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天道真寵,他竟是林廊的替身!
2024-06-13 19:38:32
作者: 暴富小羊
宋初傾還沒來得及憂心五師兄的事,神凰山到了。
「我先帶小舅…」媽。
最後一個字,段吉馬上打住,然後就是略帶心虛的看著小舅舅,但是卻看到了小舅舅似乎很是滿意的目光。
「嗯,你們先去看嘉譽,我去找你師父。」
商談婚事。
「好。」段吉說著就趕緊帶著宋初傾走。
宋初傾不是沒聽到剛剛段吉那下意識的一個稱呼,但是,她也沒往心裡去,口誤而已,總不能喊她小舅媽吧,她跟那位前輩的年齡差著一條銀河呢。
他們肯定不搭。
因此,宋初傾沒有任何壓力的跟著段吉走。
在此之前,還安頓好了五師兄。
此刻,宋初傾已經跟著段吉來到了傳說中的那個小師弟所在的地方。
剛看到對方,不知為何,宋初傾眼中的那個年輕人的臉就變成了六師兄林廊的模樣。
宋初傾可以確定:
她絕對沒有眼花。
也不至於因為憂心林廊而過於傷心看錯了臉。
既然都不是,那只能證明,這又是賊老天的手筆。
宋初傾偷摸看了一眼上方,她對此界天道越發看不上眼了。
卻是不知,在宋初傾如此的時候,上方天道爸爸又是心虛的摸摸鼻子,然後又是偷摸溜走不敢讓人發現。
底下的那個年輕人確實是林廊的替身。
雖然不比林廊,但也是上好的劍修苗子,尤其是他還身負寶劍。
林廊不給段上章的,他自然要為段上章找其他的苗子。
所以,這件事也不怪他對不對?
要怪就怪林廊不聽話,不乖乖把那寶劍獻出來。
要不然,何至於有這件事?
就是有一點兒,他還是挺心虛的,那就是:
他找替身這件事,尋常人等都看不出來,但是不在五行之內,掌握一切生機的生機之子卻能看出來。
要不然,他何至於這般心虛?
天道這般腹誹的時候,宋初傾的手已經搭上了段嘉譽的脈搏。
實則是精神力已經遊走在他的全身。
剛看完,宋初傾就是眉眼緊蹙。
「他受傷太久了。」
「是,差不多都一年有餘了,平常都是用藥才吊著一條命,怎麼樣,能救命?」
說著,段吉就眼巴巴的看著宋初傾,迫切的渴望從她的嘴裡聽出些什麼。
宋初傾:用藥吊著?
用什麼藥吊著在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之時還能活這麼久?
宋初傾有些不太相信,不過此刻也不是探究那件事的時候,因此就點頭:「能,但是……」
「我就怕有但是,你說,但是什麼?」段吉額頭上就浸出一頭冷汗。
宋初傾抿抿嘴:「但是,很難。」
說著又解釋道,「不是我難,而是他。」
段吉不解。
宋初傾解釋道:「他身上這問題,若是此前就遇到我,不受半分疼痛就醫治好了,怕的就是時日已久,他身上原本錯亂的筋脈都已經結痂重新長出來了,便是破碎的丹田也已結痂了,想要治好,非得受一番折磨,需先把原本結痂的地方打開,那個痛,我不說你也應該能想像的到的吧?」
兩個人說話並沒有避諱著一直躺在床上神情痴呆的段嘉譽。
這會兒一聽宋初傾這般說話,還不待段吉說出話來:
「能,我能!」
「你說什麼?」段吉說著話,眼眶都快發紅了。
這是這一年多的時間裡,小師弟第一次主動說話,此前不管他如何跟小師弟溝通,小師弟只會把頭別過去,這是頭一次,小師弟發出聲音。
段吉激動起來了。
搖著段嘉譽的肩膀個就是哭。
段嘉譽有些臉紅,不敢看師兄,而是轉移視線看向宋初傾。
而這麼一看……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什麼?」宋初傾疑惑。
而段嘉譽呢,在那一句話之後趕緊搖頭,「不對,不是,你不是她。」
說著就是垂垂睫毛,等再抬眼的時候,眼神已經恢復至一片清明,與此同時,眼神也變得額堅毅:
「那還請幫我醫治吧。」
「嗯。」宋初傾緩緩點頭,看他這個樣子,多給他加一副藥也不是不行。
段吉不知,問:「那何時開始?」
「現在就可以。」
話畢,宋初傾直接從空間拿出幾枚不一樣的丹藥,示意段嘉譽服下,而後又讓段吉出去。
段吉有些抗拒,但在看到宋初傾「威嚴」的眼神之後,最終還是灰溜溜的逃出去。
段嘉譽呢?
此刻已然服下丹藥,還想說點兒什麼,但他的眼皮子已經變得沉起來。
宋初傾豎起一根手指頭在段嘉譽的眼前晃了晃,「能看到嗎?」
沒有回聲。
那宋初傾放心了。
這個世界是沒有麻醉藥這麼一說的的,但宋初傾既然已經學了煉丹,自然也會按照習慣把前世的一些丹藥煉製出來,其中就包括麻醉藥。
是通過口服服用的。
效果很是不錯。
服用之後,即便是修士五感也會逐漸失靈,其中修士修為越低效果越明顯。
段嘉譽現在的修為還不到築基,這個丹藥對他的作用不要太大。
不過在此之前宋初傾還是故意說了那句話,她還以為不管是段吉還是段嘉譽都會害怕,沒想到他們還是可以的嘛。
那她這味丹藥使用的也不算太錯。
宋初傾想著,已經打算「操刀」給段嘉譽治療起來。
說實話,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已精神力為針線了,但是這次操作的時候,宋初傾亦是覺得十分難辦。
段嘉譽身上的傷勢根本不像和苑,亦或者是五師兄。
他們身上的筋脈雖然已經斷絕,甚至連丹田都破碎了,但因為受傷的時日較短,最重要的是,他們的丹田即使破碎,但殘餘物都還在身體之內,這樣縫縫補補的話,還算可以。
可是段嘉譽不行啊。
段嘉譽原本就破碎的丹田,在漫長的一年的時間內,隨著代謝萎縮已經變成了一個癟氣的小氣球,而且這氣球還極致萎縮,破破爛爛。
靈根亦是如此,只剩一點兒殘枝。
這樣的修士,能活著,除了用無數靈藥吊著,宋初傾覺得,還得有一事,就是大氣運者。
宋初傾沒辦法解釋段嘉譽為何受這麼嚴重的傷還活著,只能把這件事歸功於他是大氣運者。
只是這個大氣運者也難敵天道的親兒子。
宋初傾心裡嘆息。
同時,一邊用精神力化為尖刀,一點一點的劃開那些瘡疤。
可是精神力化為的劍刃剛畫上去:
抖抖索索~
段嘉譽的身體竟然不自主的抖動起來。
怎麼回事?
她不是給段嘉譽服用了麻醉丹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