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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古堡十三

2024-06-10 07:22:50 作者: 糖小醋

  杜秋聽到間宮瑤暈倒的消息,趕緊過去查看她的情況。

  「她沒事吧?」時桑不放心地問道,他們今天的任務是去教堂為間宮夫婦禱告,他們總不可能帶著暈倒間宮瑤過去。

  「應該是因為驚嚇過度暈倒的,沒什麼問題。」杜秋幫她檢查了一下,對時桑描述間宮瑤的病情。

  「能把她弄醒嗎?」時桑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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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杜秋肯定地說道。

  「那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去看看江口的情況。」時桑叮囑過後,跳下馬車。

  楊贏已經把江口的屍體從樹上弄了下來,讓他平躺在地上。

  「他已經死透了嗎?」時桑直接問道。

  「已經死透了,屍體已經涼了,你們有會驗屍的嗎?」楊贏看向眾人。

  「我會。」爾雅冷靜地開口:「我在進入噩夢遊戲之前,是一個法醫。」

  「你看看吧。」楊贏讓開位置,讓爾雅檢查。

  爾雅從遊戲幣里拿出了專用道具。

  等了半晌,爾雅把橡膠手套脫了出來,收回遊戲幣里。

  「他的死亡原因真的是上吊自殺嗎?」楊贏提出疑問。

  「確實是的,他的皮膚呈現藍色、眼球血管爆裂,舌頭外露,這些都符合上吊自殺的特徵。」爾雅直視楊贏的眼睛,不卑不吭地說道:「他上吊時,因為太過疼痛。想要從凳子上下來,沒想到踢翻了凳子。」

  楊贏查看了江口的屍體,發現屍體上真的有爾雅所說的特徵:「能確定他的死亡時間嗎?」

  爾雅平靜地回答:「從他身體的僵硬程度和呈現的屍斑來看,應該是昨晚兩點到四點之間。」

  陸景深蹲在斧頭的旁邊觀察斧頭上的血跡,斧頭上的血跡已經完全凝結了。

  「這把斧頭應該是作案工具了吧?」楊贏走了過來,仔細地觀察斧頭上的血。

  「應該是的,只有斧頭才能在人的身體上產生這樣的缺口。」陸景深的神情十分凝重。

  時桑把壓在石頭上的信封拿了出來,迅速拆開。

  陸景深點了點信封,問道:「這封信的內容是什麼?」

  「都是一切懺悔的話。」時桑沉默了一會兒:「他說在殺害間宮夫婦之後,他每天每夜都在承受良心的譴責,他只要一睡著,就能看到間宮夫婦。他們一遍又一遍的質問他,為什麼要把他們殺了。」

  「這種人渣有良心嗎?」爾雅冷冷地說道。

  「絕對沒有。」時桑回答。

  「因為受不了良心的譴責所以自殺?」楊贏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應該不會吧。」時桑有點無語。

