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強者當得到尊重
2024-06-10 05:33:55
作者: 會飛的五花肉
強者會獲得尊重。
刑峰一個人,便是轟碎兩大武王圓滿境界的傀儡。
就算是沒有這令人印象深刻到無法磨滅的一拳,單單只是看刑峰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便是足以讓所有人敬畏。
回陽州,為叔叔林嘯虎報仇,在陽州捲起風雲。
隨後回到龍都。
這八大豪門的人,沒有一個人看得起刑峰,甚至覺得刑峰說要復仇,不過就是喪家之犬的無能狂怒罷了。
可此時此刻,當刑峰一拳轟碎武王圓滿境界的傀儡,站在所有人面前,腳下血流成河的時候。
八大豪門的人,卻是又驚慌失措,驚恐萬分。
也有人覺得,陽州是陽州,龍都是龍都,刑峰定然無法在龍都攪動風雲。
只是,所有人都錯了。
刑峰在龍都捲起驚濤駭浪。
龍都,算上柳家,足足九大豪門。
柳家歸順刑峰。
其餘八大豪門全數覆滅,至此,也唯獨只有鄭家的鄭林還活著。
而鄭林,也將在不久之後被刑峰所殺。
血債血償。
刑峰真的做到了,他踩著屍山血海,看向天空。
腦海中,一道道人影閃過。
邢家一千六百人,他曾經沒有能夠將這一千六百人都記住。
可是邢家覆滅之後,他特地去調查,去翻找這所有人的照片,他要記住每一個人,記住八大豪門施加在邢家的血仇。
「你們看到了嗎?」
「八大豪門已經覆滅,你們能安息了。」
刑峰輕聲呢喃,自言自語。
他在說給那死去的一千六百人聽,告慰他們的在天之靈。
同時,他也是在說給自己聽。
刑峰憤恨八大豪門的所作所為,更是憤恨自己的無力和眼瞎。
若不是眼瞎錯認刑山為兄弟,他不會被偷襲,他可以和邢家一千六百人並肩作戰,哪怕是死了,他也心甘情願。
可是那時候,他被偷襲,身受重傷,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個邢家人死去,一個個邢家護衛為了救他,前仆後繼。
他始終記得那一幕。
那種無力感,將他徹徹底底的淹沒。
那種絕望的情緒,在心頭蔓延開來,無法遏制,如同野草一般,瘋狂生長。
刑峰深吸一口氣。
他在告慰天上的亡靈,同時,也是給自己一個交代。
「若是那時候有實力……」
他重重地吐出胸中濁氣。
人生沒有後悔藥,沒有那麼多的如果,他懷揣著仇恨回到龍都復仇,而現在,他做到了。
「還有刑山,以及,皇族傳承。」
刑峰眼神再次堅定下來。
八大豪門的血仇告一段落,可是他還有更深的仇恨。
皇族傳承,無論是商家還是周家,他們之中一定有人是造成邢家覆滅的罪魁禍首。
若是沒有他們暗中的幫助,八大豪門哪裡有這個膽子去針對邢家?
至少十個武王,那武宗強者至少得要是上百的數量。
這份實力,以及那傳承數百年上千年的底蘊,這一個個皇族傳承都如同一眼看不到邊際的龐然大物一般。
可是刑峰眼神堅定,沒有絲毫怯色。
無論是誰,他一定要揪出那幕後黑手,為邢家徹徹底底的報仇。
還有,尋找父親。
刑峰長出一口氣,繁雜的思緒被一一拋之腦後。
「還是做好眼前的事情。」
他轉頭對著貝勒爺和龍清風等人一一點頭示意,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的時候,他手中抓著披頭散髮如同瘋子的鄭林。
那高高在上的豪門家主,如今渾身泥濘和血污,如同乞丐一般。
被抓在刑峰手中,鄭林認命了,不敢繼續掙扎。
他趁著刑峰出手的時候,開始逃竄,他想活下去,可是沒想到戰鬥結束的那麼快,還沒逃出多遠,他便是被抓了回來。
刑峰抬手,直接把鄭林丟在地上,一腳踩碎鄭林的膝蓋。
如同殺豬般的慘叫聲頓時迴蕩開來。
「閉嘴!」
刑峰一聲冷哼。
這一聲冷哼,如同最好的麻藥一般。
鄭林似乎真的感受不到痛苦一般,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而下,因為忍耐著痛苦,額頭上青筋暴起。
鄭林不是不痛,不是不想叫喊。
極致的痛苦之下,只有嘶吼似乎才能緩解一下這痛苦的感覺。
可是他不敢。
「刑少,求求你,繞我一命。」
刑峰頷首。
「留下你,我的確是為了饒你一命。」
此話一出,鄭林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還沒說什麼,卻是聽到刑峰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對啊,饒你一命。」
「畢竟當初是你提議,將我徹底廢掉,親眼看著邢家覆滅,懷著那一份仇恨,卻是無計可施。」
「你說過,這樣會讓我餘生都在痛苦和無力之中掙扎,你要讓我見證八大豪門踩著邢家崛起。」
「你要讓我見證八大豪門如日中天,越來越好,卻只能恨得牙痒痒。」
刑峰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絲毫的情緒。
可是時間過去數年,這鄭林說出的每一個字,他都記憶猶新,始終不曾忘記。
甚至,他覺得鄭林可能都忘記了說過的話。
刑峰深吸一口氣,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
「你可還記得,你最後一番話說的什麼?」
鄭林臉色蒼白,過去那麼多年,他還能記得嗎?
刑峰也不等鄭林回答,自顧自說道:
「你說,反正都已經廢掉了,那就是一隻臭蟲,無論如何都逃不出我們的股掌之間。」
「若是哪天不高興,還可以拉出來,肆意羞辱這邢家最後一條喪家之犬。」
「若是邢家所有人都死了,看不到我們八大豪門崛起之勢一發不可收拾,那該有多麼無趣?」
他臉上的玩味,看起來無比猙獰。
那語氣,也是徹徹底底的模仿鄭林。
這麼多年,這一番話一直都在刑峰腦袋之中迴蕩著。
無論是斷句,措辭,還是那鄭林臉上的表情,刑峰始終都記得,不曾忘記過。
鄭林癱軟在地上,此刻的他,和多年前的刑峰換了位置。
他才能真正理解,這是何等的絕望?
刑峰臉上那玩味的表情,又是多麼殘忍和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