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真是我親爹啊!
2024-06-10 05:43:18
作者: 花間小白龍
提到父親,魏山禾明顯愣了一愣,就好像一盆冷水當頭澆下,一股寒意襲遍四肢百骸。
如果讓父親知曉,他花了五萬兩……那後果……
一想到這兒,魏山禾渾身顫慄,額頭冒汗!
另一邊,葉逢春走出碧波閣後,嘴角微揚,滿面春風。
白落日忍不住朝他豎了一個大拇指,「老大當真是好算計,一分錢沒花,不僅坑了那個二世祖,還把名聲抬起來了,想來要不了多久, 會恐怕就會派人來接觸老大了。」
玄一也是點頭道:「葉兄演技非凡,裝闊裝得天衣無縫,連我都差點以為葉兄是某個豪門的公子哥了,那些人怕是想不到,咱們手裡只有一萬兩黃金啊!」
兩人是個聰明人,雖然一開始緊張葉逢春那肆無忌憚的叫價方式,但看到後面,還是明白了葉逢春的目的。
想探入 會,並不一定真的要拿出讓人心動的錢財,營造一種很有錢的身份,也不失為一個好點子。
不過,他們並不知道的是,葉逢春並不是壯闊,他是真有錢!
要是繼續喊價,也拿得出來這麼多錢,甚至更多!
但他沒有這麼做,因為他不願意花這些冤枉錢!
畢竟,她對所謂的俠女,可沒有什麼特殊的執念。
……
「爹,你要給孩兒做主啊!」
魏府,魏山禾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哭訴。
聲音悽厲,就好像遭遇了莫大的委屈一樣。
他雖然只帶了四萬兩黃金去碧波閣,還差一萬兩才夠競價,但碧波閣知道他工部尚書之子的身份,篤定他不會賴帳,倒也沒有為難,交了四萬兩後就讓他將花魁如煙帶走了。
不過,過了碧波閣那關簡單,要過他父親這關卻很困難。
所以,魏山禾做好了打算,要將一切責任都推到葉逢春身上。
「怎麼了?你又給老夫惹了什麼禍事?」
知子莫若父,工部尚書魏文通一看自己兒子哭喪著臉,立刻知道准沒好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傢伙平時囂張跋扈慣了,仗著家裡權勢和他這個爹在外橫行無阻。
可這貨就不想想,京城的達官貴族那麼多,誰家沒個紈絝子弟?
他仗著自己兒子的身份,哪次闖禍不是有驚無險?
現在居然又給他弄出么蛾子,真是氣死他了!
魏山禾卻好似沒有看出魏文通的臉色變化,立馬添油加醋道:「爹!您是不知道,孩兒在碧波閣中遇到了一個神秘公子,此人出言不遜,不僅想要與我搶奪,還羞辱於我,甚至還出言譏諷您,孩兒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想替您出這口氣……」
魏文通一眼就看出魏山禾的表情有些不對勁,沉著臉道:「說重點!」
「是,爹。」
魏山禾低眉順眼地說道:「孩兒原本也不想與其爭吵,可那人太猖狂了,根本不把我魏家放在眼裡,居然出言侮辱父親您!孩兒聽不過,最後花了五萬兩黃金買了一個花魁,替您掙回了面子……爹,您說這事兒能怪孩兒嘛?孩兒也是一片孝心……」」
啪——
話還沒說完,魏文通突然 甩了魏山禾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極狠,直打得魏山禾腦袋嗡嗡作響,半晌反應不過來。
等緩過神來,他猛地抬頭看向魏文通,滿臉錯愕:「爹……」
「畜生!五萬兩,五萬兩啊!你知道這是多少錢嗎?」
魏文通氣急敗壞地吼了一嗓子,接著又抬腳踹了魏山禾一記窩心腿。
