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無相千面,成!
2024-06-10 05:48:48
作者: 花間小白龍
岑飛燕搖頭,反過來握住葉逢春的大掌:「夫君,我曾在仙家修煉過一段時間,說是太陰命格與其他命格彼此心有靈犀,夫君乃是真龍之資,自然會相互產生吸引。」
「再加上我在仙家之時,修煉了一種養氣功法,可以將太陰之力緩慢激發出來,幫助他人磨礪內勁,堪破瓶頸,而又不會對對方造成損傷。」
「只不過,這種方法需要兩人心意相通,陰陽相合……」
激發太陰之力,並不是對自己有好處,反而是對別人有好處,相當於為他人做嫁衣,白打工,這那裡是養氣,分明就是爐鼎!
想及此處,葉逢春將岑飛燕摟得更緊了。
「飛燕,以後切記不可這般委屈自己!」
「怎麼能是委屈?能與夫君這條真龍坐班,乃是天賜祥瑞,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呢。」
「這麼厲害?」
「那是自然。真龍之資,即是最具 力的命格,也是天生聖人,擁有非凡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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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飛燕仔細打量葉逢春,見葉逢春的神色平淡,沒有任何高興、欣喜、得瑟之類的表情,不免感到一陣錯愕,不禁說道:「難道夫君不喜歡這樣的命格?」
「不是,飛燕,你想多了,我並沒有什麼喜不喜歡的……」葉逢春搖了搖頭,緩緩道:「這世間一切,全都要靠自己的雙手去爭取,什麼命格不命格的都是外物,沒有它們,難道就不能活得精彩?」
聽完此話,岑飛燕美眸中綻放異彩,讚許不已。
她忽然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愛上葉逢春。
不是因為命格吸引,而是他的品質與氣魄。
這樣一個男人,值得託付終身。
她輕吐一口濁氣,嘴角浮現一抹淺淺笑容。
「我相信夫君。」
她語氣肯定道:「夫君總有一天會成為蓋世英豪的!」
旋即她將臻首埋到葉逢春的懷裡,低聲道:「夫君,等我葵水結束,你就要了我吧,我想將身心全都交給你……」
葉逢春並沒有急著回答,只是默默的摟著岑飛燕。
若是陰陽相合能夠解決岑飛燕身上的隱患,他當然願意與之交合。
只不過現下岑飛燕心神不穩,此事又透露出一股蹊蹺,他暫時還不敢貿然行動。
這種感覺,自從前往青州開始,就如影隨形。
「飛燕,你先休息,等你身體好點以後,我們再繼續。」
「夫君是要離開了嗎?」
岑飛燕抬起頭,目視著葉逢春,眼中滿是不舍。
病人是最脆弱的,稍微一點小事便會導致情緒波動。
葉逢春看著她,親吻了下她的額頭,眼中含笑,搖頭道:「好好休息,我今天就在這裡陪你!」
岑飛燕俏麗的臉龐浮現出淺笑,心底暖洋洋的,整顆芳心似乎融化在這溫馨的氛圍里。
葉逢春坐在床邊,靜靜看著床榻上的美人,窗外傳來嘰嘰喳喳的蟲鳴聲,伴隨著陣陣微風,涼爽清香。
見岑飛燕沉沉睡去,葉逢春有些百無聊賴,便將《無相千面》拿了出來。
《無相千面》上面蘊含著熟悉的氣息波動,令他神識沉寂,仿若置身於一片虛空之中,漫無邊際。
不多時,他眼眸一眯,雙手掐訣。
剎那間,虛空中綻放出璀璨耀眼的霞光,將他籠罩其中。
絢爛奪目的光輝籠罩著他的身軀,襯托著那張絕代容顏越發聖潔無暇。
他閉著雙眼,盤膝懸空而坐,周身散發出淡淡金芒。
時間流逝,許久之後,他方才睜開眼睛,眸底深邃而神秘,仿佛能洞察世間萬物,讓人無所遁形。
「這麼簡單就練成了……」
葉逢春呢喃一聲,收斂周身氣勢,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沒想到,《無相千面》的威力比預期的更加驚人。」
雖然這次拍經驗書並沒有產生幻境,也沒有讓他的修為得到提升,但是腦海中卻多了許多關於《無相千面》的信息。
這門秘笈的確非常玄妙,不僅能夠模擬推演天下武學,更能夠改變外貌、氣質、氣場。
當然,這玄妙的效用需要磅礴的內勁催發,對身體帶來的負擔也是極其嚴重的。
「怪不得需要搭配《不滅金身》和《北冥神功》,否則,縱使有著天縱奇才練成這門秘笈,也因為身體與內勁不行,沒辦法發揮出其本來威能。」
葉逢春搖頭一笑,眼底精光熠熠。
《無相千面》的確需要夯實的基礎才能施展,但不知為何,《合道經》似乎極為契合。
或許是因為這篇經文本身具備了改善血脈、淬鍊肉身和提高資質的功效?
「從種種跡象表明,我似乎與仙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可這究竟是什麼聯繫呢?」
思慮間,葉逢春皺眉陷入了沉思,自從青州一行以後,他就感覺身邊多了一雙時刻關注的眼睛,他似乎牽扯進了某件很重要的事情,但無論他如何去想,也猜測不出。
「罷了,不想了。」
葉逢春甩了甩頭,將雜念拋諸腦後。
既然無法窺探其中奧秘,那麼,乾脆不要再想。
反正現在已經有了一點自保之力,要是再遇到危險,大不了跑路就是了。
至於其他事情,船到橋頭自然直。
……
一座巍峨高峰之上,雲霧繚繞。
偶有鳥獸掠過山頂,留下陣陣悅耳叫聲。
峰頂之上,宮殿林立。
這些宮殿皆被濃郁的雲霧籠罩,遠遠望去,朦朧夢幻。
在宮殿的正前方,有一棵參天巨樹矗立,枝繁葉茂,遮天蔽日。
此時,一個身穿紫袍,鬚髮皆白的老者負手立於樹下,仰望蒼穹,目光深邃。
咻……
忽然,遠方的虛空中響起一道尖銳的破風聲。
下一刻,一道劍光沖霄而降。
老者轉身,朝著劍光的方向看了一眼,淡淡問道:「此行,見到那孩子了?」
話音未落,那道劍光驟然消失不見,隨後,一個黑衣人憑空出現在樹下,神色清冷道:「見到了。」
「如何?」
「與從前似乎又不大一樣了,不僅性情大變,而且還擁有著非凡的實力。」
「太陰呢?」
「在他身邊,已成夫妻。」
老者略作沉吟,嘆息道:「找個機會,將他帶回來吧,仙家之子,流落在外,終究不妥……」
聽到這話,黑衣人頓了一下,遲疑了一下,說道:「這孩子的命運終歸要靠自己來改寫,如果不能擺脫宿命,在哪裡都是一樣的。」
老者掃了黑衣人一眼,嘆道:「你的怨氣很大。」
「並非怨氣,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
「世間煩惱事數不勝數,想不通的事多如牛毛,想不通,那就不想,徒惹心魔!」
老者語氣悠長,飽經滄桑。
黑衣人臉色不變,但是眼瞳中卻透露出一絲不虞,「不弄清楚那件事,才是心魔深中,當年……」
「此事涉及到了禁忌,別問了。」
老者打斷黑衣人的話,神情同樣沒有變化,可眸光微閃,似乎透露出一絲凝重。
見狀,黑衣人也不再追問,拱了拱手,徑直離去。
老者看著黑衣人逐漸走遠的背影,幽幽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