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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古堡三

2024-06-10 07:22:33 作者: 糖小醋

  下午五點,眾人準時下樓。時桑不習慣穿這麼高的高跟鞋,走起路來非常彆扭。

  古堡的主人還沒有下樓,他們也不好意思落座。時桑站在陸景深後邊,偷偷摸摸地看著爾雅。

  爾雅穿著一身銀色的晚禮服,透明且輕盈的白紗垂在地上。她的膚色本就白皙,深紅色的口紅稱得她的臉色更白了。時桑覺得她應該事先畫過眉毛和鼻影,面部更加立體。

  「爾雅小姐,你真的是讓我太驚訝了,時間果然沒有在你身上留下痕跡。」

  他們聽到了一聲渾厚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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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循著聲音,看向聲音來源。一樓的樓梯口處,站著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這個男人的年紀應該在五十歲左右,頭頂已經完全禿了,後腦勺的部位留著銀白色的頭髮,他的臉上也蓄著白色的鬍子,鼻子上架著一副圓圓的眼鏡。一個目測不到三十歲的女人正挽著他的手腕,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他們猜測,這個男人應該是這座古堡的主人,他旁邊這位應該是他的妻子。

  杜秋飛快地掃過女人的臉,雖然她們的氣質很像,但她絕對不是黑白照片上的那個女人。

  「間宮先生,好久不見,您還是這麼年輕。」爾雅禮貌地笑笑,雖然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但還是要裝作熟識的模樣。

  間宮把女人的手拿開,走到爾雅的面前,抬起她的手,做了一個吻手禮。

  「我們先落座吧。」間宮走向飯桌的主位,沉聲說道。

  間宮太太拉了拉他的衣袖,在他的耳邊說道:「瑤瑤還沒下來呢。」

  「不管她了,她做什麼事情都喜歡遲到,都是你慣的。」間宮的聲音十分冷漠。

  城堡的主人都發話了,眾人也不好再多推辭。落座之後,眾人觀察起桌面上的菜色。

  他們的面前,擺放著一塊血淋淋的牛排,黑椒醬汁淋在上邊,牛排的右邊,是一個陶瓷製成的杯子,裡邊裝著的應該是奶油蘑菇湯。

  桌子的中央,依次擺放著烤龍蝦,紅酒山雞,至尊披薩,蔬菜沙拉,乾麵包。

  杜秋看著手邊的奶油蘑菇湯,感覺濃稠的白色奶油就像是人的腦漿。

  他的臉色漸漸蒼白,已經有點吃不下去了。

  陸景深看著血淋淋的牛排,有點下不去口,這牛排真的有點下不去口。

  間宮沒有拿起刀叉,他們也不好意思拿。

  這時候,間宮瑤從樓梯上一瘸一拐地走了下來。她身上並沒有穿晚禮服,而是穿著輕便寬鬆的衣褲。

  杜秋看著她走路的模樣,推測她右腿應該受了傷。

  間宮不滿地說道:「我讓侍女給你準備的裙子呢?怎麼不穿?」

  她今天是要給新來的客人跳舞的,穿這種衣服還怎麼跳舞?

  她就是存心讓他丟臉!

  「我的腿受傷了,沒辦法再跳了!」間宮瑤滿不在乎地說道,她為什麼要給這些陌生人跳舞。

  「趕緊上去換!」間宮才不管她有沒有受傷,她必須穿上最輕曼的紗裙,給客人跳最完美的舞蹈。

  「間宮,不要為難瑤瑤,她既然不想跳,就別讓她跳了。」間宮太太拉了拉間宮的衣袖,出聲勸阻。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慣著她。」間宮的語氣里隱含一絲憤怒,如果不是客人還在,他絕對會用馬鞭抽她。