  「你覺得江口會讓我們活到指認兇手的那一天嗎?」楊贏突然想到。

  「間宮瑤醒了。」杜秋拉開帘子,說道。

  他們聚集在馬車前面,看著間宮瑤蒼白的臉色。

  「江口,真的是自殺的嗎?」間宮瑤的聲音細若懸絲。

  「是的。」爾雅的聲線很冷。

  間宮瑤緩緩地閉上眼睛,沉默了一會兒。

  眾人圍繞在她的身邊,不敢說話。

  「我們去教堂吧,時間也不早了。」間宮瑤重新睜開了眼睛,目光平和。

  眾人上了馬車,馬車繼續往教堂前行。

  陸景深坐在車上,一時間摸不准間宮瑤的心理。她實在是太過平靜了。

  馬車停靠在教堂門口,眾人陸陸續續地下車。

  他們走進教堂,看到神父正坐在鋼琴前邊,彈著鋼琴。

  杜秋記起,這應該是《聖母頌》的旋律。

  間宮瑤聽著旋律,眼淚簌簌地流了出來。

  杜秋心裡有點悲涼,他有點理解間宮瑤的情緒,她愛的人和恨得人都死了,她無人可愛,無人可恨。

  神父看到有人進來,停止了彈奏。他站了起來,微微躬身:「你們好。」

  眾人為間宮夫婦禱告之後,間宮瑤微微欠身:「我還想獨自留在這裡,向上帝闡述我的罪孽,請求他的原諒。你們可以在教堂旁邊到處逛逛,切記不要走遠,這片森林並不安全。」

  陸景深記起,她昨天也說過這樣的話。

  眾人把間宮瑤留在教堂里,走了出去。

  「我想去看看阿季的屍體。」杜秋平靜地看向陸景深。

  「好。」陸景深答應了。

  「我還想到別處看看,你們去吧。」楊贏並不打算和他們一起去。

  杜秋看向楊贏,眼睛裡掩藏不住失望。

  「爾雅你呢?」陸景深問道。

  爾雅斂眸:「你們不用管我,我一個人可以。」

  「那好吧。」陸景深沉著聲音說道。

  陸景深一行三人在森林走著,走了阿季出事的地點。

  阿季的屍體已經不見了,連血跡都沒有,非常乾淨。

  杜秋疑惑地問道:「阿季的屍體怎麼不見了?」

  「應該是副本刷新了吧。」陸景深淡淡地說道。

  杜秋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疼,每次呼吸都異常艱難。

  時桑被杜秋壓抑的情緒感染:「他一定會理解我們的。」

  他們在附近逛了一圈,沒再發現什麼其餘的線索,回了教堂。

  楊贏靠在教堂附近的一棵樹下抽菸,看到他們回來,把煙踩滅。

  杜秋走到楊贏面前,神色複雜地說道:「阿季的屍體已經消失不見了。」

  楊贏沒有什麼反應,好像對此並不感到意外。

  「你真的一點都不難過嗎?」杜秋的聲調突然升高。

  楊贏百感交集地嘆了口氣:「生死由命,死在這個副本里,就是阿季的命。」

  杜秋覺得楊贏冷酷無情,但他又沒有辦法職責他什麼。

  「與其關心別人的死活,還不如思考一下,這個副本的兇手到底是誰。」楊贏覺得案情撲朔迷離,直覺來看,江口絕對不會選擇自殺。

  但到底是誰殺了江口,他又理不清頭緒。

  「我覺得爾雅有點問題。」時桑嚴肅地說道:「你們發現沒有,她好像對這個案子的案情發展並不關心,甚至好像不在意兇手是誰。」

  江口自殺以後,她已經把江口的嫌疑排除了,一個心性殘忍的兇手,絕對不會選擇自殺。

  「剛剛是爾雅檢查屍體的……」杜秋有了不好的猜想。

  「可是,爾雅是一個女生,她真的能揮動那麼重的斧頭嗎?」陸景深不覺得爾雅會是兇手。

  「如果她不是人類,而是守關的BOSS呢?」楊贏沉默了許久。

  如果把爾雅當成玩家,那麼她的行為舉止實在是太奇怪了。

  她一直是一副看客的模樣,清清冷冷的。沒有害怕的情緒,也對案件的進展不感興趣。

  「她為什麼要殺害間宮夫婦呢?」杜秋疑惑地問道,爾雅不可能沒有殺人理由。

  「他的身份可能是間宮的情婦。」楊贏沉吟片刻,說出自己的看法。

  時桑越想,越覺得細思極恐。

  江口可能只是爾雅派出來的幌子,爾雅才是一直站在背後的人。

  「你們回來了呀。」

  眾人聽到了爾雅的聲音。

  杜秋有點心虛地摸摸鼻子:「剛剛回來。」

  爾雅微笑著說道:「你們在聊什麼?」

  「我們在聊兇手的事,我們在討論,江口到底是不是殺害間宮夫婦的兇手。」時桑解釋道,她覺得爾雅的笑容有點滲人。

  「那你們討論出結果了嗎?」爾雅的表情變得嚴肅。

  陸景深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我們一致認為江口絕對不會自殺,爾雅,你覺得到底是誰殺了江口?」

  爾雅的唇角微微上揚,卻不見笑意:「你們不會認為,殺死江口的人會是我吧。」

  氣氛在一瞬間完全凝滯了,杜秋甚至能夠聽見他心跳的聲音。

  這時候,間宮瑤走了出來,淡漠地開口:「我們回去吧,神已經原諒我了。」

  眾人坐上了馬車,開始回程。

  杜秋還以為回程的路上會看到江口的屍體,可那棵吊著屍體的樹空空蕩蕩,就連那把用來殺人的斧頭都不見了。

  屍體都被副本刷新了嗎?杜秋愣住,還是害怕他們在屍體身上再發現什麼。

  回到古堡,廚師已經備好了飯菜。間宮瑤沒有留下來吃飯,回了房間。

  眾人坐在餐桌上,安靜地吃著碗裡的食物。

  時桑偷偷在一旁打量爾雅,爾雅還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樣子,專心致志地吃著碗裡的食物。

