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媳婦是用來疼的,別沒得輕重!
2024-06-10 08:01:23
作者: 寧安
可是來不及了,男人已經感受到她的不專心,本來只在唇瓣上 舔舐的溫柔動作直接加重。
陸小婉的唇上被重重吮咬,箍住腰間的那隻手臂,越收越緊。
趙青山眸色黑沉,灼燙的鼻息盡數噴在她的臉上。
女人本就覺得幾個月沒見,自家男人回來少不得折騰她。
如今感受到男人情緒變化,連忙環住他的後頸踮著腳尖,仰頭回吻他。
或許是這個動作安撫了他,唇上的力度變得纏綿繾綣起來。
陸小婉忍不住睜眼看他,卻讓她愣的屏住了呼吸。
那雙眼蓄著無邊暗色,像黑洞一樣吸著人淪陷。
只一眼心跳就全亂了,她連忙閉上眼不敢再看,腎上腺素卻不受控制的飆升。
臉熱的不行,整個人要炸看一樣,呼吸也不自覺艱難起來。
周圍的空氣像是被他一寸寸掠奪成了真空,連帶她也要被啃食乾淨。
男人 著糾纏著她的耳側,唇游移著又堵住她嫣紅的雙唇。
下一秒,陸小婉突然雙腳離地被提了起來,緊接著男人就將她帶倒到床上,整個人覆身而下。
唇舌糾纏間,陸小婉無意識的回應他,男人在她的嘴巴里橫行霸道,迷戀糾纏。
陸小婉迷濛著眼睛,想著自己會不會是第一個因為接吻而窒息的人。
神志有些迷離的時候,衣服早已不翼而飛,他被她攏在被子下。
他的氣息包裹著她,細細密密的吻順著她的眉眼、鼻尖又滑向耳側,輕輕啃咬著在脖頸間流連一番往下。
陸小婉血液似沸騰了一樣,竄向四肢百骸。
室內暖黃的燈光傾瀉在兩人身上,陸小婉不敢仔細瞧眼前的人。
每一個毛孔都禁不住碰觸,雙眼升起霧氣睫毛微顫,有光的地方她緊張又敏感。
見男人遲遲不關燈,她啞著嗓子可憐道,「關燈!」
「管不了了!」低啞含糊的聲音在她耳邊拂過,男人箍著她繼續作亂。
陸小婉羞窘萬分又委屈巴巴,這男人真是瘋了!
她臉頰滾燙,緊緊閉上眼,一邊推拒著他,一邊從他身下抽出一截白嫩的胳膊顫巍巍去夠燈繩。
「啪」一聲,在她拉住燈繩的那一刻,室內頓時陷入黑暗,可就在此時,肩膀猛地被男人啃咬了一口。
陸小婉輕叫一聲,小手拍在男人緊實的膀臂上。
趁自己還有理智前,說出一句毫無力量的威脅,「趙青山,你這樣我不理你了!」
這句話換回的是男人的一聲輕笑,軟綿綿的聲音說出的話毫無殺傷力,反而讓趙青山起了逗弄之心。
他大手鉗住她的下頜輕抬,低頭在她唇面廝磨,聲音含糊,「你準備怎麼不理我?」
說著在她唇邊啄一口,「這樣?」又在她頸部舔一下,「還是這樣?」
男人的聲音低啞磁性,又撩的她心尖直顫。
陸小婉臉上一片潮紅,只覺得口乾舌燥,除了越來越大的心跳聲,耳邊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
趙青山和陸小婉差不多5個月沒見面。
這次車站碰面,兩人之間在熟悉之餘,還是會縈繞著一種彆扭的陌生感。
這是長時間不見面導致的,趙青山知道夫妻生活是最能快速回溫兩人感情的方式。
也能讓彼此迅速消除那絲陌生感。
接下來,男人主導著一切,直接帶走她的神志。
初時,她還有些暢快,像飛在天上的鳥一樣舒服。
漸漸便像缺氧的魚兒一樣竄出水面尋找一絲呼吸。
於是在沒完沒了中,一次次,一遍遍!
身體像下了場大雨,陸小婉腦子一片空白。
屋內混亂的心跳,粗喘,直接封閉成致命的漩渦,引著兩人沉迷。
寒冷的冬夜,不知不覺間飄起雪花。
陸小婉卻覺得這是今年冬天以來最熱的一個晚上。
翌日早上,天光大亮。
屋內窗簾緊閉,只有些微的光透過窗簾縫隙泄在黑暗的室內地面上,映出一片細長的暗光。
床上的女人一動不動。
被子下露出的薄肩點點痕跡,連手腕也印著一圈紅痕。
早上院子裡只有薄薄一層雪,夜裡的雪只落了一會兒。
趙老爹帶著趙知意在正房屋裡玩,張秀花在廚房做早飯。
趙青山起來去廚房幫忙,見他過來要幫忙,便趕他出去,「我這不需要,你去忙你的?」
男人點頭,看到已經灌好的幾個熱水壺,便提著一壺,準備回屋。
張秀花假裝隨口問,「小婉還沒起吧?」
「嗯!」趙青山低低應了聲,就走了。
張秀花半夜聽到落雪聲,連忙起身去院子裡收衣服,經過老二房間聽到裡面的動靜。
心裡「噢吆」一聲,連忙搖頭輕手輕腳跑了。
她看了眼兒子提著暖壺的背影沒說話,繼續做飯。
房間門被輕輕推開,陸小婉還趴睡著,眼下有些烏青,頭髮蓋了大半張臉。
趙青山放下暖壺坐在床邊,見她的肩膀露了出來,趙青山往上掖了掖被子。
疼愛的撥了撥她的頭髮,將那張白生生的小臉露出來。
男人坐在旁邊就這麼靜靜看著她的睡顏。
像只乖軟的小白兔,想咬上一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秀花在外面喊吃飯,他才動了動站起身,輕輕出去。
一家人吃過早飯後,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陸小婉還沒起來。
趙青山本來想跟兒子玩一會兒,張秀花劈手把孫子奪過來,瞥他一眼,忍不住道,「兒子,媳婦是用來疼的,別沒得輕重!」
說著她下巴指了指小兩口的房間,「去看看,別醒來要什麼,身邊沒人!」
張秀花說的隱晦,趙青山面上沒什麼情緒,內心卻有點不好意思,起身往房間走去。
「知意今天跟著我和你爹,你倆口子忙你們的!」張秀花在他身後又補了一句。
她知道小兩口快半年沒見面,少不得一番親熱。
但昨晚上門口那聲叫,她聽了都得抖一下。
哪兒能一次性就把人折騰散架的。
這兒子啊!真是沒輕重!
趙青山再一次進去房間,因為門的響動,床上的人也微微動了動。
只是她稍微一翻身,全身就酸疼的不行。
趙青山過去俯身看她,聲音溫柔,「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