  「我馬上去換。」間宮瑤的聲音冷了下來,她一瘸一拐地走上了樓。

  「你們快去小姐梳妝打扮,你看她現在像什麼樣子。」間宮指責道,瞬間,他換了張臉,他勉強擠出笑容:「小女讓你們見笑了。」

  「沒關係。」楊贏默默揣測他們之間的關係。

  「我們可以用餐了。」間宮拿起了刀叉。

  「不用再等間宮小姐了嗎?」陸景深覺得有點奇怪。

  「她從來不吃晚餐,我們吃完之後,她應該會下來給他們伴舞。」間宮緩緩地開口。

  「沒有其他客人了嗎?」陸景深繼續問道,他心裡還惦記著那個小男孩。

  「沒有了,小女的表哥明天會回來,他十分喜歡賽馬,明天早上,你們可以一起去馬場看看。」間宮耐著性子解釋。

  「我知道了。」陸景深不再深究,他們的行動範圍應該不局限於古堡。

  雖說桌上的食物看起來不是非常美觀,但吃起來味道還是挺不錯的。

  他們把桌上的食物吃了個七七八八,間宮瑤換了一套衣服,緩緩地走了下來。

  時桑盯著她的臉,她發現化妝真的是亞洲三大邪術之一。

  她居然完全換了一種風格。

  間宮瑤上身穿著一件深紅色的衣服,只擋住了胸前的部位,細軟的腰肢露了出來。她的下身穿的是一件清透的白色紗裙。

  時桑注意到,她的大腿部位被白色的紗布包裹著,還透著點點血跡。她沒有穿鞋,赤著雙腳,右腳的腳踝處繫著一條金色的腳鏈。

  目光向上,間宮瑤的下半張臉被紅色的面紗遮擋住,眉宇間更顯風采。

  剛剛穿著便裝的間宮瑤眉宇間還透著一股英氣,現在的間宮瑤只剩下性感和嫵媚。

  間宮很喜歡間宮瑤這副裝扮,他命令道:「阿瑤,給客人跳支舞吧。」

  間宮瑤沒有說話,走到大廳中央靜靜站立。

  「開始吧。」間宮微微點頭。

  間宮瑤右腳緩緩向右邁動,左手慢慢上抬,雙眸低垂。

  眾人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露出了極為複雜的女人。

  在場的人無論男女,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就是如何把她鎖在身邊,讓她跳一輩子的舞蹈。

  因為右腿的疼痛,間宮瑤的額頭流下了細細密密的汗。

  但沒有人注意到這些,他們都在驚嘆於間宮瑤精妙絕倫的舞蹈。

  終於到了最後一個動作,間宮瑤不顧身上的疼痛,縱身一躍。

  她跳到了完美的高度,只可惜,落地的時候沒有落穩,重重地摔到地上。

  她垂著頭,不敢看間宮的眼睛。

  她清楚的知道,她的舞蹈作品必須是完美的,他從來不允許他的失敗。

  在她落地的那個瞬間,間宮的臉變成了肝紅色,仿佛那個落地失敗的人不是間宮瑤,而是他一般。

  憤怒,羞愧,不甘等不良情緒一下子涌了上來,他的呼吸慢慢變得急促。

  「怎麼回事?」杜秋聽到了粗重的喘息聲,嚇了一跳。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把老爺的藥拿過來。」間宮夫人焦急地吩咐。

  侍女們迅速反應過來,藥片和白開水拿了過來。

  間宮夫人為間宮餵了藥片,間宮的心跳聲慢慢平復下來。

  眾人心裡的那塊石頭總算時落了地,他們還以為間宮會死在這個時候。

  「老爺一直有心臟病,這些年一直在吃藥控制。」間宮夫人著急地他們解釋。

  隨後,她帶著埋怨的語氣對間宮瑤說道:「瑤瑤你這次也太不小心了,這個大跳,你不是跳了幾百遍了嗎?」

  間宮瑤緊咬牙關,看著大腿上的傷口。

  等到傷口的疼痛漸緩,她努力支撐起身體,爬上樓梯。

  「你看看她,你看看她!」間宮恢復了點精神,指著間宮瑤的背影重複道。

  「沒事的,阿瑤的腿受傷了,這種高難度的大跳跳不好也正常。」間宮夫人還在幫間宮瑤說話。

  「就算這樣,她也不該不說一句話就跑。」間宮憤恨地說道,他只覺得他的臉都在今天丟光了。

  這些客人們會怎麼看他,他們只會覺得他們一家家教不嚴,連個女兒都看管不了。

  「我去給客人們跳舞。」間宮夫人貼心地說道。

  「你已經很多年沒穿上舞蹈服了吧。」間宮覺得間宮夫人大可不必如此。

  他的女兒大跳失敗,還需要他的妻子給客人們找補。

  「沒關係的,今天客人們應該還不夠盡興。」間宮夫人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今晚客人只看了一支舞而已。

