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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縱然夢一場,也只願跟你做

2024-06-10 05:49:17 作者: 花間小白龍

  葉逢春這副模樣真情流露,可在女帝眼中卻是謙遜的表現。

  「都到了朕面前,也不需要如此謙遜,朕又不是忌賢妒良之人,況且你如此才華橫溢,若不是今日忽然喝醉了施展出來,豈不是暴遣天物了?」

  「對了,之前劍舞時,你唱的那首詩叫什麼,朕記不得了,可否重新吟一遍?」

  女帝之前女裝與葉逢春共舞的時候,隱約就聽到了葉逢春唱詩,當時只以為是劍法口訣,如今結合此事一琢磨,才知曉那天竟然是首詩。

  「哦?」

  葉逢春眉頭一挑,笑道:「你想聽詩又有何難?只要你答應我,念一首詩就穿一回女裝,那我天天給你念!」

  雖然很對不起這些前輩,但為了看黑絲……看女裝,背上這種剽竊犯的名頭,不寒磣!

  

  「放肆!」

  女帝冷叱道。

  葉逢春撇撇嘴:「行了,別假裝了,不管你是女人還是男人,我都知道你是個悶騷型的,就喜歡玩這套欲擒故縱的把戲,這些時日被我拆穿了多少次了?」

  「你……」

  女帝頓時羞怒交加,氣急敗壞地跺腳道:「葉逢春,我警告你啊,你再胡言亂語,朕就跟你拼了!」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女帝猛然愣在了原地,呆立當場,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面前這個醉鬼,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雲京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女帝還未從那句詩帶給她的衝擊力恢復過來,耳邊忽然傳來葉逢春低沉沙啞的聲音。

  這聲音飽含著滄桑,悠遠,深邃……

  讓她的心尖都禁不住顫慄起來。

  葉逢春緩緩抬起頭來,緩緩道:「相思樹下說相思,思君念君君不知。」

  轟——

  女帝腦海里猶如炸響了一記晴天霹靂,整個人都僵住了,一雙美眸瞪圓,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醉鬼。

  葉逢春的嗓音繼續飄蕩在她的耳畔:

  「記得當時年紀小,我愛談天你愛笑。有一回並肩坐在桃樹下,風在林梢鳥在叫。我們不知怎樣睡著了,夢裡花落知多少。」

  說話之間,葉逢春已經將手摸到了女帝的臉上,溫熱的觸感,使得女帝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覺。

  她忍不住閉上眼睛,任由葉逢春撫摸她的臉頰、耳廓、脖頸,心跳逐漸變得狂躁,呼吸也開始急促,胸脯起伏不定……

  這個醉鬼,是在給朕表白嗎?

  尤其最後一段詩詞,讓女帝徹底陷入了痴迷之中。

  雖然沒有前面那些驚艷,卻平鋪直敘的表達了葉逢春內心的真實寫照。

  女帝與葉逢春相識不久,當然不可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葉逢春這白話詩是一種意境。

  從小到大,從生到死,都是一場夢。

  縱然夢一場,也只願跟你做。

  這種真摯的感情,令女帝沉淪。

  在那麼一瞬間,她就想此刻就拋棄一切束縛,以蕭移星的姓名和身份跟葉逢春廝守終生。

  但很快,理智便戰勝了貪婪的 。

  因為她還有責任。

  她是一國之主,一國江山社稷,都壓在她一個弱女子的肩膀上。

  若她此刻放縱自我,無法駕馭國政,後果不堪設想。

  她輕輕推開葉逢春的鹹豬手,冷冷道:「別鬧了。」

  她的神情,依舊是那般威嚴霸氣。

  但葉逢春卻看得出來,女帝這一刻很糾結。

  他嘆了一聲,苦澀道:「我懂了……」

  聽到葉逢春這蕭瑟的語氣,女帝心頭再度一顫,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湧上心頭。

  但她強行抑制住這種情緒波動,故作冷漠道:「既然你已經醒了,那就來幫朕出出主意,現如今兩個尚書位置空懸已久,朝堂中人蠢蠢欲動,朕該選擇誰?」

  ……

  「你是何人?為何襲擊本宗主?」

  與此同時,雲京城外。

  九星宗的許應龍,帶著四大護法剛出京城準備回府,就遭遇了截殺。

  攔路的是一個女子,身披雪白羅裙,身材纖細修長,戴著面紗,看不清面容,但一雙鳳目凌冽異常,透著冰寒的光澤。

  此女方才剛才突然出手偷襲,身邊四大護法就被一擊斃命!

  若非許應龍穿著護體寶甲,現在也與四大護法一樣去見了閻王。

  足以見得,此女武功之高,是他生平僅見。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暗算於本宗主?!」

  許應龍冷喝質問,心底卻已經打退堂鼓。

  他的武功雖高,達到了偽一品宗師層次,但面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陌生女子,仍然有一種危機感縈繞心頭。

  「我九星宗勢力龐大,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本宗主都勸你迷途知返早早退去,如若不然,待我宗人馬趕來,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許應龍色厲內荏地呵斥道。

  他心裡也明白,對方能夠一招秒掉四大護法,雖不是一品宗師,但也相差不多了。

  如此強者,不是他這個已經被酒色權利掏空了身體的偽一品宗師能比擬的。

  「許元英,許元傑兩人,是你兒子吧?」

  白衣女子微微眯起眼睛,眼眸里浮現一抹森寒的冷光,似乎想到了某件往事,冷冷地說道:「你這兩個兒子似乎並不成器,都對我抱有覬覦之心,也都被我宰了。」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但每說一字,許應龍就渾身劇震一次,仿佛遭受雷霆劈頂,臉色蒼白,眼瞳中更是閃爍恐懼之色。

  「你是極樂宗聖女?」

  許應龍顫抖道,額頭上滲滿了汗珠,豆大的汗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幾年前,他的大兒子許元英再一次偶然間看中了極樂宗聖女,想要強搶,結果反倒被聖女所殺。

  這件事情發生後,許應龍勃然大怒,率領九星宗弟子進攻極樂宗,誓要報仇雪恨,但沒料到卻全軍覆沒。

  許應龍僥倖逃脫,從此心懷怨憤,發誓一定要找回場子。

  這些年,他一直在秘密組建自己的勢力,培養新鮮血液,希望哪一天自己能東山再起,再與極樂宗做過一次。

  可惜,隨著時間推移,極樂宗越來越強盛,而九星宗卻半死不活。

  好在前些日子,他聽到江湖傳聞,說是聖女叛逃極樂宗,於是便暗中計較,找機會報殺子之仇。

  可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這個聖女卻自己找上門來了。

  這讓許應龍又喜又怕,不知道是福是禍。

  忽然間,許應龍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然抬起頭來,死死地盯著白衣女子。

  「我那小兒子許元傑,也被你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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