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借酒消愁
2024-06-10 05:33:57
作者: 池歡歡
「多謝太子殿下讚賞。」於清歌說道。
那聲音分明帶了幾分嬌嗔的味道,魏晨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不會是看錯了吧,於清歌居然在對太子獻媚。
想到之前認識的那個於清歌,又看見現在這個想方設法引起太子注意的於清歌,魏晨鳴一時間難以接受。
這時,於清歌在亭子裡也看到了遠處的魏晨鳴,心裡的難過更甚卻也只能繼續強裝歡笑和太子交談下去。
魏晨鳴走回到了席上,一杯又一杯的喝著悶酒。
「二表哥,你怎麼……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狂喝酒?」
穆念慈注意到了魏晨鳴:「還沒有開席,你別把自己喝醉了。」
「別攔我!我今天興致高,就是想喝酒,怎麼?念慈表妹,來不來陪我喝兩杯?」魏晨鳴舉起杯子邀請。
「那還是算了吧。」
今天來了這麼多客人,她可是生辰宴的主角,要是喝醉了那像個什麼樣子?
「那就算了,讓我自己一個人喝。」
說著魏晨鳴又給自己倒了一大杯酒,連菜也不吃一口直接就喝下去。
「二表哥,你這樣喝不了多久就醉了,到底出了什麼事?」
「沒什麼,就是今天高興想喝而已,念慈表妹,你別管我。」
穆念慈覺得莫名其妙,但是她還要繼續招待楊欣欣她們。
這時於清歌回來了,心裡五味雜陳,太子說會許她庶妃的位置,她總算達到了父親想要的目的,可是她心裡一點也不高興。
「於小姐,你回來了?你剛才是幹什麼去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穆念慈問道。
「沒什麼,剛才我也有些不舒服就讓丫鬟扶著我在亭子那裡坐了一會兒。」
坐在上面的太子妃看著於清歌,身邊的宮女在太子妃耳邊耳語。
「娘娘,你是不知道,剛才那名於小姐下去找太子殿下了,還用她的歌喉把太子迷得三魂五道,咱們的人親耳聽到太子還要納她做庶妃。」
「有這種事!」太子妃的目光在於清歌和穆念慈身上流連過。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都是些不要臉的狐狸精。」
「太子這一來不僅讓娘娘你沒了臉面,東宮這一來就多了兩個人,娘娘,我們該怎麼辦?再這樣下去東宮哪裡有咱們的容身之地?」
「我能有什麼辦法?」太子妃提起心裡就氣憤。
「太子執意要把她們弄進東宮,你也看到了,我根本就攔不住。」
而那一邊的魏晨鳴在座位上不停的喝著悶酒,沒過多久還沒有開席,魏晨鳴就已經喝得面紅耳赤。
穆念慈越看越擔心,不行,二表哥不能再這樣繼續喝下去了。
穆念慈和幾個好姐妹打了招呼以後,走到魏晨鳴面前一把奪過魏晨鳴手中的酒杯。
「二表哥,你不能再繼續喝下去了。」
「還給我,我還要喝。」
魏晨鳴顯然已經醉了,伸手還想搶穆念慈手中的杯子,可是醉了的他怎麼會是穆念慈的對手,怎麼樣都搶不著。
穆念慈沒好氣的找來了一旁忙碌的丫鬟:「快把二表哥扶到房間裡休息去吧。」
「這是怎麼回事?」
穆夫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看見了還沒開席就醉成這樣的魏晨鳴。
「娘,不知道怎麼回事,二表哥一直在座位上狂喝酒,我攔都攔不住,現在二表哥已經喝醉了,只能暫時先將他扶下去休息。」
「真是的!二嫂還囑託我在京城幫他尋一門好親事,今天的達官貴人這麼多,他這個樣子讓人家看到怎麼得了?快把他扶下去吧。」
穆夫人擔心魏晨鳴在眾人面前醜態畢露,恐怕就不能按大嫂的囑託給魏晨鳴尋一門合適的親。
「別拉我!我還能喝!」
魏晨鳴果然醉得厲害,看見有人要把他拉走居然開始掙脫,兩個小丫鬟都拉不住他。
穆念慈讓碧桃也去幫忙,自己親自送魏晨鳴回去,好不容易到了房間,將魏晨鳴放在床上穆念慈才鬆了一口氣。
「累死奴婢了。」碧桃拿手絹扇了扇風。
「走吧碧桃,記把門關好。」
就在他們關門時,突然聽見屋子裡的魏晨鳴喊了一聲:「清歌。」
穆念慈扭頭看過去,床上的魏晨鳴已經睡著了,還打著鼾,讓碧桃關好門就走了。
聽見魏晨鳴嘴裡喊出於小姐的名字,穆念慈想到之前她才從魏晨鳴那裡得知魏晨鳴對於清歌有意,難不成魏晨鳴今天的反常和於清歌有關係?
穆念慈這才想起來魏晨鳴先前的囑託,讓她試探一下於小姐的心意,剛好藉機了解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穆念慈回去才發現於小姐好像也有些悶悶不樂的。
「於小姐,我有些話想問你,能不能請你到亭子裡單獨聊會兒?」
「好啊。」於清歌猶豫片刻答應了下來。
兩人都走到亭子坐下,很快就有丫鬟端上消暑的茶點帶來絲絲涼意。
於清歌說道:「穆小姐,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穆念慈認真的看著於清歌:「於小姐,你覺得我二表哥怎麼樣?」
「魏公子自然很好。」於清歌十分中肯的答道。
「然後呢,就沒有了?」
穆念慈才不信,明明魏晨鳴溜出去的頻率那麼高,而且多半都是跑去見於清歌了。
「穆小姐想聽我說什麼?」
於清歌心裡想,莫不成穆念慈知道了什麼?
穆念慈這才說道:「不瞞你說,於小姐,你和我表哥的事情我大概是知道一些的。」
「還有,剛才表哥突然一反常態的在一旁喝悶酒,怎麼攔都攔不住。」
「他喝醉了我讓丫鬟把他扶到後面去休息,誰知道我聽見他在睡夢中喊了一個人的名字,你猜,他喊的那個人是誰?」
於清歌沒有說話,穆念慈繼續說道:「就是你啊於小姐。」
「是我!」於清歌心裡一味受觸動。
「我話都說的這麼直白了,於小姐不應該不明白我的意思吧?」
「自然明白。」於清歌點點頭。
「既然明白,那於小姐你又是怎麼個想法,可不可以告訴我?我們好歹也算朋友。」