  「你去換衣服吧。」間宮不再阻攔。

  「請各位稍等片刻。」間宮夫人站了起來,微微欠身,離開了。

  眾人集體沉默,等待副本劇情的發展。

  間宮夫人換了一套舞蹈服,步履款款。

  她上身的衣服是金色的,鑲著漂亮的飾品,細軟的腰肢盈盈一握。她的下身穿的是白色流蘇長裙,她的雙腿被遮擋得嚴嚴實實。

  她走到大廳中央,為他們跳了另一支舞蹈。

  雖然陸景深看不懂舞蹈,但是看得出來,間宮夫人的舞蹈功底要比間宮瑤很很多,間宮瑤的舞蹈應該是間宮瑤教的。

  間宮夫人跳完了最後一個動作,微微鞠躬。

  眾人起身鼓掌。

  間宮滿意間宮夫人的舞蹈,他的妻子一直是她的驕傲。

  儘管不算愉悅,這頓晚餐就這樣吃完了。

  眾人各自回到房間,時桑揉了揉肚子,覺得撐得有些難受。

  「這次飯局,你們怎麼看?」陸景深想聽聽杜秋和時桑的意見。

  「間宮夫人應該不是間宮的第一任妻子。」杜秋想起了今天在雜物房看到的那張照片,照片上的女人不是間宮夫人。

  「那原本的間宮夫人呢?是離婚了,還是死了?」時桑覺得原本的間宮夫人應該不是離婚那麼簡單,應該是死了。

  「不知道。」陸景深搖頭,沒有具體的線索,他沒有辦法妄加揣測。

  「還有嗎?」他沉吟片刻繼續問道。

  「還有就是間宮瑤,我覺得她整個人都是謎團。她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原本是不願跳舞的,間宮夫人說話之後,間宮瑤突然又願意跳了。這很奇怪。她應不僅討厭間宮,還討厭間宮夫人。」杜秋把他的看法說了出來。

  「還有,我注意到她腿上有傷。」時桑注意到了她右腿上的傷口:「我覺得她這個傷口應該是自己弄的,為的就是不在我們面前跳舞。」

  「她對自己太狠了吧。」杜秋心裡有點難受,他不明白,為什麼間宮非要逼間宮瑤跳舞呢?

  她明明就不喜歡跳舞。

  「沒辦法,」時桑想起了大過年被爸媽叫去表演節目的恐懼。

  「你也有過這種經歷嗎?」杜秋問道。

  「小時候,我數學競賽得了金獎。我爸媽為了炫耀,讓我到客廳重要給我的的親戚們表演。」時桑都被她爸媽媽的行為給氣笑了。

  「數學怎麼表演?」杜秋表示震驚。

  「我就給他們背了五分鐘的圓周率。」時桑冷笑道。

  「你居然還能背圓周率?」杜秋帶著崇拜的眼神看向時桑。

  「當然不會,我把我那時候能想到的數字都說了出來,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時桑覺得杜秋這孩子真是傻得可愛。

  「我們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去馬場,可能還會出事。」陸景深把身上的西裝脫了下來。

  「好。」時桑也覺得明天的馬場之旅不會那麼順利。

  202房間內。

  國棟和董超擠在一張一米寬的單人床上,瑟瑟發抖。

  「國棟哥,你說今晚薛霸會不會來找我們啊?」董超的聲音止不住的發顫。今天早上,薛霸已經死成了薄薄的人皮。

  他覺得這個房間邪門得很,下一個死的,可能會是他。

  「應該不會吧。」國棟也不是很確定,他們現在所處的是一個靈異本,那麼,鬼魂隨時都可能出現。

  薛霸的鬼魂去找那個把他害死的人還好,如果他的鬼魂想讓他們倆一起陪葬,這該怎麼才好。

  「我平時對薛霸挺好的,我覺得他的鬼魂不會來找我。」董超的心定了一些。

  「儘管沒有證據,我還是覺得爾雅這人很有問題。」國棟鎮定下來,仔細回憶今天發生的一切,還是覺得爾雅這人很不對勁。

  他覺得,她不應該出現在這個隊伍當中。

  「明天我們不是還要去馬場嗎?我們想辦法把她弄死?」董超想起爾雅,旖旎地心思全都沒了,只剩下憤恨和恐懼。

  「我們可以想想辦法。」國棟摸了摸下巴,他必須不著痕跡的把爾雅從隊伍中除掉。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睡吧,國棟哥,明天一定能想出辦法的。」董超的困意上來了,完全支撐不住。

  「晚安。」國棟知道董超今天都處在精神緊繃的狀態,不忍心打擾他,讓他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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