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蒙面殺手
2024-06-10 06:36:26
作者: 紅豆最撩人
三日後,中秋佳節。
「小姐,披風可要帶著?」
這兩日天氣驟冷,秋風蕭瑟,比起炎炎夏日,倒是讓人心裡舒爽了不少。
「沒有冷到那種程度,不用了。」
周清韻身穿玉襦天紗,藕白色質地,映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未施粉黛,眉目間的疏離,倒是讓人忍不住探究。
「小姐,越王殿下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冬香急吼吼的進來,臉上帶著高興的笑意,難得出府狩獵,可是好日子。
「知道了。」
今日的確是個好日子,夜帝心情大好,就連她父親都可以歇息一日,也不知道柳如到底是何安排,想救出柳貴妃,恐怕並非易事。
府外,周清韻來到馬車旁,車裡伸出一隻手,那手骨節分明,看著分外好看,下一刻,夜鈺寒看向周清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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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穿騎裝,莫發束起,沒了平日裡的冷漠,倒是多了幾分意氣風發,俊美的臉龐稜角分明,狹長的眸子帶著幾分笑意。
「還不上車?」
「你怎麼來了?」
某人眉頭一皺,端坐在一旁一言不發,周清韻連忙開口:「我不是不歡迎你,只是不想讓你這麼折騰。」
「接你怎麼算是折騰?」
周清韻感到有幾分奇怪,以往夜鈺寒都是乘坐越王府的馬車過來,今日怎麼在她馬車裡等著?
聽著外面馬車移動的聲音,周清韻將車簾掀起一條縫:「娘親和父親已經離開了,我們怎麼還不走?」
「柳如好算計,就連你也在他計劃之內,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不用害怕,有本王在。」
言下之意,一會可能會有意外發生?
周清韻心裡一緊,連忙拉住夜鈺寒的手臂:「那我爹爹和娘親……」
「放心吧,柳如就算是膽子再大,他的人也不敢對周將軍動手。」
頓了頓,他眉峰輕挑,語氣中多了幾分戲謔:「許是怕你破壞他的計劃,所以他並不打算讓你出現在狩獵場。」
「馬車是將軍府的,馬夫也是,柳如真有那個本事可以控制將軍府的人嗎?」
「他行事向來大膽,你對他的了解真是少之又少。」
既然夜鈺寒都已經這麼說了,而且人就在她的身邊,她還有什麼值得害怕的?
繡蕊和冬香在馬車外面,馬車緩慢向前行駛,路過鬧市街道,接下來的路程有些顛簸,好在車夫趕車很有技巧,周清韻也沒有吃苦。
望著面前面容淡定的小女子,夜鈺寒輕笑:「你就不怕一會本王丟下你跑了?」
「哦?越王真是好本事,我這個未過門的王妃說丟就丟?」周清韻輕笑一聲,伸手握住夜鈺寒的手。
「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但是……」
這話還沒有說完,馬車頓時顛簸了起來,隨著一陣急促的悲鳴,碩大的黑馬瞬間倒地,連帶著馬車都要側翻。
夜鈺寒冷哼一聲,攔住周清韻的腰身,周身氣流涌動,瞬間馬車四分五裂。
車夫嚇得呆愣在原地,倒是沒有逃跑,因為有越王在,所以周毅沒有安排跟從。
輕點腳步,夜鈺寒攔著周清韻落在旁邊的樹枝上。
繡蕊和冬香嚇的不能回神,兩個人還是想去找周清韻,可是四分五裂的馬車,哪裡還有周清韻和越王的身影。
「有越王殿下在,小姐肯定不會出事!」繡蕊扯住冬香的手,慌張的退後兩步,看車夫還愣著,連忙又踹了一腳。
「還愣著幹什麼,等死啊!」
有越王殿下在,他們家小姐絕對不會出事,他們在這裡也只能是拖後腿。
「啊!」
車夫驚恐的叫了一聲,悄聲無息,三個人對面落下來十幾個黑衣人。
「周清韻和越王在一起?」
「不是越王,越王已經到了狩獵場。」
「記住,別傷了周小姐,毀了她的名聲就好。」
黑衣人根本就不迴避一下,當著樹杈上周清韻的面說的津津有味。
她只覺得腰上的手臂收緊,越王的臉已經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膽敢冒犯我們家小姐?!」
另一群身穿黑衣的人從樹林的方向沖了出來,帶頭的人是一個女人,他們腰上別著將軍府的令牌,很明顯是將軍府的暗衛。
兩波人群,大戰一觸即發。
周清韻眯了眯眼睛,目光看向另一波人群中的一員,眼熟,有些眼熟,這人她一定在哪裡見過,而且給她留下過很深刻的印象,一時之間她竟然想不起這人到底是誰。
「凌霄,殺了他們。」
聽見小姐下達指令,凌霄漂亮的眼睛瞬間冷漠,刀光劍影之間,血腥氣瀰漫。
夜鈺寒捂住周清韻的眼睛,他嘆了一口氣:「早知道周將軍安排的這麼妥當,我倒是不用上趕著過來護著你了?」
「那不一樣,我父親是父親,你是你。」
將軍府的暗衛技高一籌,但是另一波殺手也不甘示弱,其中有一人,臉上蒙著一塊黑布,單眼皮,皮膚黝黑,他手中握著一把砍刀,在人群中靈活的像是一隻猴子。
周清韻嘴角彎起,眼睛瞬間一亮:「越王,麻煩你幫小女做一件事情。」
「說。」他應了一聲。
「看見那人沒有,我要活捉他。」
她指著人群中嗜血的男人,夜鈺寒瞥了一眼,語氣雲淡風輕:「身手倒是不錯,你的眼光挺好。」
下一刻他飛身而下,腰間的軟劍抽出,猶如一條毒蛇一般襲向那個男人。
劍法如神,夜鈺寒的加入,另一撥人節節敗退,就是剛剛勇猛無比的男子,也中劍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哪個鱉孫告訴我越王在狩獵場!!」
話音剛落,一劍封喉,凌霄更是手快,在場的幾個人幾乎被他趕盡殺絕,當她要對那男子動手的時候,夜鈺寒卻攔住了她。
「你們小姐留著他有用。」
「是!」
凌霄一個飛身來到樹枝旁邊,周清韻正抱著樹幹動也不敢動。
「小姐,得罪了。」
一陣眩暈感之後,周清韻切切實實地踩到了地場,她還用力的跺了兩下,果然習武之人就是不一樣,飛檐走壁,甚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