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我想殺,就殺了
2024-06-10 05:30:03
作者: 會飛的五花肉
刑峰微微頷首。
「不長眼的東西,殺了就殺了。」
魏琴清這才想起來,之前外面紅紅的一片,不過她注意力都在找刑峰上,沒太在意。
現在反應過來。
那全是血,全是殘肢斷臂。
一時間,臉色煞白。
「你你你,竟然殺人,為什麼!」
「而且,還是殺死了那麼多人!」
魏琴清插著腰質問道,正義感爆棚。
刑峰扭過頭,上下打量了一眼魏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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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捕房提督之後,竟然會問出那麼幼稚的問題?
「我想殺,就殺了。」
刑峰依舊淡然,「潑我邢家祖宅油漆,大糞,破壞我邢家祖宅,我不能殺?」
魏琴清卻是挺直腰板。
「他們擾亂治安,有法令會懲戒他們,輪不到你出手!」
她說著,頭顱揚起,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
刑峰卻是笑出聲來了。
他猛地回過頭,雙目赤紅,透著森然的殺意。
魏琴清直接被嚇了一跳,還好李老上前,攔在了面前,那股危險的感覺才消失了不少。
刑峰笑過之後,只覺得心寒。
「邢家被滅門,主系親戚三十八人,全數死亡。」
「外系親戚兩百四十二人,全數死亡,逃脫出來的外系親戚來到祖宅,卻仍舊被殺了懸掛在祖宅門口。」
「邢家上千高手,被八大豪門聯手,殘殺殆盡,你告訴我,法令為何不懲戒八大豪門!」
刑峰說一句,便是上前一步。
李老本來想要質問刑峰的話,紛紛哽咽在喉嚨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邢家成員兩百八十人,上千高手。
那 ,他隨著家主前去探查過情況,看見的只有屍橫遍野,耳邊迴蕩著的,只有悽厲慘叫和如同殺豬般的哀嚎聲。
八大豪門的武道高手,露出猙獰的笑容,在月色之下,長刀翻飛,濺起一片片血花。
直到天亮,一切才結束。
而那時候,邢家花園內裝飾的人工湖,已然被染成了紅色,地面上,是未曾凝固的鮮血來流淌。
面對如此慘狀,家主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了。
只丟下一句:
「八大豪門手眼通天,背後更是有戰神支持,手握百萬雄師,我們管不了這件事。」
「更何況,今天上面特地打招呼,讓我們別管邢家。」
家主最終也只是嘆息一聲,便是帶著幾個巡捕房的心腹,離開了。
李老那時候才知道。
原來家主只是來看一個結果,如果真正有心阻止這一場慘案,就不會是只帶了幾個心腹前來。
「回答我!」刑峰的聲音忽然提高。
李老無話可說,只是低下頭。
「我知道了,我們魏家權當沒看見今日之事。」
魏琴清愣住了。
李老雖然是個管家,但是和她父親關係極好,也在巡捕房掛著一個職位呢。
竟然對殺人的事情視若無睹!
「李老,這就是一個劊子手,他還拐賣我閨蜜。」
刑峰冷笑連連。
「提督之後,到你這一輩算是走到盡頭了,愚蠢至極。」
魏琴清不敢置信,她竟然被刑峰罵了?
剛想說什麼,李老卻是伸出手,攔住了魏琴清。
「小姐,我們沒有質問刑峰的理由,當初邢家千人,就在家主面前被殺死。」
「一直以來,這都是巡捕房虧欠邢家的,至此,邢家覆滅,巡捕房仍舊沒給出一個交代,只是家主動用自己的手段,保住邢家祖宅而已。」
刑峰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李老。
那眼中的神色,似乎就是在說:看吧,果然如此。
「那我真得感謝魏家了。」
刑峰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這麼一句,扭過頭,再也不說什麼了。
李老沉默,魏琴清沉默。
魏琴清其實並不傻,只是身處巡捕房世家,又被嬌慣嚴重,培養出了這種驕橫和正義感十足的性格。
她也明白巡捕房對八大豪門的無力。
這些年來,八大豪門吞併邢家之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拉攏戰神在背後支持,和國外諸多勢力,比如羅斯家族,陰陽師世家,忍者聯盟都有聯繫。
隱約間,已經是華夏的八大支柱,手握經濟命脈,強橫實力,他們哪裡敢輕易對八大豪門出手。
正如當初他們看見邢家覆滅而沒有交代一般,現在刑峰為這些人侮辱邢家祖宅而出手殺人,同樣不需要給他們巡捕房一個交代。
更何況,除去李老這個掛職的巡捕房,其餘人也只是魏家的保鏢,不算是巡捕房的人。
魏琴清別過頭,不再糾結刑峰殺人的事情。
「那也不能以暴制暴。」
「我閨蜜月兒就是因為你們家的事情,才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不想我閨蜜和你有任何關係。」
「李老跟過國手,醫術高超,月兒洗完澡就交給我們,我們會治療的。」
刑峰聽完,頭也不回道:
「只是國手的徒弟,治不好月兒,我不會把月兒交給你們。」
可正在說話的時候,房間裡卻是傳出一聲驚呼。
只見,柳月兒跑了出來,她第一時間竟然是跑到魏琴清身後,抓著魏琴清衣角,警惕的看著四周。
柳月兒已經洗乾淨了,頭髮披散在身後,濕漉漉的,渾身都帶著警惕的味道,像是受驚的小貓咪一樣。
魏琴清看著柳月兒被毀容,還一副痴傻的模樣,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抱著柳月兒就哭了起來。
「月兒,月兒,是我沒有早點找到你。」
柳月兒眼中閃過疑惑之色,還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魏琴清的背脊。
「清清,沒事,沒事。」
口齒不清,但是能聽懂大致的意思。
刑峰上前兩步,只見柳月兒立馬後退,一副很是慌張的模樣。
他無奈,柳月兒只有部分記憶,明顯對魏琴清很是親近。
「月兒,我會幫你治療的,你過來,我是峰哥啊。」
魏琴清哭夠了,回過頭盯著刑峰。
「月兒都不認識你,她肯定只聽我的話。」
「你那麼年輕,怎麼可能懂醫術,我讓李老給她治療,你快讓開。」
刑峰眉頭一皺,再次強調道:
「只是國手徒弟的人,根本沒能力治好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