  眾人迅速的把飯菜吃完,各自回了房間。

  杜秋坐在床上唉聲嘆氣,他已經很久沒遲到油葷了,雖然他不排斥吃青菜,但也不能頓頓只吃青菜吧。

  他抬起手戳了戳自己的臉,總覺得他的臉有點凹陷了。

  「陸景深,你還是堅持你的看法嗎?」時桑的心裡有些難受,她現在已經不確定兇手到底是誰了。

  她其實對爾雅挺有好感的,並不希望她真的是兇手。

  「嗯,我還是覺得間宮瑤的嫌疑很大。」陸景深輕聲說道。

  「可是,間宮瑤沒有殺人事件啊。昨晚,我的紙鶴一直跟著她。如果她真的殺了江口,我的紙鶴並可能沒有發現。」時桑冷靜下來,昨晚間宮瑤一直都在墓地,不可能有時間殺江口。

  「如果殺害間宮夫婦的和殺害江口的是兩個人呢?」陸景深的眸色變得很深。

  「爾雅為什麼要幫間宮瑤殺人?」時桑覺得背脊發涼,如果真的像是陸景深所說的,兇手不止一個……

  「也許是因為,他們都不是真正的玩家。」陸景深說出了一種可能性。

  「我覺得我已經腦死亡了!」時桑直直地倒在了床上,腦子一片混沌。

  距離副本的規定時間已經沒有幾天了,她還是理不清頭緒。她的腦子已經變成了一團亂麻,完全不能思考。

  「我們還是缺乏關鍵證據。」陸景深還是有點難受,如果沒有關鍵性的證據,副本不可能判斷他們指認成功。

  就算找到了真正的兇手,沒有證據,就不能判她有罪。

  這就是他最無奈的一點。

  在他們沉默思考的時候,他們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陸景深打開門,發現楊贏正站在門前,平靜地看著他們。

  陸景深側深,讓楊贏進門。

  「小陸,我想和你合作。」楊贏坐在椅子上,直言他前來的目的。

  「合作什麼?」杜秋皺著眉頭,語氣並不是很好。他不喜歡楊贏,也不想和他合作。

  「我們都認為江口不是真正的兇手。那麼,玩家裡行為最怪異的爾雅是我們唯一的懷疑對象。」楊贏並不理會杜秋的語氣,聲調依舊平平。

  「嗯。」陸景深應了一聲,讓楊贏繼續說下去。

  「我覺得,心思再縝密的兇手也會留下線索。所以吃完飯之後,我想借小桑的鑰匙,進爾雅的房間看看。」楊贏繼續說道:「作為交換,我願意共享所有的線索。」

  「借鑰匙可以,但如果爾雅吃完飯之後,一直待在房間呢?」時桑覺得這不是一件虧本的買賣,出借鑰匙並不是不可以。

  「我需要你幫你找藉口幫我支開爾雅,讓我找機會溜進去。」楊贏的聲音帶有一絲急迫。

  「好吧,我可以試試,但你必須保證,把在房間裡的線索都告訴我們。」時桑眯起了眼睛。

  楊贏鄭重地說道:「這沒問題。」

  「交易成立。」陸景深語氣淺淡地說道。

  晚飯時間,他們走下一樓,間宮瑤並沒有下來和他們一起用餐。

  「間宮小姐今晚又不下來嗎?」杜秋坐在飯桌前,看向兩個侍女。

  兩個侍女微微躬身,齊聲說道:「小姐今晚不舒服,不願下樓用餐,我們已經把晚餐送到小姐房間了。」

  杜秋微微點頭,沉默著吃碗裡的煩躁。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青菜特別難以下咽。

  他感覺嘴裡咀嚼的已經不是食物了,而是堅硬的小石頭。但他不能把嘴裡的青菜吐出來,侍女一直重複,老爺不喜歡客人浪費食物。

  「今天是換廚師了嗎?怎麼做的飯菜這麼難吃?」楊贏實在是受不了了,把飯菜都吐了出來。

  「是誰在說我做的飯菜難吃?」穿著一身廚師服拿著菜刀的江口慢慢悠悠地走了出來,他直勾勾地盯著楊贏:「是你嗎?」

  沒有聽到楊贏的回答,江口又問了一句:「是你嗎?」

  「是我。」楊贏站了起來,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做的飯菜實在是,難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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