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比試九轉陰陽針
2024-06-10 05:33:07
作者: 會飛的五花肉
刑峰沉默,他早已經看出貝勒爺的用意,只是並不想說破罷了。
現在的沉默,也算是給貝勒爺一個人情。
而蘇書梁卻是完全忍不住。
他本就倨傲,此時被貝勒爺這麼一挑釁,他哪裡還受得了,當即一拍手,高聲道:
「那老夫今天就露一手,讓你這晚輩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九轉陰陽針。」
「今日過後,你最好別跟他人說你是九轉陰陽針的傳人,省得丟了老祖宗的臉。」
蘇書梁仰起頭,鼻孔對著刑峰。
刑峰倒是無所謂的攤開手,淡淡道:
「如果你不行,今後就別再使用這九轉陰陽針,省得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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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書梁被氣到夠嗆。
誤人?
他得到九轉陰陽針之後,可是憑藉這一手段,救了不少人,解決了許多的疑難雜症。
如今卻是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嘲諷,他哪裡還能忍得住?
「小子,我會讓你知道你有多麼無知!」
「讓你跪下來,給我磕頭認錯!」
說罷,蘇書梁便是將目光轉向了貝勒爺,大手一揮,高聲道:
「走,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即刻為你解毒。」
蘇書梁身邊的兩個青年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他們悄然走到蘇書梁身邊,附耳說了幾句。
聲音很小,用勁氣包裹。
刑峰倒是有些詫異,以他的實力,五感已經極為敏銳,卻還是沒聽到兩人說了些什麼。
看來,這兩個青年也並不簡單。
此前他並未將兩人放在心上,現在再看,倒還是有些手段的。
此時,貝勒爺心中狂喜,表面上卻仍舊是做出一副為難之色。
「真的要比嗎?」
「比,為何不!」蘇書梁當即接話道。
他沒有絲毫猶豫,一甩衣袖,直接朝著私人山莊裡走去。
不多時,眾人站在一間乾淨的病房內。
這私人山莊完全屬於貝勒爺一個人。
因為兒子弘康的病,以及他自己身上的毒素,貝勒爺在這私人山莊裡配備了齊全的醫療設施。
甚至還有幾個專門的護工。
此時,蘇書梁指著那病床,擺手道:
「 ,躺好,我這就為你解毒。」
「不過就是深入骨髓的毒素罷了,以九轉陰陽針的手段,輕易就能解除。」
他說這話的時候,特意朝著刑峰看了一眼。
刑峰也並不在意,和蘇書梁對視一眼之後,便是直接將目光收了回去。
他靜靜地站在一邊,壓根就沒有先出手的意思。
只不過,此時刑峰卻是覺得有些怪異。
這蘇書梁活了那麼多年,竟然還會被激將法刺激到?
「可能,此人也就是個老小孩的性格,爭強好勝很是正常。」
刑峰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而此時,貝勒爺躺在病床上,收斂自己的心神,將勁氣提起,流轉全身。
他還是有些警惕。
常年遭受各種毒手,不信任任何人,哪怕是這御醫傳承蘇書梁也是一樣。
房間四周,太監帶領兩個武王高手,徹底封鎖整個房間。
除去必須的暗哨之外,其餘所有護衛都在不遠處待命。
刑峰感受到這些氣息,眼眸閃爍。
外面傳來的肅殺之氣,讓整個病房內的氣氛都顯得很是凝重。
顯然,如果治不好這貝勒爺,他們恐怕一個人都出不去。
刑峰倒是並不擔心,他有這自信治好貝勒爺,他已經在思考如何從貝勒爺口中得到最準確的情報了。
賣人情給貝勒爺,加上救命之恩。
如果貝勒爺知道感恩,這情報得來並不困難。
可如果貝勒爺不知道感恩,那他縱然是要用強,也必須得到皇族傳承的情報。
或許,貝勒爺知道當初對邢家出手的人是誰。
刑峰思緒有些混亂,並未在意蘇書梁的出手。
而此時,蘇書梁以勁氣凝針,已然開始了治療過程。
勁氣所化的黑白長針,一根根沒入了貝勒爺體內。
他眉頭緊皺,沉聲道:
「貝勒爺,若是你不放開你的勁氣防禦,我很難根治到你深入骨髓的毒素。」
「毒素不僅僅是附著在骨頭上,還有五臟六腑之中,這極為嚴肅。」
貝勒爺深吸一口氣。
不知道為何,他心中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所以才讓他如此的警惕。
可活命的機會就在眼前,這是他生命結束前的最後救命稻草,他必須得要抓住才是。
蘇書梁說的沒錯。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情況,毒素已經深入到五臟六腑,他最多就是一個月的生命。
而最為重要的是,那因為毒素入侵而帶來的痛苦,讓他幾乎要崩潰了。
若不是有弘康支撐著他,讓他有必須堅持下去的理由,他早就自決,換來一個解脫了。
貝勒爺重重地吐出胸口濁氣,隨著這濁氣吐出,他的氣息也隨之減弱,勁氣逐漸收攏。
蘇書梁微微頷首,眉眼間閃過一抹異色。
手中速度驟然變快,一根根黑白勁氣長針接連不斷沒入貝勒爺體內。
貝勒爺本來蒼白的臉色迅速蒙上一層黑灰之色,痛苦襲來,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大哥,好像有點不對。」
蕭北風低聲提醒了一句。
刑峰迴過神來,朝著病床上看去,這一看,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貝勒爺,怎麼如此痛苦?
隨著毒素排出,身體應當感覺到輕鬆才是,痛苦會逐漸減弱。
可現在的貝勒爺,整個人的表情都顯得無比猙獰。
瞪大眼睛,嘴巴大張,卻是沒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若不是還有氣息,這簡直就如同一個暴斃的屍體一般,令人膽寒。
「你在幹什麼!」
刑峰沉聲道。
可就在這個時候,此前那兩個青年竟然瞬間閃身,攔在刑峰眼前。
他們揮手間,強悍的勁氣瞬間封鎖整個房間。
刑峰眉頭瞬間皺成一團。
「你們是什麼意思?」
青年緩緩道:
「與你無關。」
「此事,是你自己撞上來的,怪只怪你運氣不好。」
這青年的聲音忽然變得沙啞,還帶著一股滄桑的感覺。
刑峰深吸一口氣。
這青年約莫三十來歲的模樣,可一個三十來歲的人,斷然說不出這種滄桑的感覺。
「你們,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