「你這個孽障!老夫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爹饒命!爹饒命啊!孩兒不是故意的……」
被打蒙圈的魏山禾嚇得魂飛魄散,拼了命地抱住魏文通的腿,哭嚎求饒。
可他不說還好,他越是這樣哀求,魏文通越是火大。
魏文通是個嚴謹守禮的讀書人,從未想過自己會生出這般不肖兒子。
一時間氣血翻湧,他一腳踢開他,抄起桌案上擺著的硯台,劈頭蓋臉往魏山禾砸去。
「打死你這個逆子!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嗚哇……救命呀!殺人啦!」
魏山禾慘叫著躲避,但他哪裡逃得掉,硯台噼里啪啦地砸在身上,疼痛刺骨,很快就把他錘成了一個豬頭,癱倒在地上瑟瑟發抖。
打了一陣,魏文通氣喘吁吁,胸膛劇烈起伏,他抹了把額上的汗珠,瞪著躺在地上的魏山禾,語氣森寒。
「孽障!老夫養了這麼多年,就養出你這麼個廢物?!你究竟哪來的膽子,敢跑去勾欄鬧事?你是想害死老夫不成?」
他是工部尚書,魏家也底蘊頗豐,所以在金錢上倒是不會引起朝廷猜忌。
但即便如此,為了魏家的延續,他素來清廉剛正,輕易不會大手大腳花費。
可沒想到,這個兒子卻紈絝無度,生怕魏家不會被人盯上一樣!
魏文通越想越覺得憤慨,抄起茶壺,又要給魏山禾來上幾下,但看他已經成了豬頭,這才悻悻作罷。
魏山禾被打得狗血淋頭,心裡憋悶異常,但他卻一句也不敢反駁,只能咬牙認錯。
「孩兒知錯了。」
見他終於學乖了,魏文通怒火稍歇,但臉依舊陰沉得可怕。
「你派人去跟蹤與你作對的那人沒有,知道他是什麼身份嗎?」
這是要幫我報復嗎?
真是我親爹啊!
魏山禾心裡一喜,趕忙道:「爹,那人身份不太清楚,不過我已經派人去查過了,他住在毗鄰皇宮那條街最裡面的宅子!」
「毗鄰皇宮,最裡面……」
魏文通喃喃地嘀咕一聲,忽然眸光一閃,問道:「你確定沒有查錯?」
魏山禾搖搖頭:「不可能錯!那人身邊跟著兩個小廝,看穿戴像是護衛……爹,我們要不要派人找上門去,收拾那傢伙……」
啪——
魏文通又賞了他一耳光,罵道:「蠢貨!」
挨打的魏山禾懵逼了,他捂著臉,傻乎乎地看著魏文通:「爹,你……你打我幹啥呀?」
魏文通恨鐵不成鋼地指著他鼻尖罵道:「你說呢?你是嫌老夫活得太長了,想讓老夫早點去見閻王是吧?」
魏山禾一怔:「啊?」
「爹,我、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知不知道那座宅子是什麼來歷?!」
魏文通冷冷道,「你又知不知道,那座宅子最近落到了誰的手裡?你不知道,你只知道花天酒地,只知道坑爹!」
魏山禾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
那人身份恐怕不一般……
「老夫告訴你,那座宅子,原來是逍遙王府,而你惹得那個人,恐怕就是近些日子皇帝陛 邊的最紅之人,葉逢春!」
「……」
魏山禾呆滯了,嘴唇蠕動半晌,才磕磕絆絆吐出三個字:「葉……葉逢春?」
魏文通嘆了口氣,說道:「除了葉逢春,還能有誰?老夫這個工部尚書都不敢招惹,更何況是你這個蠢材?
轟——
魏山禾瞬間感到一道晴天霹靂炸響。
皇帝陛下最寵信的那位葉公公,就住在那條街上的最裡面……
這是何等的緣分,居然讓他被這個葉公公撞破三次好事,而且還與其爭鋒相對,暗結仇怨?
這下完蛋了!
魏山禾渾身僵硬,目露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