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段嘉譽求助,神凰之力被盜
2024-06-13 19:38:55
作者: 暴富小羊
仙氣,這並不是宋初傾頭一次聽說。
在很早以前,宋初傾就聽天胤說過,而且還知曉天胤就有仙氣。
甚至在九卿山一行,天胤就獲得過一些神力,那些東西也是仙氣。
雖然量很稀少。
但也證明其存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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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初傾心裡,只要能發現一點兒仙氣,就能發現第二點兒。
因此,心中對段旭堯他們的愧疚之情總算少了一些,大不了,大不了她幫他們尋找仙氣是唄。
宋初傾已經下定了決心。
而天胤這邊呢?
他還是頭一次聽說對付那個妖魔要用仙氣。
「難道那個妖獸當真是天上之物?」天胤還是說了出來。
宋初傾不解,「為什麼這般說?」
「一情況下,若是本界妖獸,即使實力強悍,但只要出現比它更加厲害的人修,便能將此制服,也就是說,只要是本界之人本界邊有對抗之策,就跟毒蛇生活的地方必長有解毒的草藥一樣,現在想制服那個妖獸居然還談到了仙氣,那只能說明那妖獸不是本界之物。」
「不是本界之物,這,這亦不是第一次聽說了。」宋初傾遲疑,「此前在九卿山遇到的那個魔獸,你是不是也說那不是本界之物?」
「對。」天胤點頭的同時,眉頭上的皺褶更加明顯了。
他從上界墮入此地的時候,身後真的乾淨嗎?
他現在已經開始不確定了。
宋初傾不知道天胤的心思,只知道在那一次談話之後他更加惜力了,每天都在空間裡面長眠幾乎不出來說話交談。
宋初傾見他這個樣子,自然也不便打擾。
收拾了一下心情和行囊,已經去瞭望山碑。
而方子奇他們幾個呢,因為要照顧姬行秋,是以啟程就慢了一天。
可是不巧。
就在方子奇他們啟程之際,神凰山突然傳來消息:神凰之力不見了。
「什麼?怎麼可能,那神凰之力不是你們貼身保管嗎?怎麼可能消失不見?」
方子奇他們幾個人整打算帶著姬行秋走,不想就遇到了這件事。
甄如風脾氣爆,「該不會你們專門趁我們要離開的時候,專門設計了這一場事,好留下我們不,虧我們此前還把你們當成好人。」
「不是,真的不是。」段吉急了,一直解釋著。
方子奇雖然也急,但他知道一事,「若他們真的是刻意為之,理應是昨天就該有了這檔子事,好留下小師妹,何至於現在。」
季昭陽點頭,「是個理。」
「那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甄如風還是急。
段吉愁眉苦臉,「我們還在查,只不過事情還沒結果,可能要勉強幾位先在這裡停留幾日了。」
說著,怕幾人不接受,段吉又趕緊承諾著,「你們放心,我們段氏一族人脈稀少,想調查這件事還是很簡單的,可能只需要一些十時日就夠了,萬望幾位前輩海涵。」
最終,方子奇他們還是停留在了那裡。
並且還給宋初傾發了消息。
宋初傾此刻已經啞然。
神凰之力還是丟了?
前世,就被林雨薇給盜走了,她還以為這一世因為有著他們的登山門,事情興許會變,不成想這東西該丟還是丟?
真是稀奇。
宋初傾搖搖頭就要走。
而就在這個時候:
「林雨薇,賤人,你又誆我,快把神凰之力還我。」
「還你,你在開什麼玩笑?呵呵,段嘉譽,你該不會不知道我自來到你們那神凰山起,目的就是這神凰之力,現下我好不容易得到,怎麼可能歸還?」
說著,林雨薇就是哈哈大笑,然後再一躍身,彈指的功夫,一道水系靈氣頃刻之間就到了段嘉譽命脈之處:
「廢物,都說了讓你小舅舅不要娶宋初傾,你怎麼就不聽呢,不聽話的人,早就該殺了。」
林雨薇說道做到,趁著段嘉譽不備,接二連三的攻擊馬上就到了段嘉譽的身側。
眼看著段嘉譽馬上就快到了強弩之末,宋初傾最終還是走了出來,替段嘉譽擋了那一道攻擊。
林雨薇一看到宋初傾,臉色馬上就是一白。
她專門趁著宋初傾要走的那一天動手,為的就是嫁禍給宋初傾,也好讓神凰山的人控制住宋初傾,誰成想,神凰山的幾個人也是廢物,看樣子居然沒留住宋初傾,意思也就是,他們還沒發現神凰之力連同他們的少主已經沒了?
林雨薇思量的一瞬間,宋初傾已經幫段嘉譽擋下了那道攻擊,順便還給神凰山發出去一道消息:
「神凰之力找到了,被林雨薇拿走了,段嘉譽也在這裡,形勢不是太好,速來。」
說著,宋初傾就是掐段嘉譽的脈搏,「你身體雖然已經在恢復中,但體質還是極弱,最好臥床休息,怎的還牽扯到此事當中,現下你若想好,估計還得再費一番功夫。」
可惜了他此前的努力。
段嘉譽白著臉,「抱歉。」
然後就雙眼嫉恨的看著遠方,也就是林雨薇所在的方向。
宋初傾心裡明悟,恐怕那神凰之力就是從他身上被林雨薇給竊走的吧。
只不過,原著中應該在很久之後才發生的劇情,怎麼提前了這麼多?
遙記得那個時候段嘉譽對林雨薇一往情深,而現在段嘉譽都在病中,還能對林雨薇生出感情嗎?他們才認識幾天?就這麼快中招了?
宋初傾想不通。
而段嘉譽呢?
此刻見到宋初傾不知是羞愧還是什麼,一張臉煞白著,顫抖著,「林雨薇,林雨薇,她又騙了我。」
「又?」宋初傾這就不懂了。
而段嘉譽呢?
前塵舊事在此更迭在他的腦中,讓他悔不當初。
他明明記得絕對絕對不會在聽林雨薇的什麼狗屁話,拿出神凰之力給她看看,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明明已經很認真的防備了,居然還是做了那檔子讓他後悔的事情。
現在,他拖著這病秧子一樣的身體,恐怕就算是後悔也來不及了吧!
因為心裡有愧,段嘉譽嘴裡又不受控制的嘟囔了很多。
有的話,宋初傾能聽明白,而有一些,宋初傾卻是聽不懂。
什麼再來一次,什麼刻骨仇恨,什麼明明都已防備了還是如此?
宋初傾聽不懂,想問。
但是段嘉譽這會兒已經請求起來,「求你,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