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兩個人彆扭原委
2024-06-10 08:03:00
作者: 綰音
洛宓帶著秦問天迅速離去,走在半途直接將手中的許霖,甩給了後面的追兵。
然後兩個人,一前一後消失在眾人的眼帘。
許承桓接過許霖,檢查了他的全身,見他身上沒有受傷,這提著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日後莫要這般任性妄為,下一次恐怕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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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子莫若父,他豈能瞧不出許霖是主動被人俘虜?
「哼。」
許霖冷哼了一聲朝著許國公府跑去,進了庭院之後直接趕走了所有伺候的人。
瞧著向來不喜不怒的他如此發火,後面跟上來的許承桓無奈嘆息了一聲。
「自從雪蓮山回來之後,你是愈發的鬧脾氣了。」
許承桓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許霖的頭頂,卻被他直接躲開,扯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許霖冷冷地盯著他看,瞧著他眼中的狐疑冷笑連連:「你如果有一個推你進火坑的爹,你這心態能好?」
還希望自己能擺好臉色?他沒有喊殺喊打,已經給足了他面子。
許霖的話令許承桓的雙眉頭瞬間擰了起來,不大自然地開口詢問。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你以為,他僅僅只是威脅你斬殺西盛的老弱病殘?你們兩個談話的時候,我就在外面聽著。」
「秦蕤……」
許承桓怒火中燒,一旁的椅子被他一腳踢碎,外面守著的丫鬟小廝,一個個忙忙底下頭不敢言語。
他們從未見過,國公爺當著小世子的面發過這麼大的火。
「你自己用心險惡,有什麼臉去遷怒別人?」
「再者說,你眼睜睜看著我被蒼狼嶺的人抓上山,為得不就是給他下套嗎?」
許霖的質問讓許承桓的臉色極為難看,可就算如此他還是強撐著自己的脊樑。
「我給他下套?那是他活該。若是沒有他,我不會變成現如今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當日,許承桓確實是想要和盛一旻合作斬殺了秦蕤,畢竟那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所以,他不惜讓蒼狼嶺的人綁走了許霖。
可誰也沒有想到中途會出現另一撥人,他們出現明顯想要許霖的命。
若是沒有洛宓的插手,如今北秦指不定亂成什麼樣子。
許承桓一直懷疑是盛一旻下的殺手,後來追查的時候才知曉,那撥人可能是北秦的人。
當然,那日給許霖下毒的人卻是盛一旻的人。
既然逃出去的許霖已經擔負不起誘餌的作用,那麼便用他的死來徹底離間秦蕤和許承桓。
也算是物盡其用。
可誰能想到洛宓不僅僅武功高強,解毒的手法也是高手一籌,所以這所為的絕殺計劃也徹底宣告失敗。
一個小小的蒼狼嶺,那一晚可以說險些攪動了整個天下的局勢。
「你人不人鬼不鬼?你這小日子,不是過得春風得意嗎?」
許霖簡直要被他氣笑了,他的父親居然將這一切的罪責,推給龍椅上的那人。
他難道,從來都不自省嗎?
「你與那人,沒有一個是好人,一個個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我討厭你們。」
「你們平時一個個對我千好萬好,可真正面對事情的時候手段如出一轍的狠辣無情。」
他的父親將他當作靶子,他的義父何嘗不是?
許霖和許承桓大吵一通的事情,自然沒能瞞得住秦蕤的耳目。
蛛網的人回稟此事的時候,他正在和秦莧下棋。
「今晚,許國公府倒是熱鬧的緊,就是不知道那神秘男女又是何人。」
秦蕤眸色深邃,氣氛陰沉的落針可聞,一旁的秦莧只得適時開口,化解這股尷尬。
「左不過一些販夫走卒,成不了大器。」
秦蕤擺了擺手示意蛛網的人下去,然後重新開始下棋,好似剛才的事情對他的影響並不大。
面對兄長這鎮定自若的表現,秦莧直接將棋子兒推到了一旁。
「既然擔心,為何不去看看?」
「他這會兒連我也恨上了,去了也無濟於事。」
許霖平時是一個很內斂的孩子,他若是沒有受了天大的委屈,不會如此不管不顧。
這次,明顯是誰也不想搭理了。
「兄長,我知你是想讓他看清許承桓的真明目,可霖哥兒終究是一個孩子。」
他這完全是將許霖當成了一個大人對待,這對一個孩子來說並不公平。
「遲早就經歷這些的,他就是太心慈手軟了。」
許霖日後繼承許國公府後,必然要在朝堂上行走,不經歷這些如何能撐得起來?
「對了,你如今身體已經大好,是該娶妻生子了。」
他雖然將許霖當作義子養大,可是這北秦的朝堂終究不能換了姓氏,故而一直盯著秦莧。
「我?我覺得我身體還是有些虛,過些時日再說吧!」
秦莧沒有想到矛頭轉得這麼快,他自己又不是不能生,為什麼總是盯著自己。
「我會讓御醫幫著調養,別讓我擔心。」
「嗯。」秦莧不大開心地應了一句,半晌過後才道,「你真不準備要孩子?」
「許霖就是。」
「可是他姓許。」
「所以,他是我的孩子,卻不會成為北秦的掌權者。」
秦蕤是一個冷靜到可怕的人,他對許霖的疼愛從來不會表現出來。
——當日聽聞他身陷蒼狼嶺的時候,他不管不顧親自上山。
他不是沒有想過這一切都是局,可他能做得就是將他活著帶下山來。只不過後來發現了洛宓帶著他逃命之後,一時間起了試探的心思。
可也正是因為他幾次三番的試探,讓許霖對他的不滿愈發的濃郁。
洛宓將秦問天帶回客棧,利索地替他包紮著傷口。
「為什麼要趕過來救我?」
瞧著她嫻熟的動作,秦問天極為困惑地詢問了一句,她本不用將自己陷進去的。
再者說,織夢樓的雪主可從來不是一個善男信女。
「不知道,或許是因為你長得太像一個人了吧!」
第一次見秦問天的時候,她便感覺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熟悉。
可是那人早已經死去多年,所以她從來不會懷疑。
只是,剛才她給他包紮的時候卻發現他肩頭有一塊傷疤,和當年那人的位置一模一樣。
他為何會留下傷疤?
好像是因為保護自己被利箭穿破的,那個時候兩個人才六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