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 墨言鼓起勇氣向墨玄岐坦白

  如果沒有細數，連墨言自己都不知道原來柔靈凡幫他這麼多次。

  這一次還又救了他的命，他欠了柔靈凡這麼多，恐怕一輩子都還不起。

  「無論其他人怎麼說，我也並沒有想要幫柔姑娘說話的意思。」墨言道：「我只不過是將我知道的那些如是跟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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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言說完，朝墨玄岐行了個禮，隨後離開了墨玄岐的書房。

  房中，墨言離開後，墨玄岐想著墨言說的那些話，如果墨言說的全是真話，一個能說出那樣話的人，應該不會是什麼太差的人。

  墨玄岐想起了之前查到的那些，他一瞬間有些不能確定，柔靈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墨言的話，房臨羨的話，還有那些人的話，都在他心中縈繞。

  他開始有些好奇柔靈凡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

  柔靈凡離開九王府後，回了一趟絕艷宮。

  她許久沒見沅容了，臨走時前總要去見她一眼的。

  柔靈凡回絕艷宮的事情沒有驚動任何人，明顯是不打算告訴任何人，連臨沁她也不打算說。

  她知道沅容跟在臨沁在絕艷宮非常的安全，她沒什麼好擔心的。

  入夜，柔靈凡一人走在空無一人的絕艷宮裡。

  她緩緩往裡，朝沅容的住處走去。

  沅容早就睡下了，連柔靈凡出現她也沒有發現，柔靈凡在床側坐下，看著熟睡的沅容，伸手碰碰她的臉。

  多日不見，沅容好像長大了一點，柔靈凡覺得她圓潤的小臉都瘦了些許。

  不知道看了多久，柔靈凡悠悠的嘆了口氣。

  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沅容從小在她身邊長大，一點委屈都沒受過，雖然不是捧在手心上，但也絕對是寵著長大的。

  柔靈凡看著她，想，無論是什麼原因，她都必須守住她的小沅容。

  柔靈凡待了一整夜，天亮時她準備離開，卻被一隻小手用力抓住她的手。

  沅容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坐在床榻上看著她，眼睛裡沒有什麼睡意，明顯是早就醒了。

  她看著要離開的柔靈凡小聲道：「娘親又要走了嗎？」

  沅容早就感覺到柔靈凡的存在了，可她以為是在夢中，不敢動，怕柔靈凡就這麼走了。

  「沅容很想娘親，沅容以為娘親再也不願意來看沅容了。」

  她小可憐的看著柔靈凡，「娘親能不能不要走了。」

  面對沅容這樣的請求，柔靈凡完全扛不住，根本沒辦法拒絕，可她並沒有立刻答應，事實上柔靈凡自己心中也有些猶豫。

  柔靈凡好一會都沒有說話，沅容沉默了片刻，慢慢鬆開了抓著柔靈凡的手。

  她小聲說：「我知道了，沅容不打擾娘親了。」

  她說著要鬆開手，就在她要徹底鬆開時，柔靈凡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娘親不走了，留下來陪陪沅容好不好？」

  柔靈凡這句話一說，沅容立刻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柔靈凡，好一會她突然衝上去一把抱住柔靈凡的腰，激動的問，「真的嗎？娘親真的不走了嗎？」

  「嗯，不走了，」

  沅容埋進柔靈凡的懷裡，小手死死攥緊，怎麼都不願意鬆開。

  柔靈凡看出她的心思，好笑的伸手碰了碰她的臉，「就這麼想我？」

  「沅容想死娘親了，想每天都跟娘親在一起。」她說著，想起了墨玄岐，又道：「還有爹爹，娘親過來怎麼不把爹爹帶過來，沅容也好想他的。」

  聽到爹爹二字，柔靈凡抱著沅容的手指微微一僵。

  墨玄岐本就不是她的父親，如今更是連她的存在都不記得了，又怎麼會願意做她爹爹。

  柔靈凡不想對沅容說謊，不想沅容永遠抱著這個虛假的念頭想一輩子。

  她微微鬆開手，頗有些嚴肅的道：「沅容，你聽娘親說，墨玄岐不是你的爹爹，以後也不會成為你的爹爹，娘親不會和他成親了，我們以後都不會再見了。」

  沅容眼眶瞬間就紅了，她並不能完全了解柔靈凡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她也知道，娘親的意思是，哥哥不是她的爹爹，以後他們也不會再見面了。

