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袁青青到底是誰?
2024-06-13 19:42:34
作者: 暴富小羊
段嘉譽知道宋初傾一直好奇袁青青是誰,但是從來沒想到在五大宗門比試在即,宋初傾居然這般鄭重的想要找到袁青青的一切。
「可是出事了?」
「沒有。」宋初傾搖頭,然後又把自己不小心聽到的話告訴了段嘉譽,「從你前世描述的來看,可見師嫂應當是個好人,與我們一條心,不然也不會在我們死之後為我們做出那樣的事,但是我不明白,她這個名字後面代表什麼,為什麼她和二師兄看上去像是有矛盾的樣子。」
夫妻關係不和睦是要影響一大家子的啊。
尤其是,現在二師兄的生死大劫還沒順利度過,宋初傾不想讓二師兄承擔多一點兒的風險。
段嘉譽聽明白了,點頭,「那行,我即刻便傳消息回去,讓家裡人幫忙打聽一下。」
說著,段嘉譽就是看向宋初傾,「其實前輩。」
「什麼?別吞吞吐吐。」
「嘿嘿,前輩,其實我想說,這件事你問我算是問錯人了,問我的話,即使我能幫你打聽出袁青青的一切消息,但至少也得半年之久,可是我小舅舅就不一定了,他啊,掌握著我們神凰山的信息網,這件事你問他,他查的肯定更快。」
說著,段嘉譽就眼帶暗示的看著宋初傾。
宋初傾直接被無語到了,瞪了他一眼就往外走:
「什麼事啊,這一天天的。」
一天遇到三個,哦不,段幻竹她現在還沒遇到。
但是剛這般想:
「宋姑娘?」段幻竹的聲音突然傳至耳邊。
宋初傾一抬眸就看到了如芝蘭玉樹一般的段幻竹,他此刻只著青衫,大概因為他是冰系靈根的緣故吧,渾身上下都透露出冰凝之氣,但即使這樣,他也盡力的想讓自己嘴角上的笑變得更加溫潤一些。
這般之後,他才上前,問宋初傾:"宋姑娘來這裡找嘉譽可是有事?"
說著,眼神像是冷芒已經刺向了段嘉譽。
段嘉譽受傷了,受刺激了。
也感受到小舅舅的威脅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膽子肥了還是什麼,直接說:「哦,前輩找我是想打聽一個人。」
「是吧,前輩?」說著,段嘉譽還向宋初傾眨眨眼。
宋初傾:「……」
而段幻竹:「是嘛,打聽人,是誰?我這邊可以幫宋姑娘。」
「是一個叫做袁青青的人。」段嘉譽快速說著,一點兒都不給宋初傾留思考的空間。
而宋初傾這會兒一口老血都快噴出來了。
直接給段嘉譽神識傳音:「段嘉譽,我找的是你,我找的是你!」
明明普普通通一句話,直接被宋初傾說出了殺騰騰的氣味。
段嘉譽心裡犯怵啊,但臉上還佯裝淡定,「小舅舅,就,就拜託你啦。」
說著,「嘭!」
一下子關了門,直接隔絕了宋初傾與段幻竹的探視。
在這之後段嘉譽這才長鬆了一口氣:哎呀媽呀好嚇人啊。
前輩是挺嚇人的,但是他知道,前輩雖然有時候說話很嚴厲,但不會真的處罰他;可是小舅舅不是啊,小舅舅說揍是真的揍了。
那……反正以後都是自家人,自己,自己就先幫幫小舅舅吧。
而在外邊的宋初傾這會兒都快尷尬死了。
要走。
段幻竹跟上,「既然這樣,那宋姑娘先稍等片刻,等上幾日,我便把全部信息都送上門,只是在下還有一事不明。」
段幻竹用著探討的語氣跟宋初傾說話。
宋初傾見狀只能先按捺住內心的尷尬,然後問:「何事?」
「姑娘只說了一個人名,這世上人數眾多,想來跟這個名字相同的人應該很多,調查範圍也很大,姑娘可能再提供一點兒線索?」
「線索?」
「對,比如相貌,亦或者是她使用的功法法器,行為習性等都可以當做線索。」
樣貌?
她有,但是不方便呈現出來。
但是說道功法法器:
「她應該是劍修,常年佩戴一把劍,劍上有一青色劍墜。」
「青色劍墜?線索算是有了,只是姑娘可還曾記得這劍墜上可有什麼細節特徵?可能畫出來?」
宋初傾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個劍墜的紋路,「很是特殊,我畫給你。」
「好。」
宋初傾正打算拿筆墨,但是段幻竹直接伸出來一隻手。
宋初傾眨眼: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段幻竹冰凝的臉上有一絲絲紅暈,在看到之後,最終還是快速撤回手,然後咳咳:「我,我等你畫呢。」
「等我小師妹畫什麼啊?」
「你們在做什麼?」
姬行秋和東方傲的聲音突然傳來,讓段嘉譽這個尚算安靜的院子一下子炸開了聲響。
宋初傾:她今天到底招誰惹誰了,為什麼這幾個人今天一個個的都像是吃了藥一樣,這麼……凶?
宋初傾接受不了。
只能埋頭畫。
然後遞給段幻竹:「給!」
說著就要跑。
但是東方傲和姬行秋早就阻住了宋初傾的去路,「小師妹一見我們來就跑,可是師兄我做錯了什麼?」
這是東方傲。
他一說話,眼圈就紅紅的,看上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姬行秋雖然不說話,但是一張臉上也全是被辜負後的傷心。
段幻竹已經提防住了,「你們兩個到底在做什麼?」
說著就上前一步,站在宋初傾的身前,呈保護姿態。
這下子,四個人,三個男人,全部都是目露威脅的看著對方,而且三個人的身高都比宋初傾高上一個頭了。
他們互相看的時候,眼神都沒往宋初傾的身上落。
但宋初傾還是敏感的感覺到自己的頭頂上面有殺氣,她的頭髮,她的頭髮都快被這暴亂的殺氣給弄的更加凌亂了。
不行。
她不喜歡這種尷尬的局面。
而且這三個人,看這樣子分明是為了自己。
而且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那麼這三個人還可能都是對自己…有意?
咳咳,不是宋初傾沒有自知之明,過於自負,而是,而是他們的表情都是那麼的明顯嘛。
宋初傾尷尬。
咳:「走吧,去談談吧!」
說著就像大姐大一樣領著自己的三個小弟往外邊走。
段嘉譽雖然把自己關進了房子裡,但是只要他願意,還是能看到外邊的情形的,等看到後:
「哎喲我的天!」
他也相看。
而且想知道最後的結果到底是什麼!
可惜啊可惜,他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