所以這些年,不管許承桓碰到了多大多的難關,她都不准他動用另一半暗衛的力量。

  「希望他能擔得起這樣的重任。」

  陸苑悠悠嘆息了一聲,這些年許承桓對許霖的教養,可以說極為用心,否則她怕是也不敢全然相信。

  「母親最近又犯病了額,大姑姐前幾日回來了一趟,兩個人在抱夏小聚了一會兒。」

  陸苑自打六年前出了皇宮之後,便在許國公府住了下來,後來因為秦蕤的賜婚,兩個人直接成為了夫妻。

  這些年過來,她也確實將許國公府搭理的井井有條,這裡面還包括 一個痴痴傻傻的老夫人。

  老夫人乃大元的摘鳳公主,是老國公唯一的髮妻。六年前大元覆滅之後,她便一直渾渾噩噩。

  「莫讓她磕著碰著。」

  許承桓提及老夫人的時候,臉上閃過幾許柔光,微微嘆息了一聲。

  「若是沒有她,恐怕就沒有今日的我。」

  「嗯。」

  陸苑自然知道老夫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否則也不會事無巨細地朝著她回稟。

  秦蕤怒氣沖沖使向許國公府的事情,自然沒能瞞得住有心之人的眼睛。

  譬如,此時高坐錦繡榻的魏太后。

  「又去了固國將軍府?他到底要幹什麼?」

  魏太后此人長得極為好看,歲月並未在她臉上留下多少痕跡。

  此時就算是凝眉緊蹙,也總給人一種似水柔情之感。

  「阿年,你如何看待?」

  「啊……」

  坐在木質輪椅上的秦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帶著幾分憨實。

  若是洛宓和秦問天在此,一定會發現這個人異常的眼熟,就是他們二人曾經在客棧遇到的那個醉書生。

  只是相比較那日的肆意瀟灑,今日的他明顯帶著幾分沉悶。

  「我不知道唉。」

  「……你的腿傷如今已經快要大好,我希望你莫要像以前一樣惹是生非。」

  「我會謹記母后的教誨。」

  「阿年,你這是什麼態度?」

  瞧著他那不咸不淡的態度,魏太后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看向他的眸光也帶上了不少的冰渣子。

  「我知道,你在怨怪我不救你的兄弟姐妹們,可是我能救得人有限。」

  當初秦蕤之所以饒過秦年,已經給了自己足夠的薄面,否則依照他那性情,恐怕真的會做出更難看的事情來。

  「我能理解您的苦,所以我也希望您能了解我的苦。對於那個位置,我是真心一點想法都沒有。」

  當年秦蕤為何要廢掉自己的腿?不就是擔心他東山再起嗎?

  然而,他是真的多慮了。

  對於這些蠅營狗苟,爾虞我詐,他是一點想法都沒有,他只會覺得他們噁心髒髒。

  因為那個位置,兄弟不是兄弟,母子不是母子,真讓人打心眼裡面覺得骯髒不堪。

  「你的身份註定,你就算沒有想法也得有想法。」

  「母后,您又不是只有我一個兒子,您何必揪著我不放?」

  秦莧那邊,她難道不能去鼓動嗎?何必盯著自己呢?

  「……你……」

  魏太后被氣得半死,她若是能和秦莧和解,還需要在這裡以防萬一嗎?

  她不就是擔心,秦蕤最後將位子傳給秦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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