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不知不覺被劫持
2024-06-10 06:06:49
作者: 泡泡雨
有刺客!
錢薇薇很麻利地滾下了床,捲縮著身子就鑽到了床鋪下面。
還回頭衝著穆凌擺了擺手。
這張小床鋪是木頭定製成的,下面剛好有個空間,可以藏得下一個人。
藏在床下的那一瞬間,她已經將身上背的小挎包轉了過來,從裡面摸出兩瓶藥和兩包藥來。
並順便觸摸香玉戒指,來了個深度電擊,想了一下,又改成了深度麻醉。
穆凌見她藏好了,還做好了自我保護的準備。
打開車廂門,飛身跳了下去,落地之時已經解開了腰間的軟劍。
聽著外面兵器碰撞的聲音,感受到馬車的搖晃,錢薇薇很擔心爹的安危!
她忽然覺得十分的後怕,今天來西郊是臨時作出的決定,誰提前得知的消息,半路上伏擊呢!
今天來的這些人,除了她和爹不會功夫,全都是武功高強之人,她坐的這輛車子有個小床,床底下有藏身之處,爹坐的車子裡面有沒有藏身之處呢?
錢薇薇真的不想這個和藹可親的便宜爹出事。
躲在床鋪底下等了一會兒,感覺沒什麼危險,又覺得車子似乎在緩緩的向前走。
她一隻手握著迷藥瓶,另一隻手捏著迷幻包。
慢慢的爬了出來,屏息凝神豎起耳朵仔細的聽了一會兒,外面叮叮噹噹的打鬥聲還在,只不過似乎有點遠。
她悄悄的爬了起來,趴在車窗上拉開車簾。
外面己是一片漆黑,路兩邊的莊稼全部都收割了,田野里一片空曠。
馬車緩緩的向前走著,可以聽見清脆的馬蹄聲,滴滴答答的。
錢薇薇嚇壞了,探出頭向後看去,外面已經黑了,打鬥聲似乎很遠了。
這輛馬車是要帶著她去哪兒?馬車是有人趕著還是馬自由來到這裡呢?
不管是有人趕還是自由來到這裡,都不是個好的兆頭,因為打鬥聲離得太遠,就說明已經離開穆凌和他帶著的人。
錢薇薇踢了踢腿伸了伸胳膊,感覺體力恢復了,便很利索的上了床,將身子長長的探出去,彎過頭往車轅方向看了眼。
這一看七竅嚇出了六竅!
車轅上竟然坐著一個黑衣蒙面人,他此時很淡定的懷裡抱著馬鞭,靠在車廂上。
應該是想不知不覺的劫持她吧!
錢薇薇很注意的看著外面的地面,看到有一段路邊有一片草,草已經枯黃了,無精打采的耷拉著。
沒多想,縱身跳了出去,很輕巧的就落在草地上,落地之時抱著腦袋身子往前滾了滾。
秋天的枯草真的是又虛又軟,並沒有傷著身子。
她摸索著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看著掛在馬車側面的燈籠一點點的遠去。
站在原地適應了一會兒,月亮慢慢升了起來,鋪酒下朦朦朧朧的月光。
借著月光,她沿著馬路向馬車離去相反的方向往回走。
一路走著,豎起耳朵聽著,卻沒有聽到一點點的動靜。
心裡惶恐不安起來,剛才在馬車上還能聽到遠處打鬥的聲音,可是現在跳下了馬車,卻聽不到打鬥的聲音,那就說明打鬥已經結束了,要不就是換了地方。
不知道爹怎麼樣了。
穆凌武功高強,輕功蓋世,寒毒又被壓制住了,應該沒什麼危險,別的人都是身懷武功之人,應該也沒什麼危險。
她只擔心便宜老爹。
就這樣走了一會兒,感覺差不多能走一里路了,一直在田邊小路走,還沒碰見一個人。
朦朧的月光照著自己的影子,周圍靜得嚇死人。
錢薇薇都被自己的影子給嚇到了,好幾次腳都不敢塌下去。
她不知道該向前走還是怎麼辦?
腦子裡那些妖狐鬼怪的事情,似乎也一下子都活躍起來。
要怎麼辦呢?
不如乾脆找個地方先把自己藏起來,一切等明天白天再說。
要不然就這麼一個人走在空曠的路上,萬一有什麼不法之徒撞見了,那可是要出大事的,哪怕是她手裡有藥也不行啊。
畢竟她是一個女孩子。
這時候就看見一片空曠的田野里有一間小小的房子,這種小房子她是知道的。
是為了照看田野里的莊稼,免得莊稼被野獸糟蹋或者被別人偷走。
現莊稼都已經收割完了,小屋肯定空著。
她咬著嘴唇下了路邊的坡地,跨過田埂就向地中走去。
這塊地應該是一片西瓜地,因為地上還有沒有拉走的瓜蔓。
那座小小的看守瓜田的小屋看起來不遠,走起來還得一會兒,大概走了有一刻鐘才到了跟前。
到了跟前吃了一驚,因為小屋的門上竟然沒掛鎖。
但是屋門緊緊的閉著。
難不成是主人晚上住在這裡?可是不應該啊,瓜都收完了,誰會睡在這麼空曠的的地里。
可是有鎖,卻沒有掛鎖,那就說明裡面是有人的。
有人那就不能打擾了!
誰知道裡面是個什麼人!
怎麼都不能自投羅網送人進門吧?
她正想另尋門路,找別的地方藏身。
剛剛悄然轉身,就聽見裡面傳出女人悽慘的 。
聲音實在是太悽慘了,聽的人毛骨悚然的。
錢薇薇心都快跳出來了,頭髮豎起汗毛都快飛起來了。
她輕輕的抬腳,想著趕緊溜走吧!
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妖魔鬼怪!
跨起的腳還沒踏下去,屋子裡面的聲音更悽慘了。
伴隨著女人悽慘的哀嚎,還有一位低沉的男聲:「師妹,你忍著點!用點力,孩子生出來就好了!」
師妹!
一般這樣的稱呼,那就是有手藝的人,也或者是習武之人。
女人生孩子,怎麼會在這樣的地方?
就聽見女人斷斷續續的說:
「師兄,我,我不行了!都是我連累了你,我死了之後你就在外面的地里挖個坑,把我埋了吧。」
「埋了我之後你還是回梨園去吧!」
女人的聲音很悽慘,氣若遊絲的。
話沒說完,又哭了起來,應該是疼哭了。
女人生孩哎!那可是在鬼門關走一圈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難產還是出血。
裡面的人竟然連燈都不點,就這麼黑燈瞎火的?
錢薇薇也顧不得多想,摸了摸小包。
裡面除了藥,還裝著火鐮火絨,還有小刀鉗子什麼的,都是她平時一直裝在包里,以備不防之需的!
她將紙包捏在一個手裡,另一隻手輕輕的敲了敲門。
裡面頓時靜了下來!
錢薇薇咬了咬嘴唇,鼓足了勇氣,儘量用最平和,最輕柔的聲音說:「我是路過的,本來想在小屋裡暫且湊合一晚,聽到你們的聲音。」
「我多少會點醫術,可以幫幫你們。」
說完這些,仔細的聽著裡面的動靜,很長時間,女人又悽慘的喊了聲。
門輕輕的開了!
朦朧的月光下,是一位年輕男子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