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宋詞悲愴,他要救子!
2024-06-13 19:39:42
作者: 暴富小羊
宋初傾難受了。
矯情了。
覺得自己不配了,尤其是看到對方那般溫情又珍惜的眼神之後。
宋初傾抿抿唇,最終還是決定說出一個真相:「我,我不是你們的傾傾。」
宋詞抬眸,似是不懂宋初傾說的到底是什麼。
宋初傾抿唇:「第一,我確實叫宋初傾,但卻不是你們的傾傾;第二,你們的傾傾另有其人;第三:傾傾死了,只剩一縷殘魂。」
話畢,宋初傾索性從自己的空間裡薅出那團殘魂。
那殘魂十分幼小,原本溫養在她的精神力屏障裡面算是安定了一段時間,可最近他們畢竟遭受了如此天劫,就算現在空間已經安定了,但是那殘魂看起來還是不比以往,看上去有些蔫噠噠的。
但就是這麼蔫噠噠的一縷殘魂,這麼一縷幾乎清風就可以吹散的殘魂,這麼一縷,一直沉睡在她的空間之中,自從來到她的身邊,似乎只主動出現過一兩次的殘魂,在看到宋詞一眼之後,身形迅速一顫:
宋初傾思量一瞬,還是把她給捻出來。
又在她身上搗鼓了一下,這才放心了一些,「這下,她就算到了外面也不會消散了,但是時長不多哦。」
說著,宋初傾就把原主的那縷殘魂往宋詞那邊推推。
「她才是你的孩子,宋初傾,傾傾。」
「傾傾~」
像是有血脈感應,原主的殘魂剛剛出現,宋詞就立即感應到了,眼圈也瞬間一紅,然後就像是不解的看著眼前這一人一殘魂。
「傾傾的魂魄,你,你的身體……」
他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這縷殘魂就是他的孩子。
宋初傾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如你所見,我確實占了她的身體,但卻是在她死後占的,並不是她生前就占的,換句話說,我來之後她就沒了。」
她還好心的拘了原主的一縷魂魄放在自己空間,為的就是有朝一日還原主這段恩情,不成想現在卻走到了現在這一幕。
宋詞像是接受不了原主已經死的事情,一直宕機了很久。
眼圈一直在氤氳,氤氳……
宋初傾看著,他似乎都快落淚,但最後還是堅強的把淚給逼進眼眶。
他的眼神裡面極致傷痛。
那是一種老父親的傷子之痛。
不信、懷疑,但那種血脈間的感受不似作假,他明白,傾傾就是不在了。
「初傾初傾,這是我和你娘共同給你取的名字,取自朋心照舊明,寧比蓋初傾,自你在娘胎之時我們便知你是一個女孩,只希望你人生之路走得順暢一些,誰知……」
接下來的話宋詞沒有說,但宋初傾也明白了。
她沉默的看著宋詞,也仔細的聆聽著剛剛他說過的話,原來,宋初傾這個名字居然還有這樣的含義啊,寄託著父母對孩子美好的嚮往,原主確實有一對愛她的父母,只是可惜命薄,而她自己呢?
一想到這裡,宋初傾就有一種剜心之痛,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感受。
因為這,身子都忍不住瑟縮一下。
最終,宋初傾還是強忍了過去,然後轉移話題繼續給宋詞解釋:「我來之前,她就死了,死的原因是慈心,慈心,你還記得不?」
說著,宋初傾就使勁兒在宋詞面前招招手,喚回他傷心的魂魄。
宋詞剛剛還沉浸在悲痛中,現在一聽到宋初傾的話馬上驚醒:「慈心?因為慈心?你說的傾傾是因我夫人而死?」
宋詞更加激動了:
「我不信,怎麼可能因為她,我和她都視傾傾為至寶。」
「對啊,我懂,可是……」那不是真正的慈心吧。
宋詞還是很激動,激動的魂魄都快有些零散一下,還是宋初傾又加固了一層精神力屏障這才稍微好了一些。
宋初傾讓他安靜。
宋詞安靜不了:「你帶我去見她。」
「可以。」宋初傾最終還是無奈點頭。
說是無奈,其實也有順理成章。
自從見了宋詞以後她就不打算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除了不想讓宋詞受矇騙以外,還有一個原因:師父去找諦聽已經很久很久了,但是還是沒回來,她不確定師父到底能不能找到神獸諦聽。
如果師父找不到,那麼如何指認慈心被奪舍一事?
那就需要找備用方案了。
而宋詞,就是她在看到這縷魂魄之後想到的planb。
宋詞願意去見慈心,好事。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想先給你簡單的介紹一下這些年的情況。」
說著,宋初傾就把自己從穿越而來發生的事情給宋詞說了一個遍,自然,她不會專門說她看過的那本小說,只說了慈心對原主的冷漠、虐待,還有對林雨薇的格外偏愛。
「林雨薇,對,就是之前你見到的那個女修,也就是你的長虹劍一直護著的那個女修,就是她,最得慈心偏愛。」
宋初傾說的太多了,也太不符合宋詞的想像了,他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懷疑和悲痛之中,他很想說宋初傾是個騙子,專門編出了這一切,可是,如果她是騙子的話,那麼用意到底是什麼呢?
還有,傾傾,傾傾的殘魂就在這裡。
傾傾死了。
結果很明顯。
「她怎麼會?」宋詞瘦削的肩膀都顫抖起來。
「是啊,她怎麼會,我也好奇,不是說虎毒不食子嗎?興許,她不是……」她。
宋詞打斷了她的話:「我還想再去看看。」
「可以。」宋初傾點頭,然後看這周圍,「你應該知道我傷勢還未恢復,等過些日子我便回青雲門,屆時一定帶你去見她,只不過現在……先等等好嗎?」
說著宋初傾就要把原主的魂魄收回去,放到空間。
宋詞的眉心一顫:「你這是要?」
「你怕我傷害她?」宋初傾笑笑,趕緊解釋,「你無須擔心,我絕對不會傷害她,只是你應該知道,她殘魂極其微弱,不能長時間暴露在外,即使我有特殊法門對她來說也不夠用,只有把她收藏起來,她才能勉強保住這一縷殘魂。」
「好。」一個好字,宋詞說的肝腸寸斷。
那是他的孩子,他從未見過的孩子,可是初一見面,就看到她極其淡薄的一縷殘魂。
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宋詞的眉眼都紅了起來。
「她去世之時還不過十二吧?」
「對。」宋初傾不懂宋詞為何突然這般問。
「她還未看過這世界。」
「是啊。」宋初傾嘆息。
「所以,她得看看這世界。」
宋詞滿目悲愴,一個想法突然湧現心頭,他知道,知道應該如何救自己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