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自決,可保你們主子的命
2024-06-10 05:33:15
作者: 會飛的五花肉
貝勒爺的兩個武王護衛很清楚。
不要說是一個武王掐住脖子,就算是一個普通人掐住少主,少主都承受不住。
留給他們考慮的時間,不多了。
「朱赫!」
貝勒爺大聲喊著。
可是身體卻被朱赫踩著,以他現在虛弱的狀態,完全無法起身,他看不到身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他知道,自己的護衛忠心耿耿。
為救下弘康,他們必定會自決。
「大哥!」
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響起。
空氣中,浮現出一抹濃郁的血腥味。
溫熱的鮮血噴濺到貝勒爺後背上,他渾身一顫。
身後,一個武王護衛毫不猶豫的抹了脖子,鮮血噴濺出一米多高,不到三秒鐘,他便是軟倒在了地上。
另外一個護衛抱著自己大哥,雙眸之中,滿是怨毒和憤怒。
朱赫卻還是覺得不夠,淡淡一笑。
「一命換一命,可現在,你們主子,似乎也在我掌控之中。」
他腳下用力,勁氣暴發。
砰!
地面崩碎出個大坑,貝勒爺被踩在泥坑之中,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不,不,不……」
貝勒爺呢喃出聲,眼睛徹底紅了。
「貝勒爺栽培我們兄弟多年,也到我們該報恩的時候了。」
「朱家的人,你們好歹是皇族傳承,身上流著皇室的血脈,希望你們信守承諾。」
聲音落下,貝勒爺的武王護衛拿出長刀,毫不猶豫的架在脖子上。
「來世,還願意為貝勒爺的護衛,征戰四方!」
說罷,護衛便是移動長刀,緩緩劃破了自己的脖子。
鮮血噴濺,一開始還如同溪流一般緩緩流淌,不過半秒鐘,一股股熱血噴濺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朱赫狂笑出聲。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閃過,屈指一點,那噴濺的鮮血竟然瞬間止住。
來人速度極快,雙手出現殘影,一根根勁氣長針沒入護衛體內,護衛瀕死的氣息竟然吻住了。
「蕭北風,把此人帶到旁邊休息。」
話音落下,蕭北風閃身而來,一言不發,把護衛扛起來,閃身遠離上百米。
此時,刑峰站在此前護衛所在的地方,眼神很冷。
「忠誠義士,不該被羞辱。」
「皇室血脈,就如此不堪嗎?」
刑峰沉聲道。
為了救下少主,一個護衛毫不猶豫的自決。
為救主子,這另外一個護衛,也甘心赴死。
這兩個護衛,都是值得尊敬的漢子。
朱赫又憑什麼可以羞辱兩人?
「若是皇室傳承的血脈,都是如此令人厭惡,那這皇室傳承,也早該隨著覆滅的王朝一起,隨風消散。」
刑峰說罷,仰起頭,看向了朱赫。
朱赫眼神陰沉。
此前本不用那麼多曲折,只依靠蘇書梁,他們便是可以掌控局勢。
可沒成想被刑峰一拳轟碎病房,導致他們多次出手,抓捕了弘康才穩住了局勢。
如今,刑峰又是跳出來,指責他們皇室傳承的不堪?
他哪裡還忍得住。
「你又是什麼東西,口出狂言,簡直就是找死。」
「我此前不殺你,不過就是給你一個苟延殘喘的時間罷了。」
「現在你找上門來送死,豈有不殺的道理?」
此時。
貝勒爺卻是急切道:
「刑戰神,夠了,真的夠了。」
「他們雖然是武王,可並不是簡單的武王實力,遠超你的想像。」
他知道,刑峰救了自己一命,這是極大的恩情。
如今刑峰又是在為難之中站出來,這份恩情,他此生都難以償還。
可是,他知道今日弘家必死了,不能再讓刑峰為自己而死了。
「刑戰神,以你的實力,足以逃走了,回去之後,華夏國主龍清風會庇護你的!」
貝勒爺一口氣說完這番話,氣息已然再次衰落下去。
他本就虛弱,如今受傷又很是嚴重,已然到了極限,很難繼續堅持下去了。
刑峰聞言,淡淡道:
「貝勒爺,你只要一言,今日,我刑峰為你做主。」
「兒子,我幫你救,你的命,我幫你救。」
「忠心赴死的護衛,值得尊重,他們的仇,我也可以幫你報仇!」
「只要,一言。」
語氣雖然淡然,卻透著毋庸置疑的味道。
貝勒爺看不見刑峰的樣子,腦海中卻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道影子。
青年負手而立,脊背挺直,眼中洋溢著自信的神采。
在腦海之中,這影子竟然逐漸升高,變得偉岸起來。
只要一句話嗎?
不知道為何,貝勒爺心中忽然湧現出一抹強烈的不甘心。
「我不甘心!」
「刑戰神,助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刑峰一步跨出,淡淡道:
「如你所願。」
朱赫眼神徹底沉了下來。
「這年頭,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和我皇族傳承作對了?」
「刑戰神?」
「對於我們皇族傳承來說,華夏十大戰神,都不過笑話罷了。」
刑峰還未曾說話,百米外的蕭北風便是坐不住了。
「你們皇族傳承又算什麼?」
「外敵侵我華夏邊境線,你們只知道躲在深山老林之中,對外界不管不問。」
「我承認,有一部分華夏戰神是虛名,可我蕭北風,南境戰神,鎮守三千裡邊境線,問心無愧!」
他揚天長嘯,勁氣加持之下,聲音緩緩擴散開來,一遍遍迴蕩,猶如雷鳴。
刑峰臉色越發陰沉了起來。
蕭北風說的沒錯,他之所以把蕭北風當成是自己的小弟,便是知道蕭北風所做的一切。
三千裡邊境線,外敵入侵,蕭北風為此流過無數血汗。
所以,蕭北風對他出手,他不殺,甚至此後都把蕭北風帶在身邊。
而那劉蒼雲,所謂的蒼雲戰神,他卻是毫不猶豫的出手鎮殺!
如今,這隻知道隱世躲藏的皇族傳承,有什麼資格去貶低戰神之名?
對於這些皇族傳承,刑峰對他們的印象,當真已經差到了極點。
他一步跨出,吐出一口濁氣。
「我既身負刑戰神之名,自然得要為戰神正名。」
「當然,這其中也有我私人恩怨。」
「朱赫,你朱家,可曾聽過龍都邢家之名,我邢家覆滅,可有你朱家的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