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故宮附近的宅子
2024-06-10 07:58:17
作者: 寧安
這人一看就像個大領導。
陸小碗看到這陌生人也一怔。
想著交易的時候避不過張英琪,她知道也無所謂。
但此刻張英琪的表情擺明是誤會這個男人買房,反而省得她遮遮掩掩。
忽然多個陌生男人,陸小婉也不難猜。
她和溫宴初都不是京市本地人。
買房子這種事情,溫宴初肯定會找人幫她把把關。
果然,溫宴初介紹這陌生人是京市當地人。
陌生男人直接讓兩個女學生稱呼他郝叔就行。
陸小婉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倒省得溫宴初解釋很多。
幾人剛介紹完,後腳張英琪老姨就來了。
她老姨姓崔,六十來歲,眼角皺紋很深,皮膚挺白,一看就是沒吃過什麼苦的人。
和她一起的還有她三十多歲的兒子。
兩方簡單打個招呼,郝叔一副買家的樣子端的足足地。
見雙方順利會面,張英琪就回學校了。
崔老姨一看對面頗有氣派的中年男人和貴氣十足的年輕人,就知道這才是真正有實力買房的人。
本來以為侄女說大話,一學生能認識什麼人。
可看她說的有鼻子有眼,這兩天著急慌忙回家張羅安排的樣子,免不了死馬當活馬醫,再試一次。
畢竟孩子能考上華清也算是有本事,不能小看年輕人。
今天一看要買房的主顧,心裡一下子就有了三分底。
人身上的氣勢和底蘊是裝不出來。
溫宴初帶著幾人驅車前往房子地點。
一路上,崔老姨將房子的基本情況介紹了下。
郝叔在車上也開口了,將房子的更迭變遷信息說的比她還詳細。
原來這房子是清朝官宦人家的宅子。
陸小婉心想,能在故宮附近的宅子肯定也不是一般老百姓能住的地方。
崔老姨一看對方有備而來,倒省得她說的天花亂墜,識貨的自然能看出她院子的好壞。
陸小婉從郝叔的話里聽不出他對這房子的意見,崔老姨見對方藏的夠深,讓人摸不透想法,也鄭重起來。
崔老姨的房子是祖上留下來的,當初大動盪,家裡的男人幾乎死光了。
改革開放後,這房子就繼承到她手裡了。
京市很多四合院,都被安排住著很多住戶。
崔老姨的房子既然名正言順屬於自己,就想收回來。
可這大院子被十幾戶人家霸占,就是給錢也是一星半點的。
這幾年她雖然不經常在國內,但在張英琪爸媽的協助下,硬是要求一戶戶申請搬走騰退。
好不容易收回房子,崔老姨的院子本打算整租出去。
可國內的經濟,普通人家哪有錢租這麼大院子。
她和兒子長期不在國內,思來想去不如賣掉省得掛心。
趁著今年回來這段期間賣掉,哪知道租不好租,賣更難。
如果不是長期定居國外了,她是真不捨得賣掉老一輩留下的產業。
一行人到了地點下車,一座非常古樸的四合院映入眼帘。
旁邊不遠處就是巍峨的故宮建築。
陸小婉以為張英琪說的離故宮近,是遠眺能看到故宮,誰知道竟然是毗鄰故宮。
她心下大喜,圍著故宮的房子可沒多少棟。
整個院子外觀看起來很氣派的,沒有像張英琪說的老舊,反而透著歷史的厚重感,很有底蘊。
宅門在東南角,典型的廣亮大門,門扉和柱子顏色為紅色。
屋宇式的大門遠遠瞧上一眼格外顯赫。
推開大門,一面精美的雕花影壁與大門相對。
進了大門左轉便是一進院子,左邊是一排倒座房,門窗朝里,面對內院,右手邊圍牆正中間是一個漂亮的紅色垂花門。
進了垂花門,正對著的便是院子裡最大的正房,三開間正面朝南,左右兩側是連在一起的耳房。
正房前面有左右對稱的東西廂房。
東西廂房前面各栽著一顆大銀杏樹。
11月份的銀杏滿樹葉子金黃,滿院地上也撒了金燦燦的一片。
陸小婉順手接住從眼前飄落的銀杏葉,仰頭看了眼這有些年份的大樹。
她不禁想這銀杏樹究竟陪著這宅子多少年了!
垂花門兩側用廊子連接東西廂房和正房,形成一個抄手遊廊。
圍起來的院子就是二進院。
崔老姨帶著幾人繼續往後走,言語間能看出她對宅子的自豪和不舍。
正房後面是三進院子,最後面的是一排後罩房。
從宅門到最後的後罩房,整個宅子有20多間房子。
陸小婉上輩子也不過是小有成就而已,哪有機會住什麼四合院。
故宮附近的院子動不動就是十幾億,幾十億。
如今看著近在眼前能讓她現在就躺平養老的房子,唇角壓抑不住的微微上揚。
房子看完了,價格自然要好好說道說道。
郝同志剛才在車上一開口,崔老姨就知道這是祖輩的京市人。
面前這人八風不動的樣子,一看不是有權就是有勢。
能把宅子的歷史更迭,扒的如此詳細,就是她這個繼承人也不如。
於是這價格也就抬在明面上,敞亮起來。
「郝同志,既然咱們都是老京市,我也就不和你扯那沒用的話!」崔老姨面色鄭重,語氣嚴肅道,「我之前要價是兩萬八,既然咱們實心
要,我也是誠心賣,我直接一次性報我的最低價!」
崔老姨伸出手,擺了兩個二,目光堅定,「兩萬二!」
張英琪之前在宿舍為自己老姨發愁的時候,陸小婉聽過張英琪說的價格。
確實是兩萬八,崔老姨之前給別的看房的人價格也就是兩萬四到兩萬六,這都是張英琪無意中說出來的。
那時候陸小婉並沒和她提買房的事情。
郝叔聞言思索一番,看向溫宴初和陸小婉,「價格很合理!」
甚至於有些低,這種房子郝叔查過,價格一般在兩萬四左右!
這些數據他也是告訴過溫宴初的。
陸小婉自然相信溫宴初找的人,一點沒猶豫,笑著直接道,「聽郝叔的!」
崔老姨這會兒才有些迷瞪過來,看著郝叔怔怔道,「不是你買啊?」
「不是,是我侄子和侄女買!」
郝叔氣定神閒說完,笑著看向溫宴初和陸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