  「連看看……也不可以嗎？」

  她很小聲的道，聲音裡帶著哭腔，聽的柔靈凡一顆心都揪緊了。

  可縱然再心軟，柔靈凡還是肯定的道：「是，連看也不能看。」

  沅容哭了，卻還是點頭道：「沅容知道了，沅容以後不會再說哥哥是爹爹的話了。」

  柔靈凡於心不忍，可快刀斬亂麻總好過沅容一直記著，等著一個永遠都不會來的墨玄岐。

  和那種漫無目的地等待相比，眼前才是最好的選擇。

  她低聲道：「抱歉，是娘親不好。」

  沅容搖頭，安慰柔靈凡，「沒事的，沅容有娘親就好了，反正以前都是這樣的，而且沅容最喜歡娘親了。」

  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有娘親在，沅容連爹爹都不想要。」

  柔靈凡親了親她的小臉，將人從床榻上抱下來，出了沅容的屋子。

  她許久沒回來，突然出現讓絕艷宮的人都愣了一下，畢竟宮主從未離開這麼久。

  沿路遇見的人都在跟柔靈凡打招呼，並且還有人很快通知了臨沁。

  臨沁聽說柔靈凡回來了，還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她一出來還真的看見柔靈凡了，她連忙走了過去，站在柔靈凡身邊，「你什麼時候回來了？怎麼這麼突然，也不跟我說一聲？」

  柔靈凡正在幫沅容編頭髮，聽到這話笑了笑道：「怎麼，你是希望我回來，還是不希望我回來？」

  「當然是希望你回來啊，誰會不希望你回來。」臨沁看著柔靈凡，「不對，我怎麼感覺你體內靈力有異，虧空了這麼多，跟我走之前差遠了。」

  「沒什麼，靈力很快就會回來的。」

  臨沁看著她那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有點不贊成，一想到柔靈凡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就忍不住嘆氣。

  她找了人，讓他們立刻去熬些恢復氣血的食物，隨後又讓人從自己的丹房拿了一堆補藥，她統統放在柔靈凡面前。

  「趕緊都給我吃了。」

  柔靈凡看著自己面前滿堆的藥有些頭疼，她商量的道：「能不能少吃點？」

  臨沁給了她一個眼神，「不行。」

  柔靈凡只好嘆著氣把臨沁給的這些丹藥吃完，吃完後臨沁還不滿意，她道：「這幾天好好調理調理，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麼樣了。」

  柔靈凡伸手按住額角，她就知道，一見到臨沁絕對會被她罵。

  在絕艷宮待了三天，這三天裡，柔靈凡吃了無數的補藥和丹藥，雖說每次都是臨沁逼得，但是很明顯，臨沁這些進補對她很有效。

  她之前一直虧空的能力很快就恢復了大半。

  ……

  鍾靈山下，突然出現了好幾起命案，最開始是有人發現，附近的農夫都陸陸續續的死了。

  之後不久，離得最近的一個村子，全村人都死了，死狀慘烈，像是被人吸乾了渾身的血一般。

  而真正讓這件事傳出來是因為，朝中一個德高望重的大臣，被吸乾了血而死。

  很快，這件事就傳到了昭月城中。

  墨垣看著送上來的奏摺，只覺得頭疼，這才幾天，屢屢作案，他這裡奏摺都堆成山了。

  看著又送上來的新奏摺，墨垣怒聲道：「就沒有人能平息嗎？！」

  下面的大臣，紛紛低下頭，其中一人道：「我們派出去的人死了很多，而且，她的身手很好，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墨垣沉下臉，「不是對手？我靈月國人才濟濟，就沒有人能對付的了？！」

  幾個大臣，表情難看，好一會都不說話。

  就在墨垣還要發火時，墨玄岐突然走了進來。

  他站在大殿中，低聲道：「臣願意去。」

  「玄岐……」墨垣驚訝的看著墨玄岐，怎麼都沒想到他竟然會答應去，「不用你去，我可以找……」

  墨垣話還麼說完，就被墨玄岐打斷，他道：「皇兄心中清楚，臣是最好的人選。」

  墨垣心中自然清楚，這件事墨玄岐願意去自然是最好，可這麼危險，他多少還是擔心墨玄岐的，自然不願意他過去。

  可他拗不過墨玄岐，只能答應讓墨玄岐過去。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墨玄岐定於明日辰時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